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司马师居然带着这么多的礼品前来,熟谙内情的辛宪英和蔡珏立刻感到事情不寻常,她们本以为是司马师亲自登门为自己求亲来的,这让她们瞬间六神无主起来。
“弟妹,这可如何是好?司马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呢?”
蔡珏为此急得团团转,而辛宪英则认为亲自登门为自己求亲这种行为,不应当是司马师这样睿智的人会做出来的,可因为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她也一时间猜不透司马师的真正意图:
“我们这样乱猜也没有用,既然人已经来到府门口了,那不如就先见见再说吧。。。”
此时一直躲在屋外窗檐下偷听的鬼灵精羊祜,马上将司马师登门提亲这件事告诉了大哥羊发和姐姐羊徽瑜:
“大哥,大姐,长公子亲自登门求亲来了!”
这个消息同样也给羊徽瑜和羊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力,尤其对于羊徽瑜来说更是如此,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随即脸颊一阵羞红,但她仍旧在心里排斥这个事实:
“祜弟你是不是听错了,师公子他明明已经有了妻室,又怎么会。。。”
“是真的!”
羊祜回忆说:
“我前几天在老师家里出入时,就有好几次看到长公子在与夏侯夫人一起商议良辰吉日,还找来了洛阳城内最有名的术士测算登门提亲的吉日呢。。。”
羊发和羊徽瑜知道,羊祜虽然平日里调皮捣蛋,但却从来是不说谎的,可见司马师有意提亲之事果然是真的,这让羊发感到非常不满:
“岂有此理,亏我平日里那么敬佩长公子的人品学识,母亲还让我多多和他学习来往,没想到他竟然一个贪图我妹妹美色的无耻小人,他明明就已经有了夏侯家的千金作为妻室,还不满足,居然还想让妹妹你当她的妾室!”
可羊徽瑜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居然促使她开始期待与司马师见面的那一刻了,她急忙询问羊祜说:
“那现在师公子他在哪里?”
羊祜答道:
“母亲和叔母已经请他到正厅会面了,不过我听母亲的意思,似乎对把姐姐你嫁与长公子之事并不赞同呢。。。”
蔡珏对自己和司马师来往之事历来是持反对态度的,这羊徽瑜心知肚明,她也因此担心母亲会刻意为难司马师,于是她赶紧跑向正厅。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正厅门口时,看见一身素青服侍的司马师正躬身蔡珏、辛宪英行礼:
“小侄司马师拜见两位夫人。。。”
对他的来意满是警惕和提防的蔡珏抬手示意他免礼:
“长公子不必多礼,今日驾临我弟妹府上可有什么要事吗?”
说罢蔡珏和辛宪英便看到了司马师的身后所站着羊徽瑜的身影,而司马师在抬头之际也察觉到了她们眼神中的异样,扭过头时目光不觉间与羊徽瑜相对。
司马师隐约感觉到羊徽瑜的眼中似乎充满了某种期待,这也让司马师原本下定的决心渐渐动摇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恢复冷静,轻吁了一口气后他转过身对蔡珏和辛宪英说:
“小侄此行前来,乃是为了令府千金徽瑜小姐的婚事。”
在见司马师之前蔡珏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认为司马师或许并不是来提亲的,不过当她亲耳听到司马师清清楚楚的说出提亲这句话时,她顿感绝望万分,而她同时也注意到了站在正厅门边上的羊徽瑜却是和她完全相反的情绪。。。
“在下是特地替内兄夏侯玄向徽瑜小姐提亲的。。。”
然而就在司马师这句话说完之后,羊徽瑜与蔡珏的心态表情顷刻间发生了极大的反差,因为除了在场的司马师本人之外,没有人会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倒是辛宪英有些明白了,先前夏侯徽来到太常府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当中,就包含了夏侯玄心中对羊徽瑜有意,并且点明了羊徽瑜嫁给夏侯玄远离司马师的好处,如今司马师居然会来替夏侯玄求亲,可见这件事与夏侯徽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管司马师是否真心愿意帮助夏侯玄求娶羊徽瑜,至少他这么做是明智的。
这也让辛宪英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384章 (五)()
而对于羊徽瑜来说情形可就不那么乐观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情不自禁的扶着门边走了正厅内,来到了司马师的身旁试着问:
“师公子,您方才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请再说一遍。。。”
本来司马师并不打算当着羊徽瑜的面将提起这件事,不过现在她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让他十分为难,可是又不得不面对,只好硬下心肠重复了方才的话:
“徽瑜姑娘,在下此来是受了内兄夏侯玄之托来向您求亲的,内兄他与我是多年的至交,他德才兼备、知识渊博、人品极佳,放眼整个洛阳城内是少有的青年才俊,况且他尚未迎娶妻室,前些日子他因在下与姑娘相识,而且司马家与羊家又是世交,所以才特地因此事来拜托我,希望在下为他跑这一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些口口声声称赞夏侯玄的话,却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铁锥,深深的扎进了羊徽瑜的内心。
眼看伤心至极的羊徽瑜已然是泪盈眼眶,司马师也深深的感到了揪心一般的剧痛,但他已经无路可走,为了司马家的未来他只能继续沿着这条漆黑的道路走下去。
蔡珏和辛宪英和察觉到羊徽瑜的情绪很不对劲,辛宪英为了避免情势可能会失控,于是便起身走到了羊徽瑜的身旁,挽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
“徽瑜,你先跟叔母出去吧。。。”
可羊徽瑜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双饱含着心酸热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司马师的脸,她将辛宪英的手轻轻拨开:
“不,我不走,既然师公子是替昌陵侯来向我求亲,那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说罢她迈动右脚向前一步,再度对司马师发问说:
“那不知师公子你对小女嫁给昌陵侯之事有何看法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羊徽瑜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
你真的希望我嫁给夏侯玄吗?
这也是羊徽瑜想要向司马师求证他对自己是否有男女之情。
对此司马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但他此时也只能装作听不懂,可又不愿意就此发表自己的看法,只能拱手回答说:
“在下不过是代为行媒人之事而已,至于到底应不应允,还要看姑娘与令堂的意思。。。”
“我问的是,你心里真的认为让我嫁给夏侯玄也无所谓吗?”
见司马师仍在回避自己的真正问题,羊徽瑜索性将自己方才真正想问的直接说了出来:
“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想法,不要推到别人的身上!”
从来很少大声说话的羊徽瑜,今日的情绪着实很反常,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焦虑、疑问和无助,而蔡珏眼看司马师被羊徽瑜的问题给逼到了墙角,本打算出言解围,却不曾想司马师自行开口回答了羊徽瑜的问题:
“太初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姑娘嫁给他一定会。。。”
还未等司马师说完,伤心至极的羊徽瑜便扭头哭着跑出了正厅,辛宪英担心她会做傻事,于是也赶紧跟了上去,司马师本想也追出去,可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一旦追出去的话,那么先前强迫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都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他刚刚抬起的右脚又轻轻地放了下来,而坐在他身后的蔡珏注意到了司马师的情绪,自然也看得出来司马师心中有多么在意羊徽瑜,他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很顾全大局了,为此她起身对司马师说:
“有劳贤侄特地为了徽瑜的婚事跑这一趟,可你突然造访就替昌陵侯提亲,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不妨这样,你先回去转告他,就说婚姻大事我们需要仔细商量一番,迟些日子我们再给你们答复,你看可以吗?”
心中担忧羊徽瑜情况的司马师很想去看看,但他也注意到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增加羊家的困扰和羊徽瑜的痛苦,于是便拱手告辞说:
“既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飞奔回房中的羊徽瑜趴在席案上痛哭流涕,而追上来的辛宪英和羊发、羊祜见她如此伤心的样子,不免觉得很心疼。
“就算是他再不喜欢我、再讨厌我,也不用把我推给别人男人吧。。。”
历来很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