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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现在有孕在身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我问你,他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和他谈一谈。。。”
司马懿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重复着攥紧拳头和松开的动作,数个来回之后,他的动作终于定格在了攥紧的拳头,虽然看上去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但胡昭仍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犹豫。
过两天便是司马孚的生辰,司马朗和司马懿商量之后决定在东江楼设宴。
在生辰的前一夜司马孚只身离开了家,好像是刻意不想惊动家人一样。
当他走到东江楼时这里早已经打烊,不过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将上锁的门打开,一个人穿过了大堂,由于夜深人静的缘故,他本就很轻的脚步却听得十分清楚。
站在明日晚上即将举办自己生辰宴的三楼大堂,司马孚的眼神冰冷,他转过身走到了可以俯瞰街道的扶手边,双手撑在上面仰望着夜空。
夜空上仅仅挂着一圆满月,除此之外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因此明月看起来十分的显眼,或者说是十分的孤单。。。
这时他身后的楼梯传来了步伐平稳的脚步声,这本来很反常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却完全在司马孚的意料之中,因为他正是和这个人约好了在这里碰面。
“你还是向以前一样守时,郭淮。。。”
脚步声停止了,虽然他并没有转头看自己的身后,却已仿佛然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不过站在他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他,这很快便让司马孚觉察到事情不对劲,当他赶紧转过头确认身后的人是谁时,漆黑的环境却只能让他看清楚这个人大致的身形轮廓。
直到司马孚觉得这个人的身形越来越熟悉的时候,他才少有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中轻柔的洒进了大堂,站在司马孚面前的人开始移动脚步,慢慢走到了月光所照耀的地方,彻底露出了他真实的样貌。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我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赫然站在他眼前的人,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郭淮,而居然是司马懿。。。
即使没有料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但是司马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背靠在扶手上淡然一笑,似乎这一幕也在他的料想范围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
视线幽暗的大堂和露天走廊上,仅隔了一道完全敞开的门,双方几乎是以完全陌生的面貌和心态,面对着二十余年彼此间互称兄弟的对方。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面对司马懿口气平静的质问,司马孚的表情看上去却显得很轻松:
“你问我为什么?是指哪方面呢?”
司马懿的声调开始抑制不住的抬高,到达了低吼的状态:
“为什么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居然是我的亲弟弟。。。”
这个问题瞬间让司马孚脸上轻松如常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他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开口:
“因为你的存在,注定会让我们司马家遭受灭顶之灾,也会让这个天下大乱。。。”
听了这样的回答司马懿全然不知道他所指为何,他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这种的话,不过就算是他想破了脑袋也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们都说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那你到底告诉我理由,我到底什么地方该死了!”
越说司马懿的声调越难以控制,然而司马孚的情绪却仍旧很淡然,他的背离开了扶手,一步一步朝着司马懿的面前走了过来。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殿下’吗?”
“是。。。”
“怂恿周应去平顶山杀我的人是你?”
“是。。。”
“在乌巢身着斗笠披风,想让袁绍军队杀我的也是你?”
“是。。。”
“故意引诱我去说服父亲进入柴房,好借机杀人灭口,也是你的杰作?”
“是。。。”
几乎是一步一个问题,虽然司马懿问得每个问题都不一样,但是司马孚的回答却始终只有一个字,每一个“是”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的扎进了司马懿的心脏。
确认完自己内心所有的疑问后,司马懿愤然握住袖袋中滑落的“无羽流星”对准了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司马孚:
“从看道残简上的那个‘叔’字的笔迹时,我就认出来是你了,不过我还是心存侥幸,觉得是不是巧合,不过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
司马孚耸耸肩笑了笑:“你让胡昭一直暗地里盯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把假的残简给大哥故意引我暴露自己,也肯定认为我不知道吧?”
他伸手将司马懿握着“无羽流星”对着自己的手轻轻拨开,将脸凑到司马懿的面前:
“其实我都知道,我只不过故意引你上钩罢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跟着我出现在这里呢?”
“以前我不杀你是为了看看你能不能从逆境之中活下来,这次,我玩腻了。。。”
看着脸色茫然的司马懿,司马孚走到了司马懿的身后:
“不过也多亏了你没有将我的真是身份泄露出去,我才可以继续司马家待下去。”
就在话音刚落时,司马孚手中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司马懿的腰部,顿时间血涌如柱,司马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司马孚看了看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蹲下身子看着司马懿的脸:
“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你死了就会天下太平了。。。”
痛苦不堪的司马懿挣扎之中咬牙切齿的问司马孚:
“你确定吗。。。”
就在此时,忽然从东江楼对面的屋顶上射来了一支羽箭,朝着司马孚的后背快速飞来。
完全没有防备的司马孚被箭射中了肩膀,紧接着又飞来了一支羽箭,就在即将射中司马孚头颅的时候,司马懿愤然起身将司马孚推到在地,从而导致这支箭射在了地板上。
从司马孚那不敢相信的表情来看,这一幕他事先完全不知情,当他看到扎在地板上的那支羽箭上,刻着“段”字的时候,他终于明白想要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了。。。
可是,刚才被自己刺成重伤的司马懿却好像没有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姿态,司马孚疼痛在感受到疼痛之余,这才醒悟:司马懿腰间早已事先有所防备,那溅出的血液不过是早就用动物囊泡装着的鸡血罢了。
紧接着东江楼燃起了熊熊大火,司马懿捂住口鼻赶紧跑到楼梯口,此时楼梯陡然崩塌,司马懿和司马孚已经完全被困在了三楼。
“那些人已经背叛了你,他们这次想要杀死的人不止是我。”
司马懿看着自己被羽箭射穿的肩膀,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
“不。。。绝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害我的。。。”
“你还不明白吗?当他们发现那份书信上留有你的字迹时,你就已经被他们给舍弃了,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泄露他们的秘密,所以才会有今天晚上这一石二鸟的诡计。。。”
此时陷入呆滞的司马孚方才有所醒悟,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郭淮和自己约好了,却没有出现,为什么自己明明对他们下达的是营救命令,却变成了杀人灭口。。。
原来,他还是舍弃了自己。。。
看着司马懿蹲在楼梯口寻找出路,背靠在石柱上的司马孚无力的说:
“放弃吧,他们做事历来不会留有余地,我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火越烧越大,被燃烧的桌子、布料加剧了火势的蔓延,充斥在整个东江楼的呛人烟瘴也越来越浓,司马懿和司马孚感觉自己的呼吸渐渐开始困难起来。
这时,栏杆下面传来了胡昭的呼唤:
“仲达!你没事吧?”
司马懿赶紧转身跑到了外廊的扶手,看见胡昭和司马朗、腹部隆起的张春华等人已经站在了楼下,不仅如此,聚集而来的官兵和百姓也纷纷开始进行灭火。
然而火势太大了,司马懿也被烟熏得有些意识模糊,他冲着胡昭大喊:
“我没事,但是叔达受伤了,我带着他没有办法跳下去。”
“仲达哥哥!”
张春华看整个东江楼仿佛是一个燃烧的巨兽,随时会有崩塌的危险,到那时司马懿的安全将没有办法得到保障,为此她心急如焚。
按照司马懿本来的计划,郭淮等人在司马孚得手之后必定会现身杀死他,所以他事先安排胡昭在外围埋伏,不过郭淮他们的狡诈还是从胡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