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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司马喜点头,这也是宗室诸王最后支持司马季的原因,天子虽然无法理政,但每个藩王都知道,天子的生育力是没问题的,两个公主和以前的太子可以证明这一点。
司马季编写的大晋律当中趁着现在天子无法理政,而且帝国没有继承人出生。直接就夺了天子的权柄,规定了什么是天子可以管的,什么是不可以管的。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帝国,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但我大晋条件特殊,天子还就真的不关心这事。
为了自己的地位,诸王支持他以律法限制天子之权,甚至鼎力支持扶正早已经无影无踪的法家。后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天子病死绝后,最有实力登基的其实是燕王,燕王都表明要限制天子的权利,他们更加会拥戴,天子要是没有后嗣出生,损失最大的是燕王。
所以在大晋律颁布之后,只要经过二十年时间,哪怕以后天子有子嗣出生,以后的太子也只会认识到,这个天下就是这样的,不是什么事情都天子说的算。
归根究底,他们这些藩王见到司马季在大晋律当中限制天子之权,其实就是怕以后可能出生的太子要是登基成为天子,得知了这次宗室内斗,诸王起兵互相攻杀而秋后算账。
所以作为大晋最强大的政治势力,鼎力支持扶正法家思想,支持新的大晋律,赋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甚至接受了司马季在士农工商上面的全新划分。
宗室诸王害怕以后的皇帝秋后算账,对宗室不利,直接就支持司马季用大晋律锁了皇帝的一部分权利,这种自私行为都能让他们对皇权下手,更何况是士族高门?
天子那边的威胁消失之后,还能威胁宗室地位的群体,就剩下了士族高门。现在燕王说有注意消除这种威胁,他们怎么会不同意?连天子都限制了,还在乎加上一个士族?
“可否仍然是以律法为限制?”武陵王司马禧直接沉不住气,冲着司马季开口相问。
“不行?以律法为准,过于授人以柄。”司马季微微摇头道,“本王有别的办法。”
“燕王请直言!”诸王纷纷开口,希望司马季直言相告,热烈程度不下于当初。
“有点不成熟的想法,同时也是和你们商量。”司马季也没有卖关子,事关自己的利益,相信这些藩王打赢一点都不难,“本王觉得,瓦解士族高门对我们司马氏的威胁,首先在于对学说的决断权力。如果天下百姓都懵懂无知,士族高门说什么就信什么,我们又看不过来,他们迟早还会恢复力量,对朝廷听调不听宣。”
“光是法家看着他们于事无补,因为法家现在立足未稳还需要时间成长,而士族高门还可以反过来学习法家经典,学以致用。到时候反过来一样可以获得超然的地位。”司马季把手中的玉扳指摘下来道,“一种学说的决断,决不能落在士族高门的手中。现在趁着法家刚刚成事,我们要主动去抢。”
“诸王都知道,法家思想有很浓重的平民特征。主张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本王觉得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司马季一字一顿道,“以分科考试形式录用俊才的取士。天下读书识字者都可以加入,此事由朝廷主导,所得俊才便可为我所用。”
“具体是什么办法?”梁王司马喜有些迷糊的自语,如果只是考试的话,以前倒出现过。
“以院试、乡试、县试和会试殿试五个阶段,熟知各家经典的读书人都可以入试。”司马季说着其中的操作,“院试不考,只不过是提升百姓的识字率。乡试、县试年年都考,会试、殿试两年一考,前者交给中书监,后者则入殿由天子或者诸王亲临监考。”
“县试之前各家经典都要考,尽量淘汰绝大多数竞争者,而从会试之后则加入各种杂学,但要以法家为主。”司马季双手一摊道,“这五个阶段,每个阶段都要淘汰海量的读书人。而真正通过殿试的俊才,则直接委任县令,至于其他阶段淘汰的学子,做个亭长就不错了。”
“想一想,一个通过殿试的俊才就算是在年轻,也要二十多岁。做五年县令,在做几年郎中令,一步一步的晋升,直到做到一方太守或者刺史,至少也要四五十岁了。已经距离古稀之年不远,而到了六十岁,我们就算不让他返乡养老,也可以调到一处闲散之地。那时候相信大部分人已经离死不远。这样开科取士出来的官员,是没有积累的,他们聪明不代表他们的子嗣也聪明,他们做官不代表他们的子嗣就能做官,这对我们宗室就没有威胁。”
司马季把自己的想法说完,长时间正堂之内的诸王都没有说话,倒不是不同意,而是在想有没有疏忽的地方,最后纷纷开口表示赞成道,“士族高门垄断学说,对天下百姓十分不公平,燕王简直拯救百姓与水火当中。”
“拯救百姓与水火的不是本王,诸王不是也在其中么?”司马季呵呵一笑,大家心照不宣,“考试一定要保证公平,但我们可以让出身低的学子升迁的快一些,这样更加有把握。”
第六百二十二章 平定江南()
在科举公平的前提下,就不能在以后的过程当中有差别么?这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只要司马季以及全体宗室同意,就会有不断的底层读书人超过现在的士族高门。两人同时从县令做起,但一个人就可以升迁的很快,这都取决于当权者选择。
只要开科取士第一步踏出去,司马季就有把握让士族高门慢慢衰弱,这其中的道理斯大林曾经的一句话说的很明白,“投票者什么都决定不了,记票者决定一切。”宗室就是这个记票者,不管你投票投出来什么样的结果,最终都取决于司马季采信什么结果,这个结果如果对大晋帝国不利,他就是假的。
考试公平不代表升迁就公平,毕竟科举只是提出一个底限而不是一个上限。
有赖于司马氏的传统,司马季只是说了一些其中的关键之处,在场诸王一下子就明白如何操作,开科取士必须保证公平,然而这只是进入官场的开始,只要他们在座的人愿意扶持,出身底层的官员就可以走在士族前面,二三十年不见效果,只要保持做以后迟早会把士族高门替换掉。
开科取士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历史上的壮举,虽然它开始出现的时候象征意义绝对大于实际意义,终隋唐一代它的意义也并不大,是宋朝大规模推广科举的建立,但唐朝三百年的发展,最终还是让出身平民的人慢慢和士族高门站在了一个起跑线。
虽然这个天下有人出生就站在了终点线,可考试还是给你了接近终点线的机会。后世各国考试已经变得世界共用,足以证明科举制度的成功。
“我大晋数千万的人口,一旦开科取士,相信读书将会成为整个天下的潮流,就算是他们买不起纸笔,也会努力的学习。所以在本王眼中,开科取士就是要开源,如果它不开源就是死水一潭。”司马季指出科举体系的五个阶段,“我们不但要考一两种学说,而是要随着进入会试、殿试需要的知识越来越多,各家各派的学识都要考,越往后越难,想要一步登天就拿出来真材实料,我们大晋不需要庸才,如此多的人口官位有限,我们一定要考死他们才行,一家的经典太少了,诸王说对不对?”
司马季一副养猪场思维的高高在上,意思简单的很,必须要让俊才费心尽力,花费时间和金钱才有叫本王爸爸的机会。
司马季开科取士,但一副视天下读书人为草芥的样子,让这些宗室诸王哄然大笑。整个燕王府都弥漫着一种鲜活的气氛。
“不错,开源学术,一个人的精力最终有限,把各家各派的经典全部学完也需要时间,燕王所说越到后来越要加大难度,真是妙计。”武陵王司马禧哈哈大笑道,“等到他们终于可以步入官场,在一步一步的晋升,到了执掌大权的时候已经垂垂老矣,如何能对我们宗室产生威胁。”
“这是自然的,开科取士必须要开源,法家一家不够就加儒学,儒学不够就加玄学,甚至以后要是出现了什么新学说,都可以加入进去。我们这些宗室大可以等着这些俊才,从海量的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司马季很是自得的看着这些藩王道,“这样我司马氏的天下,才可以高枕无忧,辅以南进开战,夺得足够的土地,只要有土地百姓便不会造反,只要咱们到时候多多关注一下人多地少的问题,本王看啊,稳坐天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