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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聃微微点头,他很赞同刘景瑄话语,春暖花开是农忙之时,整个河南道被李思钰抢掠的人丁、钱粮颇多,人丁不足极为明显,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再在忙种之时厮杀不断,否则最后只可能便宜了虎视河南道的其他藩镇,秋冬交战也就成了最佳选择的时机。
刘景瑄轻轻摇头叹息,说道:“三者交战,以咱家看来,最后也只能便宜了朱温贼子。”
“哦?”
崔聃一愣,不解道:“晋军虽被我军重创,但沙陀族胡骑并未伤了元气,再加上李飞虎与晋王的关系,两者或许此时还不会有所勾连,可一旦一方势弱,两者结为父子之盟还是没多少困难啊?”
“呵呵你小子还是年轻了些啊!”刘景瑄一阵摇头,说道:“李飞虎自沧州领兵数万相助汴州,这足以说明今日的李飞虎已经不是当年之李飞虎,低声下气与晋王结为父子之盟没任何障碍,可你小子莫忘了一件事情,就是晋王最渴望得到什么?”
崔聃瞳孔猛然一缩,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事情,见他如此神情,刘景瑄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晋王到了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地步,虽是他一再失误,但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李飞虎身上,若李飞虎未能反叛,晋军也不会沦落至此。”
“晋王虽还是晋王,可没了太原府的晋王那还是晋王吗?”
崔聃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晋军突袭襄阳后却令沙陀胡骑兵入汴州,以至于朱温未能夺了山东之地,若晋王不欲北向河东道,晋军绝不会行此等愚蠢之计!”
刘景瑄点头笑道:“正是如此,所以以咱家看来,朱温秋冬之时必出兵虎牢关,必会想方设法交好陈蔡,而晋王也定会坐视洛阳危困!”
“之后”
“呵呵就该是晋军夺了洛阳,打通兵入河东道的道路了吧?”
“之后又如何?难道朱温贼子就看不到晋王小心思?”
刘景瑄轻轻摇头,说道:“朱温起于黄贼叛军,数十年尔虞我诈早已炉火纯青,与晋王厮杀了这么多年,又岂能看不出晋王心思?”
“晋王若足够聪明,此时就该保持与李飞虎相善关系,应该夺取江南之地,只有如此,只有三足鼎立数年,晋军才可以兵夺洛阳,夺回河东之地,而此时么以区区数万兵卒占据襄阳、陈蔡,再加上东都京畿等地,数万军卒么”
“呵呵”
“兵力不足而散,朱温只需谴大将自宋州兵入陈蔡,将晋军截为两段,让其首尾难顾,两相夹击洛阳,晋王又能如何?不身死洛阳就不错了。”
崔聃微微点头,作为崔家年青一代佼佼者,在军部处参与了不少战略战术决策,他能够听懂刘景瑄话语,在李存孝、李克用、朱温三者中,李克用占据的优势最为明显,晋军夺了襄阳,打通了南下的道路,江南钱粮广盛,完全可以以江南之钱粮休养生息数年,而李存孝、朱温却要困难许多。
李存孝东面是朱温,南面是李克用,东、南是无可奈何的仇敌,而北面的河东道、西面的关中虽看起来算是同盟,但两者并不可信,也绝对不会给与太多支持。
李存孝算是四面皆敌,朱温同样也是无法动弹。
如此也只有李克用有足够腾挪空间,若他有足够的沉稳、谨慎,他就不该囤积重兵与李存孝、朱温对峙,就该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将兵力集结在襄阳,但是李克用并未如此。
听了刘景瑄话语,想到自己从军部看到的中原密报,崔聃心下不由感叹连连,李克用并未囤积重兵于襄阳,这就意味着晋军并未想着用数年时间修生养息,没想着一点点让李存孝、朱温双方流尽鲜血,最后的结果
崔聃摇头苦笑,最后的结果不用猜测也已经决定了,也有些明白李思钰为何这么急着将李裕调到身边,这么急着让他参与监察院审理卷宗的事情了。
第1114章 胡言乱语()
看着崔聃若有所悟,刘景瑄不由笑道:“中原秋冬必会战乱不断,最后获胜的也只可能是朱温贼子,李飞虎、李克用是否身死其中尚不好说,但势必会对关中、河东道造成很大影响,朝廷又将走向何处也无从判断,但你小子以为北地王会真的坐视天下危局不闻不问?”
崔聃微微摇头,若有所思道:“姑父自然不会坐视朱温轻易得了整个河南道,进而夺了大唐天下,但卑职以为姑父也不会轻易兵入中原。”
刘景瑄笑道:“那是自然,若论隐忍,当今之世还无人可与北地王相提并论,此时出兵中原也绝非最佳之时,但是陛下为平州将军,为平州总督还是可以的!”
“平州?”
“是了,平州于长城之内,又在我营州之下,陛下为平州将军再为合适不过了。”
看着崔聃恍然大悟,刘景瑄心下甚为得意,自己舍去一切前来营州,眼看着一切牺牲就要有难以想象的回报,心下难免得意起来,笑道:“王爷先让陛下入参谋部,再入三院,营州军政皆参与其中,其中好处自不必多言,虽时日尚短,但王爷选择的时机却极为巧妙,若无三院反对商贾前去倭国以至于百姓不满,陛下想入三院可能还要花费些许手段,而今时却是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李思钰基本上不怎么插手三院政务,三院也竭力避免李思钰介入其中,主要还是因为李思钰并不想给后来者提供太多理由插手三院,但是三院连连出错,百姓对其极为不满,如此之下也只有他这个营州主人才能力挽狂澜,也就有了插手三院政务最佳时机。
也的确如刘景瑄、崔聃所言,别看李思钰整日无所事事,整日重新整理监察院卷宗,审理自认为不公平、不公正的案件,好像根本不去理会关内天下局势,真实情况又是如何,身边亲近之人最是清楚。
李思钰、李裕两人推门走出,李思钰没有与站在远处躬身抱拳行礼的刘景瑄、崔聃多言,只是微微点头背着双手离去,李裕则微笑迎向两人。
李思钰一人背着双手静静走在阁廊中,疤脸、小五并未紧跟在身后,他们在李思钰身边太久了,对他的习惯很是清楚,知道当他背着双手沉默时尤为不喜他人靠的太近,知道他更喜欢独自一人静静走在阁廊中。
“咯”
李思钰推开李璇房门,刚要开口,却看到挺着大肚子的李璇正与两个小女娃谈笑,身边还有一个江南温婉秀丽女子。见到屋内之人,李思钰呆愣了一下,这才笑道:“见到姐姐在,小弟还在想着是不是就此退去呢?”
李璇拉着孟才人玉手狠狠白了他一眼,嘴里不满道:“相公就爱说笑,也不怕姐姐笑话了。”
“呵呵”
李思钰来到两女娃身边拍了拍她们小脑袋,随意坐到一旁,两腿大大岔开伸着,脑袋向后仰躺在椅背上,很是有些无形痞态,笑道:“又不是外人,哪来的这么多规矩,还是轻松自在好啊!”
孟才人一身湖绿轻衫,内衬却是艳红,配上她羊脂般肌肤,本身就是江南婉转女子,看在李思钰眼里也是极为养眼,但是看着他很是无形浪子的模样,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孟才人也不由捂嘴轻笑。
“咯咯璇璇妹妹可还记得你兄长当年戏言?”
李思钰一愣,不由抬头去看一脸羞红的李璇,见她如此,李思钰也来了兴致,不由挺身坐起,正要开口询问,李璇秀眉陡然一竖。
“看什么看,你都不知占了多大便宜”
“呃”
看着眼前一头雪白银发、满脸星星点点的媳妇,李思钰不由一阵摇头苦笑,自己怎么都觉得是吃亏了,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看着瞪得老大的虎眼又只得无奈重新躺在椅子上闭嘴不言。
随手招过两女娃,一手抱起一个让她们坐到自己怀里,按理说,他的作为是这个时代不允许的,唐兴公主、永平公主毕竟是女娃,男女授受不亲虽在这个时代还不是特别严厉,但他的作为毕竟是不妥的,可无论是李璇,还是孟才人都对他作为视而不见,连阿蛮这么大的丫头都时不时骑在他脖子上乱逛,更何况比阿蛮还要年幼的唐兴、永平两位小公主了。
李思钰捏着唐兴公主肥嘟嘟的脸腮,很无形痞笑道:“说!你娘亲带你们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你阿娘想为妞妞招个驸马?还是你阿娘”
“嘿嘿”
李思钰话语不仅仅让李璇一脸羞红,孟才人更是娇艳欲滴,想要嗔目轻声呵斥,头却深深埋在胸前不敢正视,嘴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