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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早晚会被人问到这个问题的，他的父亲是当时大儒。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会给方家，给他的父亲，带来些什么？
今天，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回答，以后恐怕还有无数次。
“当真？”
燕王朱棣坐直了身子，看了他好一会儿，问出了这两个字，似乎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人更加的渴望。
他盯着方中愈的眼睛，想要看他是不是说了假话。
“当真。”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把两人再次拉近了距离，一个疑问，一个肯定，却都得到了彼此的答案。
沉默。
大殿里很是沉默。
燕王世子朱高炽却有一些纳闷，父王在做些什么，他们两个在打机锋。
管家朱顺在一旁，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过一样，就那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即为长子，当子即父志，否则难逃不孝之名。”
“家中还有幼弟，自然可以继承我父之学。况，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如今，我忠心于当今陛下，忠心于大明王朝，方家当为大明忠义之家，我父之志，自由他人来继承。”
太多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大明的百姓，也想过好日子，这场战争，越快结束越好。
“当真？”
燕王朱棣又问了一遍。
这个时候，这话里的意味就更强了。
“当真。”
当真。
当真。
“孤王，留在皇宫里的暗子。是你除掉的？”
似乎在这个问题上得到了答案，燕王朱棣将自己的话语转换到了其他的话题上。
“是的，总共一百零七人，其中有数十人，已经暗投锦衣卫。还有数人自尽而死，忠于王爷你。余者，皆杖杀。”
说起这个来，中愈心里还有些后怕，虽然，他之前一直知晓，燕王朱棣肯定会在，宫里安排不少人的，还有那些之前逃出去的太监们。
历史上燕王朱棣也是因为听从曾经是里逃出来的太监门的话，才下定决心，一直南下的，最后打进了京师，得了，大明天下。
中愈本以为那些人都逃走了，但是，没有想到，宫中依然有他们的眼线，仔细排查之后，居然有，100多人，要不是，锦衣卫，提前布局，捉拿他们，恐怕惹出烂子不是一点半点。
中愈看向朱棣的眼神有些奇怪，如果真的自己都不知道的话。燕王朱棣说不定真的成功了。
当然这样的事，建文皇帝朱允文是知道的，中愈事后，上了折子，将来龙去脉，事情讲的清清楚楚，否则的话，就是滥权。
天子宫禁，有这么多眼线，在那里，还是敌人的，这是他的失职，如果他不做得更好的话，恐怕连皇帝都保不住他。
不过，上天，终归是，眷顾他的。
“孤王留在，徐增寿身边的人，也是你除掉的？”
燕王朱棣似乎想要验证一番又提出来一个问题，将他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是的。只要是与你有关的，全部杖杀。”
这个时候，中愈，已经不想隐瞒了，再说隐瞒了也没什么意思，输就要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我不是败给了大明朝廷，而是败了你，方中愈，不错，不错。”
燕王朱棣越发的觉得可惜了，如果这个人在自己军中，恐怕现在真的不是这一番模样。
但是上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也没有后悔药吃。
“你很不错，很不错。”
燕王朱棣又说了这样的话，对于，房中语来说，他很欣赏，但是现在，他们是敌人，方中愈，是，对方将领，而且代表着天子亲卫，这个时候可不是白说的。
“王爷既然说，投降的一个条件，是见我，那我已经来了，王爷现在，做好决定了吗？是不是现在就，开门投降？”
中愈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的使命。
从离开塞外开始，他就在快速的，往北平城赶，他要在战争结束的最后时刻。
回到北平城，去见见那位千古雄主，真是没有想到。
是的，其他人并没有想到燕王朱棣也想见他，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在快速的跟他商讨。
现在他赶到了，在最后时刻赶到了。
外面的人等的很着急，中愈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们的心里很着急，但是选择了相信。
他们相信，中愈做出这个决策，是有道理的，也是思量清楚的，他们也相信燕王朱棣不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将局势更加的推向对他们不利的一面。
驸马爷梅殷，大将军盛庸，魏国公徐辉祖，晋王朱济熺，辽东总兵官，杨文，他们在一起讨论了一会，认为，燕王朱棣不可能，对方中愈怎么样。
所以也就放心的，离开了，这里回去处理好，军务了，毕竟，攻陷了北平城是大功一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不仅仅是，照顾城内的百姓，还有，对于于，那些有功将士的，功劳的认定，还有向朝廷申报，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朝廷数10万军马在这里，总是要有一个规章制度的，要是乱了，可不好，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就在这里等待了，但是还是留下，自己的亲信，在这里看着，只要一有消息，立马会出来。
当然，他们的指挥部离燕王府并不远，毕竟还要获得第一手的消息，再加上有什么，突然失控的话也可以快速的掌握。
大名幻夜骑就在这里驻扎。
他们没有离开，在方良的带队下，就在燕王府的门前，快速的选择，好有利的位置，一对严阵以待，一对，立马休息，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养好精神。
大明幻夜骑展现出来的风采，吸引了，更多的，朝廷士兵，她们似乎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人。
毕竟强者是人人都尊重的的。
“大人，咱们，不用进去看看吗？少爷已经进去很久了。”
锦衣卫的人有些不放心，毕竟燕王府类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们担心也是，必然的的。
中愈可是他们的主心骨，再加上现在中愈掌控着，大明幻夜骑，要是中愈真的，出了什么情况，还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样了，其他人可是指挥不动，大明幻夜骑的。
在他们心中中愈才是唯一的统帅率。
“不用担心，也不要给兄弟们压力，少爷要是有什么事，会发信号的，咱们耐心等待即可，还有，确保这周边，一切安全，最好不要有什么意外发生。叮嘱咱们暗中的人，盯着那些统帅和将军，这个时候，他们要是不出乱子才行，要是他们那里出了什么男子，对咱们大人可不好。”
方良很是冷酷的说道。
虽然，同是朝廷的人马，但是，他并不能对，那些人保持真正的信任，至少有一部分人不行，他还得保证中愈的安全，要是有人贪功劳，做了什么对不起，朝廷的事，这个时候，就是最危险的，他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
“是啊！我立马吩咐下去。”
燕王府内，还是静悄悄的。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那些，没有离开的人，那些选择跟燕王朱棣在一起的人，他们都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降临，他们都知晓王爷，想要投降了，但是是有条件的，现在他们只期待，这个条件是对他们有益处的，至少，可能把命丢掉，如果投降了，还把命丢掉的话，那这个投降还叫做投降吗？
他们也知道，大明的锦衣卫，方中愈来了。
这个年轻人，是王爷，想要见的人，这次之后，可能就会有所改变。
“我是大明藩王。太祖皇帝亲封的藩王，你觉得，孤王会投降吗？或者说，投降之后孤王真的还有活路吗？你，不傻，孤王也不傻，投降这样的把戏，就不用耍了啦。”
燕王朱棣瞅了他一眼，真的，那种眼神，似乎想要把他吃掉一般。
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对中愈挥刀相向了，毕竟因为中愈的原因，而功亏一篑，到手的鸭子也飞了，最后的胜利就那样消失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原谅的，只有憎恨只有仇恨，恨，这是无法避免的。
就算是一个人的心思，很宽广。
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原谅，这样一个人。
“那如果我说，王爷，能活呢？”
中愈笑了一声，是的的他在面对微笑笑就那样，看着燕王朱棣。
燕王世子朱高炽，这个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