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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英姿飒爽,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百姓,用眼睛的余光,扫描四周的变化,这些年秦国到处征战,虽然说占了不少便宜,可是东方诸国的报复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游侠,墨侠,时常会潜入咸阳,伺机杀害秦国的大臣,杀害以后,苦于一时无法抓到凶手,而不了了之,就算抓到个别失手的刺客,这些人不管你用尽什么办法,他们也不会说出背后的指使者。
苦于没有证据,秦国也就没有办法确定是那个国家所为,就算‘飞羽卫’查到是何人所为,因为没有证据,一时也没有办法,所以秦国也就只好加紧自己的防卫措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张仪作为连横的主角,秦国的宰相,自然成为了众多暗杀者,格外垂怜的对象,对于他的暗杀行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国人走了,齐国人来了,魏国人走了,韩国人来了,赵国人还没走,燕国人就已经等着了。
张仪的防卫势力自然不能小视,这些人一来是押运秦王送给魏王的珠宝器物,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保卫张仪的安全。
车队在大街上迤逦而行,秦国的皂游大旗随风摇摆,张仪透过车窗再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着咸阳的市井街道,人都是有感情的,自己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虽然难逃世人的责难,但是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历史总会有公正的评判。
街上的百姓,早就见惯了这种出征的场景,知道张仪丞相又要出去,恐吓东方各国,为秦国赢取土地,钱财。所以大家还是自发的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默默地为张仪送行。
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毛孩子,踮起了脚尖,依旧看到这边的车马,焦急的四下寻找垫脚石,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石头,自己费尽力气,也没有搬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眼看到声旁有棵大树,高兴的赶紧爬上树去,等到爬上树以后,车队也就这剩下马屁股了。
“哎!又没能见到张仪!我早晚也要像他那样”小男孩一边说,一边从树上爬下来,看样子十分失望的拐到了旁边的小巷之内。
张仪的车马来到咸阳的东门,守卫城门的将军还在纳闷,因为来人通报是张仪的车马,自己心里还在不停的犯嘀咕,‘张仪的车马?真的是张仪的车马?不像啊!往日里张仪出城,秦王都要和百官送出城门的啊?今天怎么一个官员也没见啊!就更不要说秦武王嬴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车队已经来到近前,守城的将军一看,果然是张仪,只见张仪端坐在大车之中,微微的闭着双眼,往日里的骄横虽然依旧存在,但是守城的将军明显感到今日并不是那样寒气逼人。
“你们辛苦了,整日的在这城门之上,风吹日晒的,来人啊,去取来五两金子,送给这位将军,好让他们下班之后,去买些酒吃”。张仪在车里缓缓的开口说道。
“诺!”早有侍卫到后面车中去取。
守城的将士赶紧下跪谢恩,守城的将军,一脸的迷茫,心想‘这张丞相,往日里居功自傲,连朝中大臣都不放在眼里,像咱们这种守门的士兵,从不看你我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光和咱们说话,而且还赏赐了这么多的银两,真是邪了门了’。心中虽然有这样的疑惑,但是不能说来啊,赶紧的下跪谢恩。
“诸位将军有重责在身,不可拘于常理,赶紧起来吧。”张仪在里面缓缓的开口说道。
“诺”下跪的守城将士纷纷谢恩起身。
手里拿着张仪给的五两金子,看着张仪的车队从身边,一辆辆的开过,守城的主将和身边的副将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张丞相居然还跟咱们说话,我自这里待了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跟咱们说话。”
旁边的副将也跟着附和:
“是啊!张丞相功劳太大,听说都敢顶撞秦王,就不要说其他朝臣了,完全不在他的眼里,呼来喝去,如同自家的婢女一般。”
副将顺手将主将手里的金子接过来,用手颠了颠,一边颠一边说:
“怎么今天也没见到秦王和百官来送行,八成是不是张丞相被免了官?还是犯了错,畏罪潜逃啊?”
“瞎说些什么啊!没看见那些侍卫啊!咸阳华氏,可是赢华的后人,这种大秦的老根基,能跟着张丞相一块,说明就没事,要是有事,不早被这些人抓起来了,管好你的嘴,祸从口出知道吗,把钱拿过来。”主将一边说,一边将金子拿到手里,随口跟副将说道。
“下去告诉兄弟们,晚上下班以后,全部到我家里去,咱们用这些金子,买些酒肉,今晚喝个痛快”
城上的士兵,听说张丞相赏了金子,今晚主将还要宴请大家,一个个高兴的不得了。
张仪的车队出了咸阳城,张仪靠在车里,四下无人的缘故,不用使自己太过疲惫,顺手将车窗上的帷幔放下,一下子感觉好累!好累!
虽是在马车之上,这么些年的外交活动,张仪早就对这种颠簸习以为常,不觉之中睡意袭来。
第十九章 梦今生作恶多端()
张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车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不要说那些装备精良的武士了。
自己站的地方如此险峻。只见的,石崖高有万丈,层峦叠嶂,山峰直插云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在悬崖的顶端站着,极目望去,只是山与山相连,山与天相接,云雾缭绕之间,分不出山与山的界限,**雾的边缘。
两边的树木足有上千种之多,枝叶遮天蔽日,藤条的植被蔓延达到数百里远。
张仪赶紧寻找出路,这地方是哪里啊?自己怎么没有一点的印象啊。张仪往前走了几步,万丈悬崖就在眼前,吓得他魂飞魄散,赶紧倒了回来,转身寻找出路。
不知道跌了都少次,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张仪听得一股水流之声,越来越近,只听的潺潺流水,叮咚作响。又渴又累,张仪循着水声来到山涧之中。
急切的蹲在地上喝起水来,喝着喝着,张仪发现哪里不对啊!这水的颜色怎么是暗红色啊,用手抄起一把,放到鼻子上一闻,一股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是血!是血!张仪吓得瘫坐在地,方才自己喝的都是血啊!手底下有一圆滑的物体,一看原来是人的头盖骨,这河边全是骨架,头骨,阴森森,白花花,说不出的耍萌送菲ざ疾蛔〉姆⒙椤�
正当此时,一群怪人从河边走来,这些人多是野兽模样,虎头人身,或是人面蛇尾,或是狼头人形,看到张仪,这一个个青面獠牙的野兽,自然不会放过这活生生的人啊,迅速朝张仪扑将过来,张仪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起身来逃命。这些野兽怎么可能让他逃跑,一个个的紧追不放。
张仪慌不择路,荆条藤蔓将衣服撕烂,留下一条条血肉的条子,自己也没时间管这些了,虽然疼痛难忍,总还是比不上命要紧啊!逃命啊!这一路狂奔,跌跌撞撞,脚下一个不小心,跌落悬崖。
等再睁开眼,只见眼前另外一番光景,
艳艳野花开满山,
青青香草秀无边。
喜鹊灵鸟穿峻岭,
苍松修竹绕山溪。
河中心有座凉亭,那凉亭修建的甚有特色,
雕梁画栋巧神功,
玉坠金饰如天成。
四角宫斗精描绘,
檐上秦砖汉琉璃。
一位白发长者,端坐亭中,身边一张古琴,手边放着茶盅,茶壶,茶杯一应器物皆背,旁边有一小童,正在那里点燃松香往香炉里投放。
张仪忍者疼痛起身看看四周,发现没有野兽赶来,自己好生奇怪,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啊!正在思考,只听的有高山流水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是一位白发长者在不远处的地方,弹奏古琴。
行云流水的音符,动人心魄的琴声,一下子将张仪的恐惧和疲惫一扫而光。张仪完全被这种声音所陶醉,不由自主的向这边走来。完全没有认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家?纵是有人,顶多是一些打猎采药为生的猎户或者药农,怎么还会有这么大岁数的老者?
张仪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到:
“学生张仪,冒昧叨扰,敢问长者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仪见老者并未回话,原以为老者醉心琴声,无暇他顾,所以赶忙来问童子,刚走到童子近前,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