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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蕊扭过脸狠瞪他一眼,周应耸耸肩赔笑道:“我也是听他们说的,说是司马家的二少爷离开家已经两个多月了,现在西边在打仗,乱的很,估计早就。。。”
“住口!”赵蕊愤而起身,声调开始尖锐起来:“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周应佯装憨笑道:“撕吧,你要是高兴,活吃了我都行。”
“无耻。。。”赵蕊心里觉得烦恶,抬腿绕过周应进了宅门,可当她刚刚前脚踏进门槛时,忽然想到这个周应之前就经常对自己无事献殷勤,摆明了是对自己有意思,细想之下他这个人除了嘴巴有点管不住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闲暇之时,赵蕊找到了临时当家的司马孚,问及他司马懿的具体去向等细节问题,司马孚据实相告,百忙加身的他根本无暇去管赵蕊的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况且他对赵蕊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告诉她后也不去问她要做什么。
得知了司马懿的去向后,她翻着放置父亲生前遗物的箱子,终于找出了一个卷轴,这是赵威孙所持有的大汉疆域图。赵蕊摊在地上吹了吹上面蒙着的灰尘,开始沿温县寻找着往洛阳至长安之间所有的郡县路线,手指在上面来回游走后,终于在上面圈定了一条路线。
晌午,长工们干完活坐在台阶上歇息,周应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汗水,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芳香自身后飘过,沁人心脾。他回过头惊讶的发现赵蕊把自己的香巾递给了他,且面带微笑,充满了友善,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给你擦汗吧。”
周应还未有所反应,赵蕊便伸手掩笑轻步离去了,众人皆面面相觑。
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几天里,赵蕊像变了个人似得对周应格外的好,几乎到达了嘘寒问暖的地步,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对周应有了好感,不禁羡慕起来,慢慢的周应自己都陶醉其中,以为自己的桃花运终于到来了,一有闲暇便取出赵蕊送他的香巾有汗无汗都擦擦脸。
一天晚上,周应干完活准备回家,无意间发现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因为她手执长杆灯笼且有微弱的啜泣声,很容易引起周应的注意。他朝着这个身影慢慢靠近,小声试着问道:“是赵蕊姑娘么?”
那姑娘赶紧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转过身看了一眼周应后连忙侧过脸,借着微弱的月光周应确认这个姑娘就是赵蕊,瞬间紧张起来,慌忙询问:
“姑娘为何入夜还不休息,却在此哭泣呢?”
赵蕊起初一言不发,周应见状更加着急,连续询问,赵蕊架不住他的逼问,终于道出了自己哭泣的理由:“我本是黎阳军马守赵威孙之女,那前些月里出走的司马懿在黎阳之时曾经救过我的性命,对我有再造之恩,如今我还未报答与他,他却袅无音讯。。。”
说罢又忍不住开始哭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周应见赵蕊心底如此之好,急忙说道:
“姑娘不要哭,我带你去找司马懿便是了。。。”
一听周应这么说,赵蕊瞬间听止了哭泣,满怀感动之情看着他,随即摇头道:
“万万不可,去洛阳、长安路途遥远,且战乱横行,我不想你有什么危险。”
周应的话本是安慰她的话语,并不是很想去找司马懿,但是赵蕊的这句话却似一记重锤,将他的话深深凿进了内心深处,自此产生了愿意为她豁出生命的想法,他伸手抓住了赵蕊的手十分激动的说道:“我长这么大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重视我,今日为了姑娘这番话,我愿意上刀山下油锅,至死不渝。我这就回家准备,明日我们一起向西寻找司马懿。”
还没有等赵蕊表态,他便转身朝着大门口快步走去。
“周大哥。。。你。。。”
赵蕊伸手想要拦住他,却不曾想周应早已走出门外,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确定他已经走后,她放下了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方才感慨万千的神情瞬间归于平静。
回房后她也收拾了自己的行装,准备第二天和周应一起离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一直站在石柱后偷听他们说话的司马孚。
(本章完)
第22章 乙酉回:少将借旗巧退敌()
为了寻找失踪的刘协,导致本应紧急实施的渡河计划暂缓。
王师有着被完全合围的危机态势。
李傕和郭汜的兵马一直围着王师呐喊示威,以威慑全军,军心多多少少被瓦解一些。司马防曾在郭嘉临行之前向他请教如何逃离此次危机,郭嘉笑而不语,司马防不解其意,再次询问时郭嘉才说:“事实上王师之中正有一人可有计策助你们。”
“那人是谁?”司马防听后又惊又喜,语气十分急切。
郭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董承后请司马防侧耳过来,随即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眼看众大臣皆有心灰意冷之念,甚至杨奉部下一些将军都有离去之意,董承和杨奉非常着急。伏寿和董贵人照顾着刘协的起居饮食。就在此时偏偏司马防不见了踪影。
黄河岸边不知是升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之上的木架上有只正在烤的鱼,而正在烤这条鱼的人看似年约四十,却依旧神采奕奕,火光映衬之下的双眸透着股能够看破世俗的神采。
“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特别的安静呢?”
他抬起头,望着那正在朝自己走过来的司马防,冷冷瞄了一眼后继续看着这团篝火。
司马防见他不理会自己,也不恼火,走到他的篝火对面席地而坐:
“都说‘颍川八士’除了胡昭之外俱胸怀大志,没想到你这左慈钦点的八士之一,名列当世能人志士顶峰的钟繇,情势如此险峻,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坐地烤鱼,真是服了你老弟了。”
钟繇听得出来司马防这话是在激他,并不予以正面理睬,而是举左手握起串着烤鱼的树杈,右手捏了捏已经外表焦黑的鱼皮,继而放在鼻下嗅了嗅,不顾正坐在他对面的司马防自言自语道:“避免鱼被烤焦的方法很简单,在化为焦炭之前及时从篝火中取出就行了,至于是谁在这关键时刻把鱼拿出来并不重要,可有些人为了第一口吃这条鱼就偏偏那么在乎。”
他的话好像是另有所指,司马防也听得明白钟繇对董承的不满:
“眼下大权俱在董承杨奉二人之手,他们本想照仲达的建议尽速渡江,可是百官都开始胆寒,皆建议董承向李傕和郭汜讲和,二人现在也是举棋不定。”
“讲和?”钟繇冷笑道:“现在我们处于李傕郭汜包围之中,就算是李傕和郭汜答应和谈,必定也是城下之盟。目前来说他们为了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派遣少量铁骑在我军周边来回呐喊,以乱军心,如果陛下不想再沦为傀儡的话,应该趁着大军还未彻底合围之时尽速渡江,犹豫一刻便是多一刻危险。”
回到刘协身边后,司马防可以绕过了董承直接将钟繇的想法告知了刘协,刘协听后当即采纳,并且果断让身边的侍者唤董承和杨奉前来。
二人前来觐见后,都不明白一向不会主动拿主意的刘协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召见他们。
面面相觑后董承率先拱手道:“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何事?”
“北渡河东郡的计划是朕和仲达早就定好的,今日李傕不断增兵,爱卿何以迟缓不前?”
为了避免刺激到董承和杨奉敏感的神经,刘协的语气格外的温和,似乎是完全放下了作为一国之君的架子。他明白:一旦董承和杨奉二人也对自己失去忠心的话,很有可能会挟持自己往李傕面前求得保命,此刻安抚他们是十分必要的。
董承和杨奉都默不作声,谁也不敢先开口提议和之事。
见他们开始动摇,司马防说道:“陛下已经派钟繇渡江飞马前往河内郡请太守张杨出兵护驾,此人一直在上党进剿山匪,对汉室很是忠心,到时我们从大阳县过箕关南下回到洛阳。”
看刘协和司马防已经计划的如此周详,杨奉不再犹豫,站起身首先表态宁死也要护送陛下进京,董承则稍显迟疑,但也附和了意见,对此他们紧急笼络人心,并且将刘协和伏皇后等人安排上了船,首先渡过了黄河,等到李傕和郭汜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站在黄河边的李傕望着飘去的数艘船只,恨得将马鞭掷于地上。
经过钟繇的游说,张杨毫不犹豫起兵过了箕关,与刘协在大阳县会和。
可是还没有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