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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甄建在做红烧鲫鱼的时候,也加了一点点鸡汤,还加了几只河虾,以此来增加鲜美的味道,不过煮完就把河虾捞出来丢掉,以免让别人发现诀窍,这样一来,一道鲜美无比的红烧鲫鱼就做出来了。
盖桐尝了尝红烧鲫鱼,彻底服了甄建,同样是红烧鲫鱼,甄建做的就是鲜美无比,根本不是其他酒楼的红烧鲫鱼能比的。
折腾了许久,盖桐小心翼翼地将两张记录了菜肴的纸塞入怀中,还轻轻地拍了拍,满意笑道:“甄建,你真的很厉害。”
甄建谦虚笑道:“会做菜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盖桐道:“万事都能由小见大,你的这些做菜方法,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而你却能想出这么多,说明你非常聪明,你生意也做得不错,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的,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金百万。”
甄建咧嘴一笑,拱手道:“那就要承你吉言了,哈哈。”
盖桐也咧嘴一笑,道:“今日你送我两道菜,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牌,递给甄建,道:“这块玉牌,是我们明国公府的特有玉牌,我们家每人都有一个,背面有我的名字,你拿着。”
甄建闻言赶忙摇手:“这个不行,这玉一看就很名贵,我怎么能收。”
盖桐笑了笑,强行塞入他的手中,道:“我盖桐今日交你这个朋友了,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你必须收下,等你将来去了京城,若要找我,手持这玉牌去明国公府,会方便许多。”
“如此……真是多谢了。”甄建也学着他刚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收起玉牌,二人顿时对视了一眼,甄建不禁想起了一句歌词“确认过眼神……”,下一句他不敢想了,因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盖桐心情大好,忽然抬手一拍甄建肩膀,开怀道:“甄建啊,我怎么早没遇见你呢?”
甄建挑眉一笑,道:“早遇见我便有许多好吃的可以吃了是吧。”
“不不不。”盖桐摇头道,“好吃的虽然重要,但人更重要,你是我遇到的人之中,最……最……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你是个妙人。”
“妙人?”甄建愣了愣,仔细想想妙人二字如何理解,如果用二十一世纪的理解方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奇葩。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在京城的城门关闭之前到家,否则就回不去了。”
甄建点头:“我送送你。”说罢送他出去,并让伙计去马厩牵马。
盖桐的两个护卫一直在厨房外面守着,甄建送他们到酒楼外面等了片刻,伙计牵了三匹马过来,盖桐和两个护卫翻身上马,道了一句“后会有期”便轻踢马腹离开。
甄建忽然高声叫起来:“盖桐,你吃了那么多东西还没付账呢!”
盖桐的声音远远传来:“下次来一起结账!”
甄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说我是妙人?你不是吗?”说完拿出那块玉牌看了片刻,开心地又收回怀中,开心啊,交了一个土豪朋友,若是能扯上明国公府这条线,以后到了京城里,就好混多了。
36章:甄老三戴绿帽()
自从甄建的同福酒楼开业,生意就一直很火,如果哪天不是满座,那就属于稀奇事,这么好的生意,其他酒楼想都不敢想,甄建酒楼特色菜肴确实有点贵,但酒楼本来就是做有钱人生意的,以美味让那些有钱人吃得爽,以一流的服务让他们感觉宾至如归,以特别的经营模式让这些有钱人吃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优越感,想不火都难。
转眼便到九月了,又到了农忙季节,往常这个时候,该收稻了,甄大力可能是种田种习惯了,想回杨树村看看村里今年稻子收成咋样,其实这压根不关他的事,毕竟他们家一粒稻都没种,仅有的三亩地都给隔壁田大爷家种了,还回去干嘛。
但甄大力就是想回去看看稻子,他喜欢看满田野金黄谷穗那画面,他说这样会感觉很满足,甄建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其实甄建也是这样,不过所不同的是,甄建喜欢看的不是稻谷,而是金身银山,那样才有满足感。
正好现在店里人手足够,甄建就让李咸鱼暂时管理一下酒楼,自己和甄大力还有范贤回杨树村一趟,同时甄建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打算回去在村民中再招一点人手,因为明年他可能就要去绍兴那边开拓市场了,提前准备好人手的话,到时候效率会非常高,而且村里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比较放心。
为了达到衣锦还乡的效果,甄建范贤还有甄大力特地换上了材料上佳的衣服,而且还买了一匹马和一辆马车,不是驽马哟,是80贯一匹的马,马加上马车,一共90贯。
驾着马车刚进村,就有村民看到了他们,毕竟他们的马车太显眼了,这样的小村子,偶尔会有驽马车出没,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全封闭式的马车。
甄建他们回来的消息顿时在村子里传开了,许多村民全都来甄建家里瞧热闹,看到甄建他们的马车还有布料昂贵的衣服,所有人都艳羡不已,纷纷恭喜甄大力发财,甄大力笑呵呵地一一回应。
由于大家正在收稻子,来打了声招呼,寒暄一阵后,就纷纷各自去田里忙活了,甄建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招人。
首先想到的有四个人,田大爷家的孙子田螺,吴木匠的儿子吴得,周大叔的儿子周磊。
田大爷、吴木匠还有周大叔这三个人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家教严,而且他们三人的品性也非常端正,以至于他们的后代品德也非常好,所以甄建优先考虑这三家,另外还有三家也不错,那三家受过甄大力的大恩,小孩玩水的时候掉河里,是甄大力给捞上来的,包括吴木匠的儿子也有一样的遭遇,江南这边就是这样,乡下人一天到晚都很忙,而四周河水又多,尽管大人告诫不许玩水,但总有小孩不听话,所以经常会有小孩落水的事情,若是有人见到了,那还好,若是没人瞧见,那全家都得哭丧。
甄建先去田大爷家,田大爷家门锁着,估计家里人下地去了,于是他又改去吴木匠家,吴木匠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张小矮桌旁雕刻着一块木头,嘴里还悠闲地哼着小曲。
甄建走进院子的时候,吴木匠看到了他,顿时惊喜道:“哟,小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甄建笑了笑,道:“吴伯,我也就没事出来四处走走,这一路走来,只有你家的门还开着。”
“那是当然啦。”吴木匠笑道,“他们都在田里忙着收稻子呢,我们家田少,稻子昨天便收完了,来,坐下来,别站着。”
甄建笑了笑,在院中的小矮桌旁坐下。
甄建看到吴木匠手中快要雕刻完成的木观音,顿时由衷赞道:“吴伯你的手艺真的很好,这观音雕得栩栩如生,我在县城也没见到一个木匠有您这么好的手艺。”
吴木匠一听这话可开心,搁下刻刀和木雕,笑眯眯道:“还是小建有眼力啊,我当初学艺的时候,可是特地跑到绍兴去拜了一位木匠大师学的,其实当时我已经是咱们清水镇有名的木匠了,但精益求精嘛,我那师父当时年纪也不小了,不想收徒了,我硬是赖在他家不走,他才答应给我个考验,若是通过了考验,才肯收我……”
吴木匠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当年拜师学艺的艰苦过程讲给甄建听,故事有点曲折,倒也挺有意思,甄建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吴木匠忽然叹道:“唉,若不是为了你吴婶,我也不会回村子里来,就在绍兴那边落脚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就喜欢你吴婶啦,哈哈……”吴木匠说起这话,自己都有点难为情了。
甄建道:“那吴伯你完全可以带吴婶去城里啊,以你的手艺,就算是去京城,也不愁吃穿的。”
“城里哪是那么容易去的。”吴木匠叹息道,“我若是一个人,在哪都行,但若是拖家带口,那就得置办个房子落脚,县城里一个普通的屋子都要百贯多,若是把田卖了,倒也能买得起,可当时我爹还在世,他不让卖,我跟你吴婶成亲后啊,生下了吴得,之后也就没了那股闯劲,便再也不想出去了。”
“可惜了。”甄建道,“以吴伯您的手艺,若是到县城里去做手艺,一年少说也有十五贯。”
吴木匠笑了笑,道:“我现在一年弄个十贯便很知足了,城里确实好,但你没瞧见你那三叔去了一趟城里,回来后都变成啥样了?”
“我三叔?”甄建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