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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王凌,认为杨弘的这个问题非常可笑:
“杨将军何出此问?我和仲达之兄伯达乃是八拜之交,与仲达更是有过生死之谊,况且我们共同为陛下效忠,又何来两军对垒之说呢?”
这个问题最终被王凌一笑置之了。。。
然而就在短短两个月后,司马懿屠杀襄平男丁和(伪)燕军降卒数万人的消息就传到了寿春城内,并很快传到了王凌的耳中。
“不可能!我了解仲达,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的!”
在听到这件事后,王凌的第一反应便是否定,他认为昔日司马懿曾经与自己、高柔一同为了保护卢奴城内的百姓免遭袁氏兄弟的摧残,从而并肩作战击退了袁军。
而在和袁熙、袁尚会面之时,司马懿更是不顾危险的救了高柔和自己,更何况他是司马朗的亲弟弟,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可能滥杀无辜。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您错了,襄平屠城一事乃是千真万确,司马懿已经将城中十五岁以上男丁七千余人全部杀尽,同时就连已经完全放下武器投降的五万多战俘,他也没有放过!”
循声望去,王凌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进门内,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王凌便觉得非常眼熟,但又不敢确定。
由于他所说的话直接针对司马懿,故而王凌对他的态度极不友善,甚至有些敌意:
“你是什么人?”
那人见一脸威严的王凌正在问自己的身份,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道:
“舅公,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连外甥我都不认识了。。。”
听眼前的这个人自称是自己的外甥,王凌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他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名字时,才试着开口问他说:
“你是。。。公治吗?”
令狐愚看王凌终于是认出了自己,当即跪在地上向他行礼:
“外甥给舅公磕头了。。。”
终于确定眼前之人真的而是自己外甥时,王凌显得非常高兴,他随即上前伸出双臂将令狐愚扶了起来感叹道:
“自我离开太原后便再也没有回过家,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一别多年未见,如今你也这么大了。。。”
令狐愚也笑道:
“外甥知道舅公您如今任职二州刺史,早就该来探望您的,只是先前有要是去辽东办,所以才能够及时前来拜见,还请舅公您恕罪。”
见到亲人的高兴之余,王凌也注意到方才令狐愚所提到一个细节,那就是他自称前段时间曾经去辽东办事这一点,再加上刚一见面时他说襄平屠杀确有其事,所以他马上问他:
“公治,你方才说仲达他屠杀了襄平城内的百姓数千人,更是坑杀了五万降卒,现在你实话告诉舅公,这件事是真的吗?”
令狐愚点头答道:“确有其事。”
尽管自己的外甥亲口承认了这件事并非是空穴来风,可王凌依旧不相信司马懿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他为其辩解说:
“我不信,当初襄平开城投降之后,城中百姓饿死者甚重,仲达在入城时对百姓非常好,甚至还将军中多余的粮食分给了他们,就连降卒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如果他真的想要屠杀他们,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对此令狐愚早就知道,以王凌和司马懿之间的情谊,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的,但他也早就有了相应的对策,于是便对他说:
“刚入城时的确是这样,不过辽东之战先后持续近一年多的时间,而幽州北境今年的收CD不是很好,太尉入主襄平之前又遇到了罕见的漫长雨季,辽水暴涨导致山洪爆发,仅有的粮食消耗的非常快,毌丘俭太守光是供应太尉麾下近十万将士的粮草就已经捉襟见肘,城中百姓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之下纷纷躁动不安,生怕会再度像先前那般通过吃人肉来充饥,而太尉也担心战俘和百姓会暴动,所以才会。。。”
说着令狐愚撸起了自己的袖管,将自己左臂上那条长长的伤疤袒露在王凌的面前:
“当时太尉他承诺城中的百姓当天晚上可以领取粮草,并且让城中所有十五岁异常的精壮男子都去西城门口领取粮食,我因为并非是城中百姓没有去,所以才会幸免于难,后来我亲眼看到魏军将被屠杀的尸体全都聚集在襄平城内筑成京观,害怕自己也会被杀,于是便想趁夜偷偷逃出城,然而在出城时被魏军发现,结果我手臂中箭落入河水,被冲到了岸边,这才逃过了一劫。。。”
当王凌亲耳听到令狐愚所描述的“京观”场景时,他一想到那些无辜的百姓,因为司马懿担心他们会叛乱谋反,便残忍的杀害了他们,王凌在失落之余也感到格外的心寒:
“仲达。。。这些百姓的生命难道在你的眼里,都如同草芥,可以任意践踏舍弃吗?”
在接下来的十五天内,司马懿每日都会去问家老或着司马师,有没有来自于寿春的信件,有的时候他甚至会一天问两次。
在长时间没有的得到任何书信之后,内心隐隐开始感觉不安的司马懿又不得不将信件来源的方向扩大到整个豫州和扬州,但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家老不明白为何司马懿会对这封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件如此在意,于是便问司马师,司马师回答说:“原本王凌将军每隔半个月都会和父亲有书信往来,除了父亲或是王凌将军率兵征战的时间之外从没有间断过,而如今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多天了,王凌将军始终没有来信。”
到了第十六天,司马懿在询问完司马师却没有得到结果之后,突然对司马师说:
“师儿,恐怕王凌那里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司马师宽慰他说:
“父亲,您放心吧,前几天孩儿派出的眼线还探查到王凌将军去居巢前线巡视,虽然王凌将军年事已高但身体依旧很硬朗,您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但司马懿的心中却隐隐感觉到不安:
“不知为什么,为父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王凌那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那之后,司马懿又再度追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了寿春,询问王凌的身体状况。
然而这封信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信,司马懿更是没有得到王凌的回信。
至此,司马懿认为自己心中的预感并非是错觉,或许王凌的心态已经悄悄发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转变,而这种转变,或许正朝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
本章完
第478章 中:将相失和蒙蔽圣聪,拒绝联姻得罪小人()
魏帝曹睿去世的消息除了吴国的孙权得知以外,还传到了远在巴蜀的CD。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个出兵伐魏的绝佳机会,纷纷请求蜀帝刘禅下诏派兵北伐,其中首要的领导人物便是姜维和蒋琬,可少了诸葛亮正面北伐旗帜的蜀国,早就已经在政治风向上悄然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多的官员开始暗中被刘禅笼络到自己的手中,蒋琬虽然被升为大司马,在地位上几乎和拥有和诸葛亮平等的待遇,可是真正说了算可不再是蒋琬,而是刘禅。
看到了蒋琬和刘禅的上书之后,刘禅什么也没有说,微微冷笑一声便丢到了一边。
这件事刘禅最终也没有给与一个明确的态度,他并没有答应姜维和蒋琬出站伐魏的请求,也没有予以否决,而是选择了搁置不议。
事实上这并不是蒋琬和姜维第一次向刘禅请求出兵伐魏,早在司马懿率军进击公孙渊之时,他们就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便联合上书刘禅,请求率兵北上攻打雍州。
当时刘禅表面上同意了蒋琬和姜维的建议,并且授予蒋琬兵权率军北上,然而在蒋琬和姜维刚刚到达南郑,准备详细规划以准备好好和郭淮拉开架势干一仗的时候,刘禅却突然发来了一道诏命,声称大军北上之际恐怕羌人会再度于魏蜀边境作乱,所以命令姜维分兵西进,震慑羌族部落,由蒋琬继续率兵向北推进。
对于刘禅这种公然干涉军机大事的做法,蒋琬和姜维只能是仰天长叹、无可奈何。
临行前姜维对蒋琬说:
“陛下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为了将我调离大人您的身边,如此一来剩余的将领全部都只听命于陛下,大人您是根本调不动的,他是想逼迫我们放弃北伐。”
蒋琬也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等欲奉丞相之遗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