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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独就是这一匹,送来已经好几个月了,迟迟没有被驯服!这是咄咄怪事。”任鄙说着往这边看了看。
“是不是方法不对啊?”孟说问道。
“不可能!我老秦人虽然驯马,但是十分爱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伤害马匹的,但是这匹马被‘熬’了数次就是不能驯服!”任鄙继续说道。
“‘熬’?”孟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驯服方式!不仅对此十分好奇。
“不错!‘熬’就是狠狠的驯!先是饿上几天不给饭吃,让马匹饿到极点,这是去其力:
再磨,让士兵们轮番上阵,使劲的折腾它,让它一刻不停的奔跑,得不到丝毫休息的时间,这是为了夺其劲:
随即在其疲惫不堪的情况下,将它四蹄固定在木桩之上,使其动弹不得,此为夺其志:
最后一招,如果如此轮番依然不得其法,,那就只能将其置于马群之中,拿着用盐水泡过的鞭子轮番抽打,直到屈服为止!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不过,说实话,这样的法子几十年也是难得一见,一来没人下得了手,二来也没有马匹经得住这样的折磨!
不过此马却是也是咄咄怪事!咄咄怪事!”任鄙说完不无感慨的摇摇头说道。
“好硬的骨头啊!就是这一匹了,拉过来,我看看!”方才听任鄙的一番描述,孟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过往,自幼习武,臂力千钧,有万夫不当之勇,当年父亲过世的早,全赖自己的母亲一手操持,自己长大之后投入孟尝君门下,无奈自己不善于钻营,多不得志,就算如此自己丝毫不曾低下身子,卑躬屈膝的摇尾乞怜,稍稍有些得志,原本打算回家迎接自己的老娘,到临淄城里安享晚年,没成想路上又被歹人所害!
自己一怒之下屠杀了整个村落,冷静下来后悔不已,原本想一死了之,幸好被夫人救下,带到了墨家!跟随墨子修行,多年以来,自己都是秉承天下大义,从来没有放下自己一身傲骨!
性情刚烈,黑白分明!眼前的马匹和自己有何区别!
“啊!你还真要这一匹啊?”任鄙依旧认为这孟说在说笑。
“对!”孟说检疫的眼神不容置疑!
“好!来人将这匹马牵过来!”(。)
第八十六章 惺惺相惜识英雄()
武士们将马匹从马群之中拉出,孟说这才发现,此马双目暗淡,四肢修长,肚腹翩翩,神态阴森可怕,丝毫不让人亲近的样子。
按理说这样的马匹,体力不济,脾气暴躁,根本不是什么宝马良驹啊!为何会有如此的傲气?纵然满身是血,依旧不肯低头!孟说更加钦佩这样的骨气。
等到了近前,孟说喝退了抽鞭子的士兵,随手拿了马厩里的一把草料,孟说认真的将草料之中的杂物挑出,将草料送到马匹的嘴边。
饿极了的马匹,一口将草料咬到嘴里,或许是太饿的缘故,居然连同孟说的手皮顺道扯下了一块,孟说感到疼痛之际,将手下意识的抽了回来,草料掉在地上,拿鞭子的士兵看到马匹袭击了孟说,上前几步又开始拼命的抽打马匹!
任鄙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让你不要碰它!你偏不听!挂彩了吧!”
孟说忍者疼痛,冲任鄙笑了笑!不过孟说却发现,就算是饿到了极点,这匹马依旧不肯捡拾地上的草料!
任凭鞭子如同雨点一般落在身上,丝毫不会躲闪!
“好!就要这匹!”孟说坚定的说道。
任鄙方才见到孟说被咬伤了,原以为孟说就此退缩,没想到居然铁了心的要选择这匹马作为自己的坐骑!
“你就不再考虑,考虑!”任鄙出于好意的询问孟说。
孟说肯定的说道:
“不用考虑!就是它了!来人给它喂些精米细粮,一柱香之后,随我出发!”
手持鞭子的武士,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任鄙一看,生气的骂道:
“狗东西!耳朵聋了!这位是秦王新近任命的虎贲中郎将,孟说!他的命令,你们没有听到啊!”
“听到了!听到了!”持鞭子的武士,赶紧来拉马匹,下去给它喂料,洗澡!
说实在的这虎贲中郎将的头衔,这些人倒也不在乎,在大秦都城,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像这个级别的将军不说遍地都是,最起码不是什么稀缺资源!最让他们惊叹的还是孟说!
生拔牛角,茹毛饮血!哪个人不怕啊!
“也只有孟将军这样的世外高人可以驾驭此等烈马了!”
另外一个持鞭子的武士说道:
“谁不说来,不过看这孟将军并不像外面传扬的那般,凶神恶煞,从刚才来看,人还是挺不错的!”
“何以见得?”
“没见这匹马咬到他的手了,鲜血直流,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让咱们好好照顾这匹马,如此以德报怨,对待一匹马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啊!”
“言之有理啊!马儿!你以后就要享福了!”二人边说边将马匹拉倒水池边清洗,顺道喂食!
这匹马好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居然对着天空一阵嘶鸣!
给马匹洗漱喂食的空档,任鄙喊来御马监的小太监,为孟说包扎伤口。
任鄙关切的问道:
“我说你这是何苦啊?放着满院子的宝马良驹你不要,偏偏认准了这么匹烈马!我可跟你说好了,这马虽然是你自己选的,不过按理说是秦王御赐!你可不能像对待蛮牛一样,对待这匹马!
这匹马若是出了任何闪失,可不好跟秦王交代!”
“放心吧!任将军!”孟说开口说道,一边不忘用手将缠在手上的药布扯紧。
“哎!什么将军不将军的!都是公堂上的称呼!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你就喊我大哥就行!你看怎样?”任鄙开口说道。
“好啊!我孟说能有您这样的哥哥,脸上也是有光啊!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话之间准备行礼!
“哎!哎!哎!我说你们齐国人是不是都被孔老夫子洗了脑啊!怎么动不动就拜,礼数真啰嗦!等从秦岭围猎回来,到我家喝顿酒,咱俩这兄弟就算结下了!多痛快啊!”任鄙说道。
“好!到时候,一定喝个一醉方休!”孟说也哈哈大笑。
“回禀将军!马匹已经喂饱,请将军试驾!”方才的士兵,跑过来汇报道。
“大哥!走!去看看!“孟说邀请任鄙一同前去!
“好!”任鄙起身跟随!
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打扮也是很要紧的!’方才还是阴森恐怖的眼神,此时变得坚韧有力。身体上的血迹也被这些兵卒们小心翼翼的擦去,并且将受伤的地方敷上草药。在秦国对于马匹的珍爱程度不亚于对于常人,所以这御马监里的草药自然也不比人用的差。
上等的白药,敷上以后,立马就不流血了!此时这匹马的精神状态完全跟刚才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回禀将军,此马因几日未曾进食,所以不敢喂的太饱,只喂了三分饱!”牵马的士兵汇报道。
“好!不错!辛苦你们了!”孟说边说边用手接过缰绳。马匹颇为感激的看着孟说,孟说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马头,马匹哼哧了一下。
任鄙在一旁看到以后,很是好奇的说道:
“咄咄怪事!咄咄怪事!咄咄怪事!”
“听说孟将军昨日咸阳街头,生拔牛角,是不是这匹马觉察到了孟将军身上的杀气啊?”牵马的士兵说道。
任鄙摇摇头说道:
“不像!要是那样的话,马匹应该显得很恐惧,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马匹未曾显示出丝毫的恐惧,倒是显得异常的温顺,看样子不是因为害怕的缘故!”
“将军高见!我等多嘴了!”牵马的士兵回答道。
任鄙对着孟说说道:
“贤弟,不妨骑上去试试如何?”。任鄙的建议,立马得到了孟说的认同,孟说伸手将缰绳搭在马背上,脚尖一用力,飞身上马!
马匹也许是久未有人骑行的缘故,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有些不适应,来回的颠簸身体。孟说紧握缰绳,而后用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马匹的脑袋,说了声
‘驾!’
这匹马如同突然苏醒的火山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驮着孟说一跃而起。
“小心啊将军,”养马的士兵赶紧将任鄙拉倒一边,此时任鄙只觉得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马蹄子擦着自己的发髻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