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桓闻言开心无比,以为她要说出实情了。
没想到伊丽莎白道:“贾正就是坏人,他诬陷甄建,还害得我名声受损,他是大坏人。”
秦桓闻言懵逼了,皇帝也是一愣。
皇帝愣了片刻后,皱眉摇头道:“不可能,贾正怎么可能诬陷甄建,他乃堂堂正四品的鸿胪寺卿,甄建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礼宾院举事,他为什么要诬陷甄建?”
“因为我生病的事。”伊丽莎白道,“前段日子,我生病了,甄建想要请太医给我治病,可贾正不允许,他说没有得到威尔士公爵的允许,不可以派大楚的大夫为我诊病,可威尔士公爵不懂大楚的语言,无法与鸿胪寺的人交流,还好甄建懂英格兰语,跟威尔士公爵交谈,威尔士公爵同意甄建请大楚的大夫为我治病,可贾正不相信甄建懂英格兰语,就是不肯请太医来给我治病,后来甄建只能亲自为我治疗,并治好了我的病,现在很多人都知道甄建懂英格兰语了,贾正后悔了,他应该是怕甄建把这件事告诉皇上您,所以才想要先除掉甄建。”
这些话都是甄建教她说的,虽然她的楚国语言并不是很好,但皇帝能听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皇帝蹙眉望向秦桓,问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公主生病,为何朕不知道?”
“这个……”秦桓闻言一阵尴尬,只能讪讪道,“老臣也不知啊。”
皇帝不悦冷哼:“贾正这狗东西,真是胆大包天!”
秦桓闻言顿时慌了,赶忙低声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皇帝闻言斜了秦桓一眼,虽然不大情愿,但他还是和秦桓走到了一旁去,秦桓在皇帝身旁低声道:“皇上,贾正一向奉公守矩,兢兢业业,应该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听信一个外邦公主的片面之词,老臣觉得,不如请宫人来为公主验身,若她是处子之身,则证明甄建无罪,若她不是处子之身,则证明公主所言都是假的。”
“荒唐!”皇帝闻言冷哼道,“她可是一国公主,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朕就算是杀了贾正,也不可能去验她的身,这是对她的侮辱!”
秦桓闻言顿时哭丧起了脸,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辛辛苦苦请来了皇帝,请来了伊丽莎白公主,可最后居然为甄建做了嫁衣,他弄不懂,伊丽莎白公主到底为什么要作伪证,如此一来,不禁弄不死甄建了,贾正还背上了诬告和渎职的罪名,最重要的是,皇帝也参与听审了这件案子,他想救贾正都不可能。
皇帝回到伊丽莎白面前,道:“伊丽莎白公主,多谢你能前来作证,证明了甄建的清白,朕其实很器重他,他没有犯错,朕很开心。”
伊丽莎白开心道:“皇上也器重甄建吗,甄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官,他做事情,简直完美,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挑剔,威尔士公爵很少夸赞人,却经常夸赞甄建。”
“是么!”皇帝闻言开怀地哈哈笑道,“这也说明了朕很有眼光。”
伊丽莎白道:“可是威尔士公爵比较好奇,甄建明明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会做这么小的官。”
这句话是甄建教她说的,为的自然是升官了。
皇帝尴尬一笑,道:“他年纪太小了,不过伊丽莎白公主和威尔士公爵都这么赞扬他,说明他真的做的很好,朕很快会为他升官的。”
伊丽莎白公主微微一笑,又问道:“那皇帝陛下,我和威尔士公爵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拜见你呢?”
皇帝笑了笑,道:“等这个案子结束吧,还请你和威尔士公爵再耐心地稍等几日。”
“好的。”伊丽莎白点头。
皇帝道:“好了,你去前堂吧,你可是重要的证人。”
“是。”伊丽莎白微微颔首,转身去了前堂。
秦桓此刻当真是进退两难,弱弱问道:“皇上……这案子……”
皇帝道:“该怎么审便怎么审。”他说着走到一张书桌面,找了一张纸,执笔写下四个字“革职查办”,递给秦桓。
秦桓怔忡接了过来,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四个字,自然是送给贾正的。
皇帝道:“朕还有很多奏疏要批阅,先走了。”说罢转身带着大内侍卫们离开了。
秦桓愣在原地,很想把手中的纸撕成碎片,可他不敢,这可是皇帝的旨意。
“甄建……”秦桓微微仰头,无奈自语,“为何你的命如此之硬!”
252章:自掘坟墓()
秦桓整理了一下情绪,走到了前堂,把纸递给廖延,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廖延看到纸上的四个字,浑身一震,这字迹他当然认得,那可是皇上的笔迹,众人见状一阵懵逼,均都在想,秦桓给廖延的纸条上写着什么,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惊讶。
廖延把纸又递给了张谦,凑到他耳畔低语了一句,张谦顿时也是面露惊容,不过惊讶之色稍纵即逝,然后他转头面向伊丽莎白,问道:“伊丽莎白公主殿下,甄建当真没有对您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伊丽莎白点头道:“没有,甄建对我和公爵都非常好。”她说着转头朝威尔士公爵说了一句英文。
威尔士公爵赶忙笑着道:“甄建……很好!”可能这句话他练了很久,不过他的发音实在太糟糕了,伊丽莎白的发音与他比起来,就显得很好了。
虽然威尔士公爵的发音不怎么好,但大家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一来,甄建便没有罪了。
贾正气得叫起来:“伊丽莎白公主,你怎么可以放过甄建,他明明……”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这种事,人家受害者都摇头了,他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是没有用的,只能讪讪罢口。
张谦忽然一拍惊堂木,瞪眼呵斥道:“贾正,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咆哮公堂!”
贾正闻言气哼哼地闭口,不敢多言了。
张谦又道:“来人,撤去贾正的座!”
贾正闻言一愣,惊愕地望向张谦,而衙吏已经上来强行拿走了贾正的座椅,贾正顿时感觉很丢脸,转头望向秦桓,只见秦桓面无表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谦接着道:“贾正,本官问你,为何要诬告甄建?”
贾正脱口便道:“我没有诬告他!”
张谦猛拍惊堂木,瞪眼呵斥:“还敢狡辩,你说甄建对伊丽莎白公主做出了苟且之事,然而伊丽莎白公主已经为甄建证明了清白,根本没有此事,你这不是诬告是什么!”
贾正闻言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解释。
“快说!”张谦再次一拍惊堂木,瞪眼大喝。
贾正支支吾吾,愣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时,廖延忽然道:“且让他跪下答话。”
张谦闻言顿时高喝:“贾正,跪下!”
贾正不忿道:“为何之前甄建受审不跪?”
张谦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怒喝道:“来人!让他跪下!”
两个衙吏手持杀威棒上前,一左一右,同时挥下杀威棒,从后面击中贾正的腿关节,贾正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有要把膝盖磕碎的势头,疼得他直接趴倒在地,惨痛嚎叫起来。
待贾正嚎够了,张谦再次拍惊堂木,冷然道:“贾正,本官再问你,为何要诬告甄建,倘若你再不说,本官就用刑了!”
“我……我……”贾正努力地想,欲要想个说法,可这仓促之间他怎么想得出来呢,他跟甄建真的是无冤无仇,自己之所以对付他,都是听了秦桓的命令,可他总不能把秦桓供出来吧。
张谦见他还不说,直接高呼道:“来人,夹指!”
贾正闻言浑身一颤,他自然知道夹指是什么,这可是各大衙门和牢狱的常用刑讯工具,夹得十个指头不成模样,那种痛苦,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若是被夹得厉害,手指骨都会被夹碎。
“不……不……”贾正惊恐大叫,然而没人理他。
衙吏们立刻便送上了夹指板,几个衙吏上前强行把贾正的指头塞进去,贾正想要挣扎,可是好几个衙吏控制住他的手臂,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有什么力气,衙吏们用力一拉,贾正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叫得人毛骨悚然。
此时此刻,秦桓瞪眼望着甄建,甄建也望着他,二人的目光中都透着强大恨意,秦桓知道,这一回合,自己又输给甄建了,虽然鸿胪寺卿不是什么重要职位,但他更在意的,是失去了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