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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用的着将自己的佩刀送给一个蛮夷首领么?”等到新罗使者离开,张达忍不住走进来道,“就算是不直接开战,现在的形势完全可以逼迫对方签订城下之盟,现在这样礼遇,让张达有些不明白了。”
司马季脸色都快扭曲了,这个榆木脑袋要是在不开窍,他很怀疑以后能不能担当大任。上次的洗脑效果不是不错么,怎么效果只能继续半个月?要不要补课?
掐着腰一脸心累的司马季,一副我快放弃你的样子,叹息着开口,“谁说我要逼迫对方签订城下之盟了?不管什么盟,那都是废纸一张,有效期有没有一年都值得怀疑,不灭了新罗本王会回去?还城下之盟,签个屁。”
“那殿下的佩刀?”张达被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育,一下子声音就小了不少。
“佩刀就是一块铁,你想要啊,回去我给你一百把,你晚上抱着佩刀睡觉吧,要不我把你的老婆转嫁给别人?”司马季直接抢白给张达一顿臭骂,“送出去一块铁,新罗王要是觉得得到礼遇出城,这比什么都有用,我看送的还不够,新罗使者要是还敢来,本王还准备下本好好给他一点值钱的物件。”
张达都被司马季一顿喷喷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疑问道,“殿下是要诱捕新罗王,这样看来是张达愚钝了。”
“新罗王要是和你一样愚钝,本王的计划还真有成功的把握。”司马季一副我心累的样子,真是一句话不想多说了,还逼迫对方签订城下之盟?真是笑话。
在同伴被西口洗礼的时候,李山不动神色的后退两步,并不准备和朝夕相处的好同僚、好兄弟、好伙伴分担火力,等到司马季的语态稍缓才道,“可是殿下,如果到时候出尔反尔的话,诱杀新罗王,会不会对殿下的名声不利。”
“名声那个东西?有什么用?如果本王的名声能换回几千将士的生命,这种名声本王可以卖出去,就看谁开的起价了?不过么,得加钱。”司马季打了一个哈欠,对此不屑一顾的道,他出生的家族有名声么?
司马季就算是骗了新罗王又怎么样?谁知道?史书里面只会记载新罗王狡猾残忍,出尔反尔,燕王屡次警告不得不采取下策,整个计划布置缜密,体现了高超的谋略,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写。
很快司马季就下令解除了对金山城的包围,至少在明面上,新罗百姓出城不会受到生命威胁,做戏就要做全套,到时候下令进攻也就是一道命令的事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司马季从随军司马里面挑选出来了一个看起来正直的人,让他去金山城之内带上准备的礼物,送给新罗王。
这个随军司马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并不是一个智谋高超之辈,而是一个真正的榆木疙瘩,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和平共处的使者,接到命令之后在青史留名的激励下,认为自己可以和蔺相如相提并论,抖擞精神的出发,对着燕王再三保证一定要完成使命。
“真是一个老实人,骗他还有点于心不忍。”司马季看着这名故意挑选出来的使者,心中产生了这名一点点愧疚,可没办法,就算是再优秀的说客,怎么也不会比得上,一个本身也在局中的棋子来的实在,既然掩藏的再严密都可能被看穿,那只能不掩藏连自己人都骗了。
旁晚时候随军司马回到晋军大营,眉飞色舞的表示见面十分成功,司马季满意的点头,觉得应该再来一次,开口道,“本王准备给京师奏疏,要为新罗王请一道册封诏书,如果合适的话,秋季就可以退兵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最后的欺骗()
既然是表示和平,那怎么也要体现一下诚意,除了表示可以册封新罗王之外,司马季还准备让东夷校尉何龙在恰当的时候进入金山城一次,扔出这么一个重量级人物,新罗王心里的戒备之心应该会放下一些。
因为从级别上来说,新罗王也就是东夷校尉的角色,甚至还要更小。这些部族首领应该属于东夷校尉府下属的一部分,所以燕王给东夷校尉的角色就是装逼,平时怎么对待其他蛮夷,就怎么对待新罗王就行了。
这本就是何龙这个东夷校尉平时的角色,只不过近两年燕王屡屡出手,导致何龙在面对蛮夷装逼的时候都少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是重操旧业。怎么在这些部落民面前高人一等,没有人能比他更加适合。
“这种事情本将倒是可以做,本身就不陌生,但是殿下,万一新罗王要是提及殿下的话,本将如何说呢。”何龙沉吟一下答应下来,但是心中又有些担心。担心的地方当然是在于,现在整个三韩部落都是一个宗室带兵,他只是一个二把手,万一对方要见的不是自己是燕王,怎么办?
“本王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统帅么,谁不知道东夷校尉多年以来威震塞外?”司马季似笑未笑的开口,话锋一转道,“经验不足,本王不可胜任如此大任。”
何龙点头,他明白了司马季的意思,燕王虽然都督平州,但对平州军属于是间接指挥,塞外众多势力经常面对的,还是他这个东夷校尉,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何龙不能做主。
所以在双方互相谴使几天之后,何龙就带着一百士卒,光明正大的进入到了金山城当中,展开自己这一次的装逼之旅,对于何龙的前来,新罗王昔儒礼也非常重视,派出自己的心腹在城外迎接,进入城内之后则亲自迎接,礼数周全不敢怠慢。
“这金山城虽说不大,却也挺有意思。”何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把上国威严体现的淋漓尽致,新罗王这个人他眼中,就是这么个角色,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何龙此行主要不是要说什么,他也不是卖弄三寸不烂之舌的人,他需要的是体现一个态度,建立信任不一定要用嘴巴说,实际上很简单,他只要在金山城呆上几天,就足以表明态度,只要新罗人不傻,肯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酒宴款待自不必多提,何龙就直接在金山城度过了第一天,处在强势当中选择权就会很多,不但何龙自己,就连带进来的百名士卒,也心安理得的睡下。
洛东江畔的晋军大营则是另外一处景象,在战事胶着之后,晋军士卒彻底进入了放松的状态当中,甚至司马季估计放松了军令,让经过刀山火海的士卒自己出去找乐子,除了杀人奸淫之外,所以事情一概不管,要是碰到这里的百姓被揍得鼻青脸肿类似小事,也不要上报,他也不会听。
军纪涣散同样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果真的做到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相信新罗王本人知道这个情况,是绝对睡不着觉的,对方会知道么?那肯定是会的。
现在整个晋军大营的士卒都知道,这一场仗快要打完了,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下来,这个时候的士卒和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司马季直接放松了军纪上的条条框框,让士卒恢复本来面目,这种接触之下,辰韩新罗百姓被欺负当然心中是厌恶,却也会升起一丝鄙夷之色,这种又是害怕又是瞧不起的心里,正是司马季所需要的,反正在他眼中,这本身就是棒子的民族特色。
欺软怕硬人之常情,当军纪涣散到了一定的程度,类似的事情多了,这里的辰韩新罗百姓就会习以为常,觉得这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颜严顺着洛东江来到晋军大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马放南山的样子,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里不应该是战事正酣的时候么?
下船一路行来,颜严进入晋军大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燕王真的是在马放南山,要不是知道燕王的为人,他还以为是士族公子在一起聚会呢。
“殿下为何如此?”颜严一见到司马季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本王正在想,如何册封新罗王,再者么,平州军要休息一下。如果能够付出代价更小的解决问题,等等也没什么。”见到封国记事亲自过来,司马季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不太想要承认,幽州和平州在这场战争过后,必须要休养生息了,不然他这个燕王也是在竭泽而渔,把平州军报销干净还要补充,补充的还都是新兵,新兵没有经验阵亡率就很高,这就是恶性循环。
早先司马季想过复制高句丽的局面,进行围城战困死新罗。不过在新罗王交出辰韩王等首领的脑袋之后,他又改变了想法,战场情况时时变化,总是打他的脸,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现在则需要做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