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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的了解为其缝制新衣。
除此之外她对司马师和司马昭两兄弟也很好,赢得了他们的喜爱和尊敬。
伏若歆打算去找张春华商量一起去城门口迎接司马懿,此时张春华对司马懿的思念绝不逊于伏若歆半分,只是她一看到伏若歆便会触及到自己内心的伤痛,加上先前关于袁买的问题上两人分歧巨大,使张春华难以鼓起勇气去面对司马懿,只好保持沉默。
在她看来,得知司马懿平安归来便已足够了。。。
见张春华没有意愿去迎接司马懿,伏若歆知道其中原由多少与自己有关,也不好再勉强她,只好自己一人带着司马师和司马昭前去城门口等候。
原本曹操给与曹丕的手书当中言明自己会经过壶关、沿漳水返回邺城西门,但是当天曹丕和文武大臣以及随行远征的家眷,在西门口苦苦等待了整整一天却发现带兵回来的并不是曹操和司马懿。正当他们为此感到惊讶之时,伏若歆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偷偷领着司马师和司马昭离开了西门。
“姨娘,我们不是要在这里等父亲回来吗?”
年幼的司马昭不理解伏若歆为什么要带着衙门离开,伏若歆笑着抚摸司马昭的头说:
“昭儿,你父亲应该不会从西门回来了,我们去北门吧。。。”
果然如伏若歆所料的那样,曹操和司马懿统率的大军并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从西门入城,而是绕道安阳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邺城北门。
当城门打开之后,曹操和司马懿惊讶的发现除了本该守在城门口的卫士之外,居然还有人站在大门左侧恭恭敬敬的迎候在那里。。。
更令司马懿感到惊诧的是:
等候在城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一双儿子以及伏若歆。
“看样子你的福气不错啊,娶了一个这么不得了夫人。。。”
先前虽然曹操心里大致认定曹丕不会篡权弑父,可是他生性多疑的个性还是做出今天这个决定,并且严密规定在大军到达西门之前不允许消息走漏。司马懿一直在曹操的身旁从未离开过,更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所以伏若歆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她自己推测出来了。。。
离家大半年的司马懿看到司马师和司马昭自然是十分欣慰,然而他因为没有看到张春华的身影也倍感失落,司马懿明白:
张春华短时间内是不会与自己和解的。
回到家后他因为袁买之事而立刻找来了钟毓和荀恽以及司马孚商议:
“看样子稚叔推断的并没有错,袁买此时出现在邺城又与春华偶遇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背后恐怕另有策划之人。”
钟毓分析说:“从目前的动向来看如果说袁买与‘刘稷’有所牵连的话,那我想‘刘稷’的意图就十分明显。他利用了春华和袁买之间的姐弟情分使春华将其藏匿于司马家,而后在刻意走漏消息迫使曹操重视这件事,从而班师邺城,接下来恐怕矛头就会直接对准你了。”
听了钟毓的话后曾经深入敌人内部的荀恽也发表出了自己的看法:
“先前我在‘刘稷’身边的时候,曾经亲口听他说过其真实目的,那就是让各诸侯军阀之间自相残杀,彻底让这个世间沦为充满杀戮的地狱,现在看来他利用袁买这颗分量极大的棋子逼破曹操放弃夺取巴蜀的绝好良机,恐怕也是为了平衡三足鼎立的局面,因为一旦蜀郡被曹操夺占刘备的势力将会遭受重创甚至是毁灭,到那时孙权必定难以抵挡曹操。”
一直坐在旁边的司马孚却始终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这引起了司马懿的好奇,他见他久久不曾说话便开口问道:
“叔达,你在想什么?”
被司马懿之言打破思考的司马孚这才回过神来:
“我认为稚叔和长倩所言大致不差,但我始终觉得除了这些之外他们应当还有别的图谋,可是关于袁买之事我却从没有在郭淮或是‘刘稷’的口中听过一丝半点,所以不能妄加揣测。”
(本章完)
第261章 紫薇左垣:东窗事破,情势千钧一发()
在钟毓和荀恽来看,无论如何此时不能再让袁买留下司马家内,最好离开邺城。
可是司马懿十分清楚以张春华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做的,而自己眼下所想的是怎么修复和她之间的关系,此举无疑会让先前的裂痕和摩擦加剧。
了解他内心所想的司马孚此时站在了司马懿的一边:
“我认为曹操既然已经知道了袁买身处邺城之内,就必定会在城内多加细作密探,眼下若是贸然将袁买送出去的话,恐怕反而会有暴露的危险。”
这个理由让钟毓和荀恽也不得不承认,不过他们对于把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物放在身边,到底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心中还是没有底。
见司马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司马孚思量再三后决定帮助他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收留袁买以来,张春华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每次给他换洗衣服都会选在夜深人静之时,这一天同样也是如此。
她照常端着装满袁买衣物的木盆走出房门,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便放心的朝着后院走了过去,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的一双眼睛,正在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等到张春华远去之后躲在假山后的司马孚这才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了张春华的房间门口,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把门推开并一个侧身闪进了屋子。
注视着床榻上躺着的袁买一动也不动,司马孚轻轻笑了一声,转而坐在了床榻边上对着昏迷不醒的袁买说:
“装了这么多天你也不嫌累。。。不管怎么说虽然之前尽管目的不同,但所走的道路却是一样的,勉强上来说也算是曾经的同伴,你在我面前就不需要演戏了吧?”
然而躺在床榻之上的袁买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司马孚见状从袖管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在面前仔细端详着:
“这样可就不够意思了,如果你继续装睡的话。。。。”
刹那间司马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气,与此同时他右手握着匕首快速从上至下向袁买的心脏刺了下去。。。
就在匕首的刀锋离袁买的心脏只有指节之短的距离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袁买突然间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司马孚的手腕,随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幕如果换作张春华的话必定会惊讶万分,然而在司马孚看来却再正常不过了,他收起了握有匕首的右手,袁买也坐起身子靠在了墙上,用极其诡异的目光与司马孚四目相对着。
“果然。。。你和他们是相互勾结的。。。”
听了司马孚的话袁买不禁冷笑了起来:
“‘勾结’?呵,要是别人如此评论的话我倒也没什么,不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毕竟要是说到‘勾结’的话,你可算得上是我的前辈呢,我说的对吗?”
面对袁买的挖苦嘲讽司马孚并不为之所动,然而袁买却对司马孚知道自己和“刘稷”之间有所牵连这件事感到很好奇:
“我记得‘刘稷’和我说过你早晚会背叛他,所以关于我以及其他‘两把钥匙’的存在对你是完全保密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和。。。”
话音未落袁买瞬间感觉到自己上了司马孚的当,而司马孚也异常从容的笑道:
“原本我只是猜想,但因为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所以我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至于我所玩的伎俩不过是虚张声势试探你而已,你还是太嫩了。。。”
袁买冷笑道:
“那又如何?你再厉害不也落得今天这副样子,照样是‘刘稷’的弃子。”
司马孚对此并不否认,这件事对于当初的他来说几乎是个毁灭性的打击,就算是现在这种打击也作为他内心的隐痛始终存在着:
“牛金和他自小长到大,而我。。。更是和他有着至亲血脉的亲兄弟,我们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但也都是在他发现有风险或是无用之时被无情抛弃的,你认为他能对你真诚到什么地步呢?或许你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也会即将成为他的一枚弃子呢?”
这段话让袁买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而很快他就做出了一个诡异的举动: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手掌,随即右手对着司马孚竖起了拇指:
“这种不顾揭自己疮疤也要离间我和‘刘稷’的行为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