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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期间不知何故,更是被应声虫之病所困扰,就在太医们束手无策之时,这‘玉蝴蝶’倒是帮了大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秦武王赢荡就是不愿意让神医扁鹊为自己医治。
神医扁鹊费尽心思的编写的难经也被封存在太医院之中,实在不知道这秦武王到底是出于何种打算。
王后费尽心思,几次三番的邀请‘玉蝴蝶’进宫,不知为何秦武王赢荡事到临头又是三缄其口,王后也是没了办法,在者‘玉蝴蝶’心中虽知其一二,但是总不能主动要求。
如此几次三番之后,也没有将自己的腰病说出来,自然也就得不到有效的治疗。
最为紧要的还是巴蜀的叛乱,秦武王赢荡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里,最近一段时间,前线的军报,更是堆满了案几,调兵的,运粮的,卫戍的,关乎国家大事,哪一件敢马虎,如此一来倒是暂时忘记了腰部的疼痛。
孟说等人偷渡阴平的消息,被第一时间传到秦武王赢荡的龙案之上,看着竹简上的文字,秦武王赢荡自是满心欢喜,往日来的紧张,也在此时被暂时的缓解了。
对于力能扛鼎的秦武王赢荡,这些日子,被束缚在案几之上,整日与这些案牍劳神,早有些倦怠,今日听闻如此消息,这才想起自己早已多日未曾活动筋骨了。
内心高兴,作为一国之君,单单就是这一点,足以说明,自己用人眼光的正确,这一支突破阴平的大军,如同一把钢刀一样直插巴蜀的心脏,对于拿下巴蜀不过就是时间的长短。
这人一高兴,就容易得意忘形,秦武王赢荡也不例外,一高兴这手就痒痒,而且腰痛也被暂时的忘记了。想要到王宫的花园之中施展一下筋骨。
“今日天气不错,朕想出去走走!”秦武王赢荡吩咐道。
“诺!”内侍在身边侍奉着。
秦武王赢荡起身,心情大好,胜利就在眼前,整个人无比的惬意。
“走!随朕出去走走!”秦武王赢荡吩咐道,内侍听到这话,赶紧跑到一边的衣服架子上,为秦武王赢荡拿下一件皮袍,别以为这诸侯之家,整日里锦帽貂裘,实则不然,眼前的这件袍子,看样子就有些年头了。
皮袍是当年秦惠文王赏赐给秦武王赢荡,所以这秦武王赢荡格外的珍惜。
秦武王赢荡并不像那些东方诸侯一样,呆呆的等着内侍们给穿衣,而是自己接过皮袍子,披在身上。
几人出的王宫,直奔御花园而来,到处都是白雪皑皑,整个场景十分的安静,秦武王赢荡走在雪地之上,虽说这外面极其寒冷,但是自己的内心不停的翻腾着,因为兴奋,这脸上都有一些红晕。
巴蜀叛乱是自己登基以来,遇到的最为棘手的问题,但是就今日的情势来看,已经不足为惧,所有的进展,与自己最初的预料并没有多少出入。
甘茂孟说完全有能力将眼前的叛乱荡平,如此一来,自己东征的计划,就不会被耽搁。秦国一统天下的大任,又能够前进数步。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平日里练功所用的大鼎,也该这赢荡有这么一劫,看到大鼎之后,就直奔大鼎而来。
内侍见状自然明白秦王的意图,赶紧上前阻拦道:
“大王腰痛尚未痊愈,不可妄动啊!”
“不碍事!只是稍稍的活动一下筋骨,并不会有什么大碍啊!”秦武王赢荡自信满满的说道。
“大王!”内侍还要阻拦,秦武王赢荡这会儿就不是先前的表情了,怒斥道:
“该死的奴才!滚一边去!若是不然取下尔等首级!”
如此一来这些内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实在不想就这么被砍下了头颅,也就只能往后站了站。
说来也是命里该有此劫,若是这王后在一边的话,定然会极力的阻止,可是正巧这一日被羋太后,邀请到自己的寝宫之中去了,并未在身边侍奉。
至于其他的内侍根本不敢极力的阻止秦武王,众人只好呆呆的站立一边,如此一来,秦武王赢荡总算是有机会,摸一摸自己心爱的大鼎了。
望着眼前的大鼎,秦武王赢荡的内心更是无比的兴奋,实在是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翻腾,随即上前几步。
简单的活动了几下,伸了伸腿,下了下腰,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自感觉完全能够胜任这样的举动。
随即手上一用力,一把抄起了身边的大鼎,不过这大鼎不似平日那般的懂事,依旧是纹丝不动,如此一来,可是把秦武王赢荡搞的十分的尴尬。
有些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居然在一边痴痴的傻笑,如此一来更是激恼了秦武王赢荡,秦武王赢荡内心的火爆脾气被激发了。
按理说举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就有腰伤,但是这秦武王赢荡不这么想,这是一个十分爱面子的人,再说内侍已经阻挡过自己的。
若是这个时候放下的话,岂不是要被这些嘲笑死了,虽然作为诸侯的自己,要这些人的命,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但是这样做并不能挽回自己的颜面。
挽回自己颜面最好的办法还是举起这个大鼎,让这些奴才都把嘴闭上,这才是要面子的最好的办法。(。)
第三百一十三章 秦越人救治武王 2()
秦武王赢荡气沉丹田,双脚使劲的往地上一用力,将大地之力,通过双腿传到腰间,腰间的力气直达两膀,顿时手中有了千钧之力,口中大呵一声道:
“起!”
冰冷的天气,已经将大鼎与大地合二为一,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移动的。
大鼎之上还残留着昨日的冰封,冰琉璃从大鼎之上滴落而下,冰凌闪烁,阳光之下十分的灿烂。
话音未落,只见这大鼎如同被从土里拔出来一样,秦武王赢荡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谁曾想道,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举不要紧,秦武王赢荡举起的一刹那,也觉得不对劲,因为自己觉得头脑有些昏沉。
这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不省人事顺势昏倒了过去,这一来可算是把内侍们吓傻了。
赶紧招呼太医前来救治,整个秦国王宫也被搅扰的翻天覆地,羋太后邀请王后前来,也并非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不过就是嘘寒问暖拉家常。
“这冬日不同其他时节,外面天凉的厉害,前些日这东来的客商,在东周收了一些上好的狼皮,臣妾留下了几分,这次来也捎带了几件。
臣妾让这宫里的裁缝为母后做了一件狼皮大衣,一来也好躲避过着寒冷的冬日,来人啊!”说着侍女端过来狼皮大衣。
羋太后一看王后如此的懂礼数,高兴的合不拢嘴,随即说道:
“哀家难得还让王后挂念!”
“母后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本就是一家人如此说来,岂不是见外了!”王后微笑道。
“不知道合不合身!”说着就要给太后穿上,太后见状,也是高兴的站起来,享受了一番。
但是转念一想,这来而不往非礼也,自己总不能收下人家的礼物,没有什么表示吧!
随即对着身边的侍女耳语一番,言下之意是取出当日熊横赠送的龙涎香。这东西可是稀罕的物件,甭管是在宫里还是宫外。
“我这里也有些稀罕的物件,一直没有来得及送过去,今日王后就一并拿回去吧!”
这王后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一听这话,自然知道这物件定然是有些价值,心想‘会是什么东西呢?’还未思量明白就听得羋太后说道:
“这龙涎香来之不易,这么大块的更是稀少,放在哀家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王后还是拿回去享用吧!”说着将侍女端来的锦盒送上。
“如此珍奇,臣妾怎敢夺人所爱!还是母后自个留着吧。”王后十分客气的说道,实在是因为价值不菲,不敢擅自收下。再者就是这突如其来的贵重礼物,也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到底是老谋深算之人,羋太后自然觉察到了王后的心思,随即说道:
“都是些玩物,哀家也不是这个年岁了,王后青春年少,正是佩戴此物的时候,收下吧也算是物尽其用。”
说着将锦盒推到王后的面前,王后见状,也只能收下了,若是不收下的话,真是见外了。
“母后既然赏赐,那臣妾就夺人所爱了!”说着伸手拿过锦盒,顺手交给身边的侍女收下。
“方才王后说这狼皮是哪里来的?”羋太后穿上狼皮之后,觉得顿时无比的温暖,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