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白!”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张峰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咧嘴一笑,呲着牙道:“其实我觉得你长得这么帅,代号应该叫舞男更合适。舞女怎么听都有点娘。”
舞女一愣,再抬头的时候张峰已经逃一般的窜出房间,只留下一阵大笑声。
“玛德,你以为老子我愿意叫舞女啊!”舞女龇牙咧嘴的咒骂一句。要不是当初行动的时候需要一个女特工扮演舞女执行任务,找不到合适的人员,就拿自己顶缸,结果任务是完成了,舞女这个代号也就扣在自己的脑袋上,想甩都甩不掉。
走进关押坤沙的房间当中,坤沙已经清醒过来被拷在凳子身。
见到张峰走进来,身体伤痕累累的坤沙挣扎着站了起来,连带着带起来屁股下面的椅子,一瘸一拐的向着张峰走去,龇牙咧嘴好像要将他吞进去一般。
嘴角勾起冷笑,张峰毫不客气抡起一脚直接蹬在坤沙的心口窝上。
坤沙如破麻袋片一般倒飞而出,凳子在墙壁上撞得粉碎,后背随后撞了上去,又弹回来倒在地面上。
随着他拼命的咳嗽,大口的鲜血狂喷而出。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舞女也是坐不住了,玛德,在这样搞下去,坤沙恐怕就要翘辫子了,自己可怎么交差。
连忙走出办公室钻进关押坤沙的房间,说道:“我屮艸芔茻,你特么别把他给我弄死了。”
听到他一连串的‘cao’,张峰心中暗自点头,看来这个舞女虽然长得比女人都女人,但应该是个直男,不是弯的。
“放心吧,坤沙的命比小强都硬,一时半伙死不了。”
说着走过去,一只手按住坤沙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扯住他后脑上的头发猛地一揪。
大把的头发被张峰硬生生的撕扯下来,露出他后脑上的伤疤,对着站在一旁的舞女说道:“你看这里,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留下的原因。”
舞女也是蹲在地上,诧异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一道伤疤吗?”
微微的摇摇头,张峰没有再继续的说下去,有些话还是点到为止最好。
舞女也明白其中的规矩,并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
张峰将坤沙拉起来,问道:“坤沙,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保证你能舒舒服服的怎么样?当然,你应该也知道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会怎么样。”
坤沙的表情有些狰狞,咧着嘴,鲜血混杂着涎水挂在嘴角。
半边的牙齿则是被张峰打掉,脸颊凹陷变形。
听到张峰的话,他阴沉的说道:“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想要知道的东西。哈哈哈。有胆你就杀了我,我坤沙纵横半生,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至于今天这样的结局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有心理准备。”
“同样是死也有不同的死法,更何况我不会轻易让你去死,一个是太便宜你了,另外一个就是活着的你会比死了的更有价值!”
说完,松开攥住坤沙的手,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坤沙,你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哈!”坤沙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瘫倒在地上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带着嘲讽。
瞪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问了我注定不会回答的问题。哈哈哈,呸。”
混杂着鲜血的口水吐到张峰的身上,张峰也不气恼,蹲下身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真当我不知道吗?他是大学的博士生导师,是不是?”
第279章男人的友谊()
279、
“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主人不就是博士生导师吗?”
张峰的话落入到坤沙的耳朵里面好似一道炸雷一般。他的眼底不自觉的闪过意思惊慌,算是稍纵即逝却被张峰抓个正着。
没有再继续的问下去,缓缓的站起身,他已经有了答案。
博士生导师!有足够的社会地位,德高望重,还真是一个让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掩护身份。
招呼着舞女走出关押坤沙的房间。
坤沙反应过来这是张峰在诈自己,疯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过去,却被舞女反身就是一脚抽在脸上。
门紧紧的关闭上就能够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嘶吼声。
向着办公室走去的路上,舞女好奇的问道:“你问他什么了?”
张峰呲牙一笑,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那我真的告诉你了。”
见到他这幅模样,舞女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要是违反纪律倒是不好。”
张峰笑了笑,便也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改口说道:“舞女,能不能换个称呼,我知道你很男人,男人中的男人,可是总叫你舞女我这个心里面不得劲。”
舞女眼皮抽搐两下,你叫的不得劲,老子听得还不舒服呢。
随口道:“你不是说让我改叫舞男吗?”
“那好,我可叫你舞男了。嘿嘿,舞男同志,我有几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张峰舔着脸说道。
舞男挑了挑眉头,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道:“公事没有问题,私事的话得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
“公事私事都有。公事就是我需要继续留在倭国调查一些事情,我现在这个身份必定不能再用下去了,需要你帮我重新弄一个身份,最好是东京医科大学的学生。私事,我需要足够安全的手机,能够拨打越洋电话,确保通话内容不会收到监听。当然这件事情是我个人求你。”说着,张峰走进到办公室内,坐在了沙发上。
舞男一阵翻白眼,笑骂道:“你这两个事情还真是不简单。要新的身份倒是没有问题,你还偏要东京医科大学学生的身份。还有,你以为确保不被监听的电话是烂大街的,想有就能有。”
见到他这幅表情,张峰心中倒是有底了,嗤笑两声道:“舞男,咱们不是哥们吗?再说了就这么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不成?”
“诶!”舞男抢白道:“别闹,咱们第一天认识可还不是哥们,别没事套近乎!东京医科大学的身份给我三天的时间我给你搞定。”
“那手机的事情?”张峰笑着问道。
“玛德。”舞男低声的咒骂一句,站起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面掏出一个手机,一脸痛苦的扔给张峰,道:“你知道这样的一部手机有多贵吗?都是钱啊。”
张峰满脸笑意的将手机接过来,吹捧道:“舞男你说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差钱的人啊。嘿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尼玛老子就是差钱。你欠我的人情我可是记下了,到时候可别不认账。”舞男道。
笑嘻嘻的将手机塞进口袋里面,扬了扬下巴,道:“你这么聊天可没有朋友的,你看我像是那种翻脸不认账的人吗?”
“像!”舞男非常肯定的说道。
有时候男人的友谊来的很奇怪。朝夕相处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可能反目成仇。看起来都是怪异的两个人,却能够莫名的臭味相投,一见如故。
仓库里面五脏俱全,舞男给张峰安排了房间休息。
张峰进入到房间后便钻进了浴室当中。
衣服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干涸结块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身上更是挂满干涸的汗水,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将浴缸里面放满热水,将浴室内的莲蓬头打开,将洗漱用的水龙头打开。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后,张峰才钻进浴缸当中。
身体上大片的淤青,有些是坤沙击打的,有些是撞击的。
此刻泡在热水里面倒是异常的舒适。
掏出舞男给的手机,准备拨打电话。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将所有的水龙头打开。水流声会将声音掩盖住,倒不是不相信舞男,只是习惯性为之,小心无大错。
拨通了卓昭芸的电话。
另外一端的卓昭芸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泡沫剧,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显示的并不是有序的电话号码,而是凌乱的乱码。
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之类的,并没有接听而是直接挂断了。
张峰听到电话里面的盲音一愣,奇怪卓昭芸怎么不接电话,居然还挂断了。
再打,再挂!再打!再挂! 张峰的小暴脾气也上来了,你不是挂我电话吗?我就打到你接为止。
铃声再次响起,卓昭芸一阵火大,这个骚扰电话还真是有耐力,自己挂了这么多遍居然还打过来。
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