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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王赢荡等了半天,没见魏国夫人言语,还以为夫人没听到,本想再说一遍,没想到夫人,居然来了一招‘无招胜有招’,全然没有要猜的意思!
这男人有时候,就是奇怪,你非要问的问题,他是偏不回答,你不问了吧,反而激起了他想说的冲动!秦武王赢荡在魏国夫人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孟说!”
“啊!”魏国夫人惊讶的说道。
秦武王赢荡惊讶的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激动!”魏国夫人笑嘻嘻的说道:
“换做旁人自然无需这般惊讶,只是这孟说好似不是凡人,昨日广场之上,大战神牛,生拔牛角,没个万钧之力,自然是办不到的!此人确实是难得一遇的将才,只是不知道此人的谋略如何?”
“今天不就是为了这事才去围猎啊!”秦武王赢荡说道。
“那既然如此,大王就更应该带上妾身了!如此难得的机会,妾身要是错过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有机会一睹风采!”魏国夫人整理着赢荡的靴子,委婉的央求道。
“可是!此去道路崎岖,马车颠簸,我怕爱妃吃不消啊!”秦武王赢荡关切的说道。
魏国夫人站起身来,用手将秦武王的腰带勒紧,这一勒不要紧,秦武王赢荡疼的‘唉吆’一声。
“怎么了大王!”魏国夫人焦急的问道。
看着夫人担心的表情,秦武王赢荡微笑着说道:
“没事!没事!没事!”
“快让我看看”说话的时候,魏国夫人已经开始解开腰带,只见腰间一片淤青,足有碗口一般大小!
“这是怎么回事?”夫人问道。
秦武王赢荡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嘿嘿的说道:
“昨天不小心碰到了神牛的牛尾巴,神牛怒,躲闪不及,一脚踹到了腰间!”
魏国夫人生气的说道:
“你啊!一国之君,行事还是如此毛躁!来人到太医院问太医令李醯要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材,就说我不小心扭伤了腰!快去!”
“是!”站在一边服侍的宫女,步履婀娜,飘然而去!
“夫人考虑的真是周全!看样子要是不让你去的话,还不合规矩了!”秦武王赢荡开口说道。
“那还要看大王的意思啊!”魏国夫人拿出自己的手帕正在擦拭淤青,时间不长,宫女就将药材取了回来,将药递到娘娘的手里说道:
“李太医问娘娘伤的重不重!本打算亲自前来的。”夫人说道:
“你是怎么答复的他!”
“我说娘娘昨日搬弄花盆的时候,不小心失手跌落了花盆,花盆打落了花架,被花架碰到了腰间,刮出了淤青!他也就没再追问,让我拿着药,就回来了!”宫女说道。
“不错!”夫人夸赞道。
转身对赢荡说道:
“大王现在贵为一国之主,安危系于天下,怎可四处犯险?再说朝野内外,本就有些宵小之辈,蠢蠢欲动,大王如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说着泪眼婆娑,不停的抽泣。
秦武王赢荡一看,心也是一下子软了下来,赶紧将魏国夫人延揽入怀,说道:
“寡人知道了,寡人再不如此唐突了!”说着紧紧的抱住魏国夫人,魏国夫人说道:
“好了!我来帮你上药!上完药你赶紧去忙,不耽误你的正事了!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秦武王赢荡点头称是!说道:
“一会儿,你同我一起前往!”
“妾身就不去了,路途颠簸,行车不便!”魏国夫人推辞道。
“唉吆!你不在我的身边,谁来替我换药啊!夫人。。。”秦武王赢荡央求道。
魏国夫人微笑着说道: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说着将要涂抹在腰间,同时让宫女拿来一块帛布,缠绕在腰间,等到敷好了药,又将衣服穿好!
反复打量。
“此行秦岭荒山野岭何人在意啊?”秦武王赢荡不解的问道。
“沿途百姓,若是看到自己的国君邋里邋遢,会作何感想!一国之君,言行举止,均要合乎法度,不可乱了礼数。你说我说的可对?”魏国夫人反问道。
秦武王赢荡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只剩下点头默许,任人摆布的份了。等到为秦王换好了衣服,魏国夫人也是披上自己厚厚的毛皮大氅。
一同登车,前往南门集合!外面早就集合好了车马,万事俱备,只等出,秦王的车马迤逦而行来到南门,秦王撩起车上的布帘,见乌获靠自己最近,随即问道:
“都到齐了吗?”
“回禀大王,所有人等,均已到齐!”乌获回答道!
秦武王说了声‘好!出!’说着将帘子放下!
乌获赶紧高声大呵‘出。。。。。。’
一队人马往秦岭而来!(。)8
第八十八章 妙语连珠破试探()
漫天瑞雪书华彩,
兵戈铮铮出城来。r?anw?e?n。
原道天子巡四方,
扶老携幼等观望。
瑞雪兆丰年,一场大雪及时的到来,冲淡了昨日的恐慌,俗话说‘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白面睡!’来年又是丰收的年景,种田得爵,人人心中欢喜。
咸阳城里的百姓,从昨天就开始议论牛王大赛,议论生拔牛角的壮汉,百姓的参政议政的热情高涨,听说秦武王今天要出城围猎,更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听说昨天生拔牛角的壮汉,已经被秦王任命为虎贲中郎将,老百姓们一个个不顾飘飘落下的雪花,纷纷战在大街上之上等候!
说来也怪,孟说自从骑在阿九的背上,觉得心里平静了不少,顿时少了浮躁轻狂的感觉,心想就算此时‘飞羽卫’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自己。
内有武王扶持,外有百姓拥护,估计自己在秦国荣华富贵不成问题。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太自不量力了,要是秦王知道自己是来杀他的,还不第一时间就灭了自己!
想想真是可笑,在别人的阿谀奉承之中,往往就会迷失了自己的心智,把一些虚假的赞美,误以为是中肯的描述。有时候身陷困境的时候,并不可怕,此时人们会全力以赴的应对周旋。可怕的是,当处在顺境的时候,人人会麻痹大意,更有甚者会得意忘形,自己的一个不留神,没准儿就成了自己的掘墓人。
祸端大多都是在顺境之中埋下的。
“任,士损己而益所为,为身之所恶以成人之所急。”自己身兼重任,为何生出如此浮华的享乐思想,孟说觉得自己有必要马上从这种虚幻的浮躁之中走出来,否则自己失去了性命是小事,完不成巨子交代的事情,就是大事了!
孟说用手轻轻的接住从天而降的雪花,将雪花放在手中,冰凉的感觉,直达全身。等到雪被自己的体温融化,孟说将水洒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好让自己清醒过来!眼前的局面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要不然怎么还会有今日的围猎!自己自然不可掉以轻心!
说来也是奇怪,这阿九不管走到哪里,随行的马匹都会发出惊恐的叫声,十分恐惧的躲避阿九,阿九倒是无所谓,就当眼前没有发生一点变故一样,照旧高昂着头颅,根本不予理睬,在大街之上,神气十足的阔步而行!
也就是孟说用雪水擦脸的时候,这阿九已经超过了背后的卫队,径直往秦王的马车而来,任鄙一看这还了得,心想‘别说你小小的虎贲中郎将,就是丞相的车马也不能与秦王并驾齐驱啊!若是上前惊扰了秦王,可如何是好。’
来不及多想,双腿一用力,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战马知道这是主人让自己快走几步的命令,秦国的战马,多是经过严苛的训练,自然明白此种的真谛。
任鄙一把拉住孟说道:
“你打算去哪里啊?”
孟说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阿九马上就要赶上秦王的车马了。墨家自来对于儒家的那套繁琐礼仪,深恶痛绝,自然没有这么多的顾及,但这孟说早年间曾在孟尝君的手下,做过事!自然也就知道其中的一二!
正是这个无意之举,引起了甘茂的注意。甘茂心想此人看上去气宇非凡,为何连这样起码的礼数都不懂,出于好奇,更重要的是,出于对于以后是否能够联手抗击樗里疾,甘茂觉得有必要上前试探试探,想到这里催马上前。
这马也是死活不往前面去,甘茂一生气,用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