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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地,这可真是想要豹子,就给了豹子啊!”
“哈哈”
“好好,等一会老九找来柴火,全都烤了!”
独孤晟听到这些人竟然要吃了他们,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你们不能吃俺们,悍虎哥哥会会杀了你们的?”
“哈哈什么他娘地悍虎不悍虎的,就是悍龙老子也照吃不误!”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两人皱了眉头,相互看了一眼,跟着众人大笑起来。
正在这些人大喜,抓住几个孩子杨刀动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众人一愣,随即扔下孩子,其中一人一脚踢在独孤浩身上,把他踢出两三米远,嘴里轻骂道:“小兔崽子,都他娘地给老子老实些,否则别怪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
骂完后也不理会这些挤在一起犹如鹌鹑的孩子们,这人一个纵越跳到门后,这些人显然经常打家劫舍,经验相当老道,门后藏着五人,窗下三人,其余七人躲到破庙之后,几乎把所有突袭对方的因素都考虑到了。
马蹄声渐渐逼近,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身披大红氅之人越骑而出,沉声向破庙大声说道:“彭六子别他娘地藏了,出来!”
躲在房门之后的大汉心中一惊,他听出这话语声是谁了,可这怎么可能?
外面再次传出声音。
“彭六子,你也是江湖上的好手了,别他娘地让老子瞧不起,做乌龟可不是你疯六子的风格!”
彭六子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却未出来,依然躲在门后,大声说道:“姓王的,这里不是你们靖难军的地盘,你他娘地是找死不成?”
“哼!少他娘的废话,货物交出来,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彭六子大怒,骂道:“老子这批货也你们可以觊觎的?你就不怕朱大人砍了你的狗头吗?”
彭六子虽说如此,可听那姓王的话语,他的心犹如掉进了冰窟一般,知道今日是难以善了了,给其余人做了个手势。
外面骑士也不耐烦了起来,这里距离桃林城太近了,一旦惊动了桃林守军,他们都得死在这,随着这姓王骑士一挥手,数骑同时挥动马鞭像破庙冲杀过去。
彭六子知道此时可谓生死之时,全都紧张起来,纷纷挥舞横刀冲了出去。此地空间不够大,骑兵并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战力,一时间打的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彭六子同时面对两人,却丝毫不畏惧,反倒是这两人却身中数刀,若非身上的明光铠,早就成了地上的死尸。
军阵之上,军卒更胜一筹,人越多,优势越明显,可这狭小的破庙,反而逐渐不是这些草莽之人的对手。
姓王的骑将大怒,再次大手一挥,又是十数人打马冲出,一下子彭六子连死三人。
彭六子大怒,呼喝声连连,左突右冲,杀向这姓王的,他很清楚,除非干掉他,才会有一线生机。
第94章 货物 信件()
左突右冲的彭六子很敏捷,犹如游鱼一般,与他一起向前冲的还有两人,同样动作敏捷,犹如丛林中的野豹一般。
三人呈品字行向前冲,彭六子并未注意那两人不断靠近他,正要招呼二人一同干掉这姓王将领,打击他们的士气,谁能料到?
谁能料到
就在彭六子挥刀急进之时,左侧之人突然回身砍向他,另一名迅速从左抽出唐刀,从右侧刺向他的肋部。
太突然了,彭六子哪里会想到,自己兄弟在此时会突然反水,会砍向他,愣了一下,条件反射一般向一侧闪躲,同时手里横刀格挡向他刺来的那一击。
彭六子经历过太多的厮杀,他知道,砍来的那一刀看似凶狠,但却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那刺出的一刀,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去格挡那一刺。
可是已经有些晚了,就是那一愣之下,率先砍出的那一刀,彭六子没能闪躲过去,在他侧背砍了一刀,虽不是很致命,却让他行动缓慢了一分。
仅仅就是这一分,要了他的命!
只见一道血光映入他的眼睛,那刀带着寒冷之气刺入了他的胸口,这刺入之人同样也未躲过彭六子的那一刀,胸前被划出尺许伤口,鲜血飞溅,洒满一地。
兴许是没躲过,兴许根本就不想躲,完全一副以命换命的架势,彭六子被这人刺穿胸膛,力气就像是被刺破的气球一般,瘫软砸落在地。
彭六子口吐鲜血,指着这两人。
“你你们”
话语尚未说完,两腿一蹬,就此丧命于此。
草莽江湖就此少了一个悍匪彭六子。
“兄弟们,走!”
战斗没有因彭六子身死而停止,厮杀继续,不过悍匪也因彭六子身死士气大落,纷纷四散向外,边战边逃。
按照正常江湖规矩,一旦留下货物逃走,他人就不再追杀,又不是杀父之仇,没必要过多的损失人手,可这不是江湖,姓王的将领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游骑四散开来,纷纷来回交叉纵横砍杀这些逃跑的悍匪。
悍匪们若是躲在破庙中,因地形狭窄,不利于骑兵厮杀,可若是在野外,这些骑兵就是无敌的,任你武功再高,一旦被纪律性强的军队追杀,除了死别无他法。
姓王的将领令兵四处追杀逃散的悍匪,自己打马走到反水两人身前,看着一个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一个默然站在一边,嘴角露出不屑。
“货物呢?”
站立的汉子默然不语盯着他。
“哼!”
“啪”
“货物!”
汉子默然拿起姓王将领扔出的钱袋,丝毫不理会姓王将领冷蔑淡然,转身向庙内走去。
身旁校尉看着这汉子向庙内走去,忍不住低声劝诫。
“将军”
姓王将军伸手一摆。
“无碍!”
他不相信此人敢逃离,更相信他的能力,纵然此人敢逃,他也能抓住砍了。
这汉子大步走进了空无一人的破庙,不还有四个孩子抱在一起惊恐看着他,这些孩子好像吓傻了一般,自从被抓出来,现在还未躲在佛像之后。
汉子皱了皱眉头,轻声冷喝:“还不藏起来!”
随手提起妞妞来到佛像后,随手把那袋银钱塞在小丫头手里,面露伤感,喃喃低语。
“不知何时才能回家”
“记住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
说着从佛像后出来,不再理会这些孩子,只是摆侧了一下头,示意这些孩子藏在佛像之后。
独孤浩三个孩子连滚带爬跑到佛像后,汉子这才来到窗户下,从一个窟窿里面拿出一封信件。
叹息一声
姓王将军骑在马上,手中马鞭不时起起落落,轻拍着掌心,很是悠闲自得一般,看到那汉子从破庙中走了出来,嘴角不由上翘起来,很自得看了一眼身边校尉。
这校尉上前一步,来到汉子面前,并未伸手,只是冷眼看着这汉子。
汉子很沉默把信件递了过去。
校尉看着汉子片刻,这才伸手拿过信件,捏了捏信件里面物件,双脚磕了一下马腹,转身来到王姓将军身旁,信件递了过去。
姓王将军,看着信件并未开封,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那沉默汉子,轻声说道:“你可以去死了。”
在他话语尚未落下,数支箭矢射出,在如此强劲的箭矢下,如此的距离,那汉子根本没法闪躲。
令人奇怪的是,这汉子站立的很稳,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连本能都没有,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一般。
数道血剑迸射而出,汉子还是这么静静站着,看也不看这些人,目光直直盯向遥远的故乡,遥远的辽东
“大帅”
“砰”
喃喃低语随着风雪慢慢飘散
王将军看着汉子仰面慢慢摔落在雪地上,突然间有些敬畏了起来。
身边小卒上前,他想要把将军的钱袋搜出来,心想这小子是在找死,临死前还敢问将军要钱,都他娘地贱皮子!
“行了!几两银子而已,算是给他的买命钱了。”
姓王将军喊住手下。
一阵马蹄声渐渐离去,庙内安静了下来,良久都未有丝毫声音传出,只有几个孩子死死捂住嘴巴,从鼻孔穿出的“呼呼”声。
良久
年纪最大的独孤浩终于慢慢露出脑袋,那模样犹如受惊的地老鼠一般。
伸头缩头,伸头缩头
一连数次,独孤浩终于感到安全后,这才拉着几个弟弟妹妹,畏畏缩缩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