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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帮蠢材!”包定云冷哼道,“我若是把他绑出来打一顿,放他回去,接下来的日子我怎么过?”
四个地痞顿时无言,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们居然没想过,做事不动脑子是他们的致命弱点,所以他们永远只能做小混混。
“可是大哥……杀人是要偿命的!”
“偿什么命!”包定云瞪眼叱道,“我不说,你们不说,谁知道,等我拿了这老东西的家产,以后咱们兄弟吃香的,喝辣的,要睡什么女人,就睡什么女人,你们难道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四个地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显然,他们很心动。
包定云又道:“人已经抓来了,若是不杀了他,放他回去,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四个地痞闻言顿时悟了,纷纷退后,意思很明显,不妨碍包定云杀人。
包定云见自己说服了这四个家伙,顿时肆无忌惮,转头阴沉地望着师有谦,嘿笑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
他话未说完,忽听“轰隆”一声巨响,土墙忽然被撞开了一个大洞,一个人已经站在了屋内,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甄建?”包定云见状震惊得愣在了那里。
甄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猿击术发动,宛若幻影一般来到了包定云面前,一脚踹在他腹部,将他踢飞,他出脚奇重,包定云竟然被踢得撞破了土墙,飞出了室外,趴在地上直吐血,几乎去了半条命。
好几个六扇门捕快绕过茅草屋,纷纷拔刀围住包定云冷然大喝:“六扇门办案,不许动!”
包定云顿时心凉到了脚后跟,他知道,自己完了。
四个地痞目瞪口呆地望着房中的甄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把人一脚踹得撞破墙,这是什么蛮力。
就在他们愣神之际,周晓刀已经带着六扇门的捕快们冲了进来,纷纷拿刀指着他,高声大喝:“六扇门办案,不许动,全都跪下,把手放在脑袋后面,趴在地上!”
四个的地痞顿时吓破了胆,纷纷跪下,匍匐在地,把手放在脑袋上,一动都不敢动。
甄建道:“周大人,破获杀人案,你大功一件,恭喜了。”
“同喜同喜。”周晓刀嘿笑抱拳,“全都带回去。”
六扇门的众人纷纷给这些地痞上镣铐,甄建则帮师有谦拔出塞在嘴里的布,并解开绳索。
师有谦激动无比地问:“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不然老朽可就命丧于此了。”
甄建淡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前辈言重了。”
“老朽定要好好感谢小兄弟,小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甄建,感谢的话,回去再说吧。”甄建说罢带他出去,和六扇门的众人押解着五个罪犯往回走。
回到京城,引来街上不少人围观,毕竟是六扇门破获案子了,百姓们就爱看这样的热闹。
很快,秦桓府上就有人向秦桓汇报:“相爷,甄建不知为何竟和六扇门的人一起破获了一起绑架杀人案,还救下了人质。”
“哦?他是准备去做捕快吗?”秦桓冷笑打趣。
那个汇报的门客闻言笑了笑,道:“他不是想做捕快,他定是看上了别人的钱,听闻被救的那个人也是京城里颇有小产的商户。”
“难怪。”秦桓起身缓缓踱步,道,“这个甄建虽然为人可恶了点,但本相都不得不承认,他赚钱还是很有本事的,十六岁便经营了那么大一家酒楼,还得到皇上的御赐金匾,生意兴隆,现在他假意去救那个商人,这是像扩大自己的生意呢,毕竟独木难支,他来京城也有段时日了,总是孤军奋战,难有出息。”
“相爷所言极是!”
秦桓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你们把曾嶙和许杰盯紧了,此二人今年中举,就平步青云,最重要的是,他们和甄建都或多或少有过联系,态度又不太明确,本相很是担忧。”
“是。”那门客问道,“相爷,甄建便不管了吗?”
秦桓缓缓道:“咱们府上也是人手有限,各个王公大臣都需要盯着,现在又多了曾嶙和许杰,哪还有空照顾他,他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商户,当不了实职,虽然他最近颇得圣宠,那又如何,难道还能比得上老夫的圣宠不成?甄建这种小角色,只待他圣宠一过,老夫就能拿他开刀!”
“是!属下明白了。”那个门客领命颔首退下。
163章:母子相认()
师宅偏厅,师有谦设宴款待甄建,以此来报答甄建的救命大恩,同桌的还有侯崇文和盖桐。
师有谦只是邀请了甄建,但甄建却把这两个人喊来蹭饭,这很不好,但师有谦得知侯崇文和盖桐的身份后,不知有多激动,他来京城经商十年了,也给不少官员送过礼,但人家那些官员就算收了礼还拿鼻孔瞧他,高傲得不行,侯崇文和盖桐虽然不是什么官员,但他们是两大国公府的人,这可了不得,结识了他们,便等于是攀上了国公府,师有谦能不开心吗。
席上,师有谦虽然年纪最大,但他却频频举杯敬酒,没办法,他身份最低啊,侯崇文和盖桐满肚子疑惑,但他们知道,甄建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次特意叫他们过来,肯定是有用意的,而师有谦在场,他们便忍着没问。
酒过三巡,甄建笑呵呵道:“侯叔,盖桐,我这次叫你们过来,其实就是想要引荐师前辈给你们认识,以后生意上的事,还希望你们两大国公府照顾照顾师前辈。”
侯崇文和盖桐对视了一眼,双双点头笑道:“好说好说,我们尽力。”
师有谦闻言却是激动不已,他不知道甄建为何对自己如此好,他也没空问那么多,先敬酒道谢再说。
又是一阵敬酒,甄建才道:“师前辈和我一见如故,我想让两位国公府稍微分一点香水和烈酒的生意给他,侯叔,盖桐,你们可否回去跟二位国公商议商议?”
“这……”侯崇文闻言忽然蹙眉道,“甄建啊,你当初答应了我父亲和明国公,说这香水和烈酒的生意,只让我们两家做,现在你这是……违反了承诺啊。”
甄建笑着摆手:“侯叔错了,我没有违反承诺,我若是发货给师前辈,那才是违反承诺,我现在是祈求二位国公,发财带上师前辈,让师前辈攀上二位国公这两株大树,我会给两位国公相应的好处,比如……香水和烈酒的供货价下调一成,售价依旧不变,答不答应,还要看二位国公自己决定。”
盖桐闻言道:“若是能将进货价下调一成,售价不变,爷爷应该会答应,毕竟这里面的利润,非常大。”
侯崇文也道:“是的,进货价下调一成,这可是巨大的利润,甄建你当真舍得?”
“自然舍得。”甄建挑眉笑道,“我希望二位国公能对师前辈多加照顾,并分出一些其他生意来跟师前辈合作,也无需让利太多,只要对外宣称,二位国公很器重师前辈,就可以了。”
“没有问题。”侯崇文和盖桐双双点头,他们看出来了,甄建这是想让师有谦攀附二位国公,但他们二人满脑子都是疑问,甄建为何对这师有谦这么好,就连师有谦也很疑惑,甄建为何对自己这么好,又是救他性命又是帮他牵线搭桥,寻找两大国公做靠山。
甄建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让两位国公做师有谦的靠山,甄建与二位国公的生意关系,明年就会传遍整个京城,而师有谦是两位国公的人,甄建就可以打着谈生意的幌子,光明正大地出入师有谦家,这样,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来跟他娘见面了,秦桓就算会动甄建身边的人,但总不能动甄建的生意伙伴吧,就算想动,也得顾虑一下两位国公嘛。
渐渐酒酣,侯崇文和盖桐不胜酒力,先行离去,甄建继续和师有谦喝酒,师有谦平常很节制,很少喝这么多,但他今天太开心了,而且频频敬酒,已然醉得摇头晃脑了。
甄建虽然喝得也有点高,但意识还是清楚的,借着酒劲,他忽然问道:“师前辈,不知可否听说过一个商人,他叫郑有为。”
甄建一直想要打探他亲爹的事情,但他平常没什么机会接触大商人,而两位国公毕竟是朝廷人,不方便问,所以他就打算问问师有谦,或许他会听说过,毕竟当年郑有为也是一个很成功的大商人。
果然,师有谦道:“郑有为?那可是个大商人啊。”
“哦?”甄建闻言顿时一喜,问道,“他的生意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