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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独得。
看着彩棚外洋商们杀价杀得正欢,张士珩虽然看着眼热,可也知道自己的身家,暗暗咽了口口水,有些不解地问秦川。
“鸣鸿,现在市面上一盒香烟只有一角,估计若在欧美,恐怕还要多少再便宜一些,可按照东印度公司这个价格,那一盒香烟就要三角多,一块鹰洋还买不到三盒,这价格在咱们大清应该没有多少人会买。虽说你这香烟多了一个特殊的滤嘴,可怎么说也还是香烟,你看看这些洋人,就这架势,恐怕还要往上抬价,他们难道把你这香烟运回国内,就能赚钱?”
李经方撇撇嘴,白了张士珩一眼接过话头。
“楚宝,要我说你就是一个财迷土包子,在欧美上流社会,不仅那些绅士淑女自持身份讲究排场,就是产业工人也要比咱大清多得多,收入有许多也不菲,吸食香烟者众,甚至还有一种由干燥经过发酵的烟叶直接卷成的香烟,价格极贵,名唤雪茄,都有许多人在吸食。如果鸣鸿这带着滤嘴的香烟运到欧美,哪个人吸上这样与众不同的香烟,就表明其高人一等,就是一块钱一盒,恐怕都会供不应求。鸣鸿的库存加上最近八个月的产量,也就十万箱,五千万盒,真要让东印度公司一家独得,运到欧美,赚个两千多万还真不是难事。”
吴调卿也点点头道:“这十万箱香烟运到欧美,各个国家一分配,那还真没有多少东西,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洋人都爱赶时髦,只要没有其他人再有这带滤嘴的香烟和它争夺向下杀价,不要说销路,就是买上个好价钱也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东印度公司的查理果然有眼光,恐怕他也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敢不惜巨资竞拍,看样子,他是必欲独得而后快。”
张士珩愣怔了半晌,猛然一拍大腿:“鸣鸿,如此说来,那岂不是说,这最后三个月的香烟,这个查理也一定会要,不要说150,就是200也并非不可能。”
盛宣怀也点头道:“鸣鸿,正是如此。依我看,你还得抬抬价,还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洋人。”
秦川挥手喊过楚云飞,轻声吩咐了几句,楚云飞又匆忙下了彩棚。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想是那些洋商们都有和吴调卿、李经方一样的心思,这最后三个月竞价尤为激烈,三月四月两个月的份额,几家竟然一路杀到200,五月的一万箱在宁星普、高林、杨少农三人和有些红了眼的rb松昌洋行的参与下,不愿功亏一篑的查理,最终以240块中标。
看着满头是汗,但显然很是兴奋的查理,盛宣怀道:“鸣鸿,宁星普、高林和杨少农可是出力不小,让你收获颇丰,你是要怎样酬谢他们?”
盛宣怀这一讲,张士珩、李经方、吴调卿几人都回过味来,这宁星普和高林、杨少农都是身价不菲的生意人,没有大好处,估计秦川都不好和这三人开口,不由齐齐把惊诧、羡慕的目光看向秦川。
秦川现在心里非常恼恨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盛宣怀,不过众人都看着他,秦川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期期艾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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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要捐输()
秦川现在心里非常恼恨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盛宣怀,不过现在众人都看着他,万般无奈之下,秦川只好期期艾艾地说道。
“我答应和高林、宁星普、杨少农一起合伙做生意。”
“什么生意?”
听说有生意,盛宣怀眼睛就不由一亮,急着追问秦川。
“鸣鸿,你今天把许多货物,甚至直到明年五月的产出都卖了,哪里还有这许多货物去做什么生意?”
在盛宣怀的追问下,秦川无奈苦笑着道:“我这香烟每月的产量,虽说只有一万箱,可抓抓紧每月也还能多产出一千箱。今天其它竞拍的货物,也都和这香烟差不多,多少都能还挤出一些。另外,这精盐数额很大,洋人们也不会都买了去。还有我和宁星普、高林、杨少农合开的那面粉厂出的面粉,这次是不打算拿出来的,也要先自己运到海外做生意,估计也能再赚些。”
在紧挨着秦川震旦厂区的最东端,也就是在秦川买下的那个早已用围墙圈起来,里面的几栋主体建筑都已经基本竣工了的震旦大学校址的对面,宁星普和高林以及杨少农买下一块占地面积颇大的地皮,建起了一个大型面粉厂,若不是秦川说起,这些人还真不清楚秦川也是这家面粉厂的股东。
那个厂区院墙高大,从外面只能看到里面数十个高大的粮仓和十几个巨大的青石库房。今年直隶hn小麦丰收,每日都有人赶着成队的大车向里面运送小麦,甚至淮北产麦区都有船运小麦过来,那个大面粉厂里面的机器声也一直轰轰的响个不停。
只不过,对于司空见惯的面粉厂,这几个人都没当回事,也从没人问起过秦川。
听说秦川要自己搞货运生意,盛宣怀不由心里一动,想要说什么,可瞥了李经方几人一眼,又把嘴闭上,只是端起茶盏一边轻轻抿着,一边默默想着心事。
吴调卿思索着问道:“鸣鸿,高林在租界里和宁星普、杨少农办了一个船运公司,买了五艘一两千吨的二手货轮,可有你的股份?”
“嗯。”秦川点点头。
吴调卿有些诧异地说道:“鸣鸿,你可把这船运的事情想简单了。”
“航运虽然利大,可风险也极高,南洋马六甲一带,还有印度洋和阿拉伯海域,甚至大西洋上到处都有海盗,怡和的船运公司和欧美列强的大航运公司,他们的轮船除了航速快,在各处还都有他们的海军保护,海盗们不敢轻易招惹,一般没有政府撑腰的船队,那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尤其是南美和非洲这一带海域,更是危险环生,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鸣鸿,你可要慎重了。”
对于吴调卿的提醒,秦川倒是很感激,笑着道:“多谢提醒,这点我们早已想过了,也有些准备。况且我们的船队也不会到欧洲,基本上只会在印度洋的阿拉伯海域沿岸做生意,最远也不过就是北非的埃及。”
李经方眼睛一眨,看着秦川道:“鸣鸿,德国公使克林德致函中堂,说有他们的两艘两千二百吨、只配置了小口径火炮的海军训练舰,要在远东停留好长时间寻找卖主,所以会经常在我们的港口补充给养淡水,另外舰只维护保养也想请我们协助,开出的维护保养费用极高,中堂很是奇怪,这可是你请的护航舰只?”
这两艘所谓德国海军训练舰,是德国海军退役的岸防舰,舰龄都有十几年了,因为是私人购买,小威廉疏通费了许多周折不说,还花了差不多都能买条新舰的大价钱,才把这两艘二手舰给弄回来,又请克林德斡旋,这才得到李鸿章的同意,暂时可以在北洋水师的监管下在tj靠港。现在舰上的水手都是德国退役的水兵,秦川正在从盐团士兵中挑选水手呢。
秦川心道:“这李经方倒是反应极快,刚一提起话头,他就想到这些。”
心里苦笑的秦川只好点头道:“这是高林得知德国人有这两艘快退役的训练舰来远东,这才请他们护航保护的。”
盛宣怀思索着,有些不相信地又问秦川:“鸣鸿,你说你这船队不去欧美,最远只到埃及,这倒是好,可以不和这些购买了大批你的货物的洋商们争利,可阿拉伯海域一带地广人稀,市场太小,你这船队贩运些香料瓷器还可以,贩运大宗货物恐怕就无利可图了吧。”
对于盛宣怀不怀好意的提问,秦川这次是咬紧牙关就是坚决不肯再吐露半个字,气的盛宣怀直翻白眼看着秦川。
接下来的竞拍热度不减,主要集中在秦川的香皂、洗衣用的肥皂,还有新式钢笔、罐头、纯碱上,精盐虽然也是赚钱的东西,可这精盐毕竟产量太大,一般人也不可能全部吃下。
秦川震旦公司生产的肥皂就不说了,虽然洗涤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可再怎么说也只是洗衣的消耗品,只能走个价廉物美的路子。可那些色彩鲜艳,或香气浓郁,或淡雅清幽的香皂就大为不同,还是引来那些有外商银行做后盾的大批洋商们的青睐。
至于那些闪闪发光的新式钢笔就更引来洋商们的争抢,和这钢笔配套的新式墨水也吸引了洋商们的注意,这些所谓墨水并不是黑色,而是深浅不一的几种蓝色墨水,书写起来十分流利。
只是,对于这钢笔,国内的商人们根本无人问津。
罐头就更不用说,前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