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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坐在贾诩身旁的程昱看出了他的顾虑,所以主动开口岔开了这个话题:
“丞相,荆州东连江东、北接司隶豫州、西靠巴蜀汉中,是战略上的绝对要冲,刘璋和张鲁不过是苟且自保之流,而孙权却是野心勃勃。如果我们取下荆州,不仅可以夺得这块富庶之地,而且还孤立了江东的孙权,将来夺取江东八十一州有如探囊取物。”
程昱的观点得到了荀彧、荀攸的附议,曹操思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不知诸位想过没有,我们的老朋友刘备此刻正在刘表麾下,这个人不除掉将来后患无穷,所以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取荆州、擒杀刘备!”
确定南下荆州的战略目标后,曹操即命令曹洪、曹仁在漳河挖掘玄武池,大肆训练水军。
除此之外,曹操还命令张辽、于禁和乐进屯守于许都以男的襄城、定陵和昆阳三地,作出了准备南征的军事准备。为了巩固西凉军的稳定,曹操采纳了荀彧的建议派遣钟繇调和马腾和韩遂的矛盾,并且以保护安全为由将马腾及其家眷尽数迁往邺城软禁,由其子马超统领。
有了马腾在手中,曹操算是解除了西凉、关中的忧患。
等到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之后,曹操已经开始打算摩拳擦掌,率兵出征了。
站在地图前的曹操认为自己的部署已经很全面了,这时身旁的曹洪却对他说:
“大哥,可不要忘记了还有一个司马懿啊。”
曹操一听司马懿的名字,顿时有回想起墓道内的谶语和四马同槽的噩梦,他眼珠一翻看着曹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马懿不是新婚燕尔正在家陪伴娇妻么?”
曹洪继续说道:“大哥你还记得当初北征幽州么?就是因为这个司马懿为袁熙出谋划策,导致我们数次进攻都为此人所阻,如果我们和刘表、刘备开战的时候,他跑到荆州去的话。。。”
生性多疑的曹操虽然没有将自己对司马懿的顾虑摆在台面上提起,不过曹洪的话的确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问曹洪:
“之前我让你去贺喜的时候,顺便转达司马懿让他早日来邺城为我效力,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他这个新婚燕尔应该也要结束了吧?”
曹洪拱手答道:“大哥所言甚是,如果这个司马懿再不来,那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投靠我们的意思,这样危险的人留着只会是祸患,倒不如。。。”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曹洪伸出手掌做切割状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曹操也眯着眼睛看向地图:“这件事我已经早就安排好了,明日我就派人去堂阳请司马懿,如果他真的胆敢有什么异心的话,那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
听道曹操这样的决心,曹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不成想曹操却忽然将话题引到了曹洪的身上:“咦?子廉,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针对司马懿呢?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吗?”
曹洪赶紧跪在地上俯首解释说:
“末将只是为大哥您的大业考虑,并无任何私心,如果司马懿肯真心归顺的话大哥您当然得一强大助力,可如果这样的人与您为敌,也是十分棘手的。”
曹操上前将曹洪扶了起来:“别紧张,我只是说笑罢了。”
正当曹洪为此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曹操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身上沾染上的灰尘:
“不过,你倒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
自从成婚后,司马懿和张春华感情和睦、相敬如宾,不过这表面上的平静可并没有让司马懿放下警惕之心,他知道曹操不会轻易放过他,尤其是在大举南征的时候。
一个月后,司马懿和张春华再次从陈群的信件中得知了郭奉孝家中的巨大变故,当时他们夫妇与司马朗等众兄弟一同吃饭,在看完信件后司马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当场晕倒在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坏了,张春华赶忙将司马懿的上半身抬起来垫在了自己的腿上,连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没有得到司马懿任何的回应。
等到司马朗和司马孚围上来之后,司马懿已经出现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症状。
这下子所有人吓坏了,司马朗赶紧将司马懿抱回房中,并让司马孚火速请大夫前来医治。
连续数名大夫前来为司马懿诊治后竟然都束手无策,而且口径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司马懿这种病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但只能在家好好修养,不适合长途跋涉和过分劳累。
之后的十多天司马懿都躺在床上,喂食、擦洗这类的工作全部都由张春华来照料。
消息传到邺城后曹操震怒,他一把将堂阳传来的密报丢在地上,拍案而起:
“又是这一出!他司马懿当真把我曹操当傻子一样吗?”
曹洪在一旁拱火道:“大哥,依我看司马懿根本就无心效忠于您,此人居心否侧啊。”
站在曹洪对面的陈群见局势对司马懿不利,赶紧站出来对曹操说:
“丞相息怒,司马懿是否装病目前还没有能够得到证实,不如再让人详加探查之后,如若发现司马懿果真胆敢欺瞒于您,再另行治罪不迟。”
冷静思考之后曹操觉得陈群的话有道理,于是暂时收起了对司马懿的杀心。
离开议事厅后,曹洪叫住了正准备回去的陈群:
“陈大人。。。”
陈群躬身向曹洪行礼:“将军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曹洪微微咧起嘴角笑道: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和那个司马懿到底有何交情,居然在丞相面前为他说情。”
对于曹洪这样的怀疑陈群心中早有防备,他巧妙的避开了曹洪的问题反问:
“我也想问问将军,与那司马懿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何屡屡要置他于死地呢?”
平淡的对话之中暗地里却充满着激烈的言辞交锋,可能是被陈群问得哑口无言了,曹洪只能硬挤出干涩的笑容,直接转身离去了。
望着曹洪的背影,陈群隐隐感觉到司马懿所面临的敌人,数量之多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为此他不免开始为司马懿的处境感到担心。
(本章完)
第180章 兑肆回:徒添迷惑,狠心杀俾()
为了保证司马懿能够获得绝对的静养,司马朗特地安排除了春华和司马兄弟之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走进屋内,后来司马朗还将家中的仆人、女婢全都安置在前院,将后院被划分成几乎完全独立的隔离地带。
忙完了县衙的公事后司马朗只身来到司马懿的房前,在敲门前他刻意左右注视了一下,确定没有旁人后他伸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敞开,张春华见是司马朗前来迅速把门敞开,放其进去后又再度将门关上了。
进屋后,司马朗看到司马懿躺在床榻之上,手中握着一卷残破的竹简看得入神。
显然司马懿果真是在装病,只是这一次他更加谨慎。
“我已按照你的计划,把所有的人都安排到了前院,你这里不会再有闲杂人等经过了。”
司马朗说完后顺便从袖中掏出了自己藏好的竹简递给了司马懿:
“邺城的陈大人又送来了书信。”
接过陈群的书信后司马懿转而将自己手中的书简放在了左腿边,看完书信的内容后他将书信卷好递给了春华,春华转身便将竹简丢到了燃烧的炭盆中。
“陈群兄长在心中说曹操身边有人正在暗中针对我,让我要倍加小心。”
望着炭火中被渐渐烧黑的竹简,司马懿冷笑着自嘲道:
“看样子我真的是得罪了很多人,可笑的是我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张春华扶着司马懿的肩膀安慰说:“夫君,既然眼下那些藏在水面下的人还没有露头,我们不能采取任何的应对策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步步为营。”
司马朗点点头:“春华说的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松懈。”
说罢司马翎无意间瞥了一眼司马懿腿边的残破书简,发现上面的字迹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于是他将书简拿了起来摊在自己掌中细看。
“怎么?兄长识得上面的字迹吗?”
看司马朗的表情司马懿就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迫于郭嘉生前没有解开的谜团可能有助于自己发现那些人的蛛丝马迹,司马懿赶紧追问道。
仔细看了许久之后司马朗的脑海中总觉得这字迹是自己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这到底是谁,于是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