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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柔郡主这时微笑道:“祁王虽然年幼,以前可是神童,过目不忘,最喜诗词,熟读古人诗词,他说你的这个诗好,那就是真的好。”
甄建闻言惊讶望着祁王,道:“没想到祁王殿下竟是如此奇才!啊,真是有点献丑了。”
祁王咧嘴一笑,摆手道:“别这样说,我以前是神童,现今却不是了,去年摔了一跤,跌破了脑袋,现在记性差得很,也就这些诗词记得比较牢而已,嘿嘿。”他说的非常轻松,感觉说的不像自己的遭遇,这明明是一个有点惨痛的事情,然而他说的时候却一脸笑容,要么就是他太豁达了,要么就是没心没肺。
甄建眨巴着眼望向祁王,他总觉得这个祁王言行似乎有点奇怪的感觉,至于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现在他可以确定是哪里奇怪了,是他太随和了,随和到简直没把自己当做皇子,虽然眼下祁王属于微服私访,但甄建面对皇子和郡主,应该持礼以待,恭敬无比,但甄建竟然忘了,就是因为这祁王太随和了,没存在感,一个皇子,比郡主的存在感还弱,这像话吗?
云柔郡主显然对甄建越来越好奇,不断问甄建话,甄建也不好不答,但郡主让他再吟诗的时候,他死活不肯了,推说自己一时间吟不出来,郡主眼珠一转,忽然道:“八月十五是我爹的诞辰,我爹在府上举办寿宴,而且还会有一个中秋游园灯会,到时候许多人会在灯会上猜灯谜,你既然如此有才学,不如也一起来猜猜灯谜吧。”
甄建干笑摇头道:“多谢郡主美意了,云亲王的寿宴,岂是我一介布衣能参加的。”
云柔郡主还想再劝,甄建赶忙道:“药好了,药好了!”说罢用布包住药罐把手,端起药罐,将药倒入碗中,然后用扇子对着药碗扇,尽快让药凉下来。
祁王这时忽然道:“甄建,我也觉得你应该去那个寿宴看看,就当是开开眼界嘛,你放心,就说你是我朋友,我带你去的,没人敢为难你。”
云柔郡主却道:“甄建要去,也是自己拿请帖,自己去,凭什么要说是你带去的,我回去让我爹给甄建发帖子。”
甄建苦笑不得,觉得这二人还真单纯,云亲王何等身份,会给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发帖子?开什么玩笑。
用扇子扇了一会儿,甄建摸摸药碗,道:“郡主,药不烫了,可以喝了。”
何嵩阳闻言上前准备用银针试一下,祁王却皱眉道:“你搞什么,甄建当着我们面熬的药,这也要试?”
“职责所在,祁王恕罪。”何嵩阳抱了一声歉,还是用银针试了试,确认无毒后,才端给云柔郡主。
云柔郡主接过药碗,歉然地望向甄建,道:“对不住啊,嵩阳叔叔为人比较谨慎,若是不让他试一试,他是不会让我喝的。”
甄建坦然笑道:“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郡主身份非同一般,自然要谨慎一点。”
见甄建没有在意此事,云柔郡主开心笑了笑,开始喝药,她可能也想快点让自己脸上的疹子消退,喝得比较急,一会儿便把一碗药喝完了,接下来就是坐等药力起效果了。
甄建想去前厅帮忙,因为这云柔郡主一直在问自己问题,似乎要把他剥开仔细查验一番似的,这让他很不安,他毕竟是穿越者,身上有秘密的,他不想让别人对他太过关注,可云柔郡主不让他走,就让甄建在这里陪他们聊天,问这问那,
祁王似乎也很喜欢他,拉着他从东问到西,一个劲地闲扯,甄建无奈啊,只能坐在这里陪他们鬼扯,能敷衍就敷衍,能糊弄就糊弄,现在他只期盼云柔郡主脸上的疹子赶紧消退,然后快点离开,因为他感觉压力有点大。
就在这时,忽见两个劲装武士冲进了后院,吓了甄建一跳,何嵩阳见状失声惊呼:“王爷来了!”
果然,只见那两个武士进院后分左右站立,然后其中一人沉声呼道:“云亲王驾到!”
46章:云亲王VS甄建()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暗黄长袍的中年人走进了后院,只见此人黑须黑发,目如朗星,面若冠玉,完全就是一个丰神俊朗的酷帅大叔,与甄建想象中的凶恶王爷模样差别太大了。
“拜见王爷!”何嵩阳赶忙躬身行礼,甄建也跟着一起行礼问候。
“爹。”“皇叔。”云柔郡主和祁王也纷纷行礼。
“都免礼。”云亲王淡笑摆手,缓步来到云柔郡主的面前,看到她满面的红疹,顿时脸上笑容消失,瞬间阴云密布,声音冰冷地问,“何嵩阳!云柔的脸……是怎么回事?”
何嵩阳闻言赶忙单膝跪地,大声道:“小人保护不力,望王爷责罚!”
“爹,不关嵩阳叔叔的事,这都是误会!”云柔郡主赶忙替何嵩阳求情。
“误会?什么误会?”女儿发话了,云亲王的脸色缓和少许。
云柔郡主道:“女儿不小心吃了一点虾!”
“虾?”云亲王双眉紧蹙,脸色稍缓,道,“不是跟你说过么,不可吃虾蟹,否则会得病的,赶紧跟爹回去,让曲先生给你医治。”
“不用了,爹。”云柔郡主摇头道,“甄掌柜已经给我施了药了。”
“甄掌柜?哪个?”云亲王闻言疑惑四顾,只见这里只有甄建一个外人,但看他才十四五岁的模样,不像掌柜。
云柔郡主转头看向甄建,云亲王讶然,走到甄建面前,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甄建拱手道:“回王爷,草民甄建,正是这里的掌柜。”
云亲王挑眉问:“你懂医术?”
甄建点头:“略懂。”
云亲王蹙眉道:“你既是略懂,也敢给郡主用药,你可知若是出了差错,你担待不起。”
甄建闻言狂汗,老子谦虚的一句话,你特么还当真,于是他只能道:“回王爷,对于郡主的这个病,草民有把握。”
“哦?”云亲王闻言呵呵一笑,问道,“你且说说,郡主患的是何病症,又为何会犯这病症?”
甄建道:“回王爷,郡主所患的这个病症,是胎里带来的,叫做过敏症,对某些食物过敏,而郡主是对虾蟹以及某些海里的鱼虾等食物过敏,所以称之为海鲜过敏,一旦误食这些东西,身上脸上便会出现红疹、浮肿,若是吃的太多,病症将会很严重,舌头会肿得填满口腔,而且还会出现身体乏力,晕厥等现象,最严重的,会危及生命。”
云亲王闻言睁大了眼,惊讶地打量了一番甄建,不置信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这种罕见的病症居然会知之甚详,这病症,即便是本王府上最得力的医者也是从未见过,医典上虽有记载,但却语焉不详,更无治疗之法,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甄建答道:“回云亲王,草民去年患过天花,患天花期间,昏迷两天两夜,在睡梦之中,草民的魂魄飞游至天外之境,那里有人,有国,与我大楚一样繁华,那里人所做的食物极为美味,那里人的医术,也极为高明,草民虽只睡了两日,但梦境却长达十年,草民在梦境中的神奇国度学会烹饪各种美味的菜肴,还学会了些许医术,海鲜过敏症,便是其中之一,待草民从梦中醒来后,天花也不药而愈了。”
其实甄建这话说得虽然玄乎,但几乎有一半是真实的,穿越这种事,说出来只怕别人不信,就说成是神游天外呗,灵魂穿越和神游天外其实都差不多的。
“哦?”云亲王将信将疑地望着甄建,他不太相信世上还有此等奇事,毕竟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他又没什么证据去证明甄建所言是假的,便问道,“你家在何方,本王待会派人去你家乡问问,你是否真的患过天花,若是患过天花,是否两日之间忽然痊愈。”他无法查证甄建的梦境,但却可以去查证一下甄建患天花的事情。
甄建一听这话,不慌了,因为这一段是实情,于是他坦然道:“草民家住平昌县清水镇,杨树村,刚才草民所说之言,王爷派人一查便知。”
“嗯。”云亲王见他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之感,顿时心中疑惑,难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爹!甄建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云柔郡主忽然上前挽住云亲王的胳膊,撒娇道,“你别吓唬他,若不是今日他救女儿,女儿就要被人打成大花脸了。”
“爹就是为这事而来的!”云亲王宠溺地轻抚了一下她的头,缓缓道,“绍兴府尹去找我,说你在同福酒楼被歹人袭击,爹立刻便赶来了,怎么样,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