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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
“行了!老子话语都说了出去,有憋屈也只能憋着!”
李思钰看着一脸不满的刘大猛,笑道:“当然了,老子心下有火总是要发泄出来的,要不然老子心气不顺啊!”
刘大猛听了此话,精神一振,只见李思钰指着南面,又指了指东面,笑道:“今次由裕儿统兵,你为副将,第一步军、近卫骑军皆受你辖制,帮本帅威风威风,算是对你此次功劳的奖赏好了。”
站在李裕身后的刘景瑄、李昭、崔聃、崔召棣四人大惊,就是孟浩和一干跪在地上自缚双臂的那些秦州使者,他们也是一脸震惊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李思钰,反而突突、蒙哥翰却只是苦笑而不开口阻止,他们太了解自己大帅了。
李思钰的话语,帐内之人谁也不敢质疑这是假的,不敢质疑这是玩笑之语,可刘大猛双腿却颤抖起来了。
“大大帅俺俺哪敢啊!”
“哈哈”
李思钰使劲拍了拍刘大猛肩膀,转身走向帅座坐下,却转头看向突突、蒙哥翰,笑道:“这个混账家伙竟然也有一日会说不敢,还真是千古奇谈了,老子一直以为他比老子还要混账呢!”
突突、蒙哥翰心下又是一阵叹息,蒙哥翰叹气道:“大帅欲要让这混蛋带着近卫骑军前去陈州,前去汴州,这俺都不反对,只是只是此时让小公子前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突突点头说道:“大帅刚刚与朝廷闹翻,已经不打算再与朝廷纠葛不断,可此时让裕少爷前去,的确是有些不妥。”
突突看了一眼一脸不知所措的李裕,又看向李思钰,说道:“大帅心思俺们明白,就算大帅想要锻炼裕少爷,咱们回到营州有的是机会,此时以裕少爷领军,那些朝中老狐狸更是不愿放手了,将来终究是麻烦不断,还不如暂等一阵好了。”
李思钰皱眉思索了一番,轻轻点了点头,叹气道:“本想着临走前锻炼一下裕儿,虽也知道你们所想,可本帅这心中之气总想发泄一番,很想狠狠羞辱一番那些混蛋。”
“罢了罢了,等些日子好了,等小德子、小棒头他们回来后,让他们领兵教训教训那些混蛋好了,一个个以为多了不起,老子就让他们看看,老子随意派出些娃娃就能横行天下!”
听了这话语,众人又是一阵苦笑,可他们也都没开口反对。陈州、汴州最近动静颇大,一方十万,一方二十万,一日间竟然抓捕了如此之多的壮丁,突突、蒙哥翰等一干领军大将可不会在意他们几十万大军,若只是些懦弱的农夫百姓,哪怕再多上十倍,他们又怎会害怕?在他们看来,几十万军卒也与几十万头牛羊没多少区别,击溃了一部,其余着自溃而逃,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他们有这个自信,这种自信是多次与他们交手建立起来的,在他们看来,此时的宣武军、晋军甚至还不如草原上那些部族难缠。
李思钰对一日间两军增加了数十万更是极为不屑,陈蔡四州、宣武之地、洛阳京畿同为河南道之地,李思钰虽行十税一不久,可周边州府百姓无不是翘首以待,最是希望营州军能夺了整个河南道,他们也好与洛阳等地一样的低税之政。
屡屡战败,其地百姓又心向营州军,再加上没人愿意成了配字军,各种不利因素加起来,李思钰还真有这个信心仅一些娃娃就能打的他们抱头鼠窜。
战争不仅仅只是人多就可以获胜,影响胜负因素很多,但最大的因素却是人,一方诚惶诚恐,一方遭受不公平待遇,正有火发不出呢,双方交手结果自是不言而明,至于娃娃不娃娃的,在突突与蒙哥翰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幌子罢了,第一步军、近卫骑军都是屡屡参战的劲旅,就算娃娃们出了差池,随军将领也足以应付,更何况那个龙虎将军如今可是直接统领着数万左军呢,就算突突、蒙哥翰也不敢轻视如今的小德子,更是对李思钰的提议没多少质疑反对,反而李裕却有些麻烦。
第991章 老子不玩了(九)()
“族长,北地王要回营州,咱们可怎么办啊?”
“是啊,麦子就要收割了,没了营州军,咱们的粮食肯定要被人抢走的。”
“朝廷也真是的,北地王挺好的人,偏偏要逼着北地王离开,俺是看了,朝廷就是看不得俺们百姓好了!”
“朝廷不容北地王,可咱们怎么办?没了营州军看顾,不但乱匪会抢咱们的粮食,就是官兵也会抢啊!”
“族长,咋办啊?”
“族长,俺小舅昨天说,龙骑将军正带着人收麦子,说是麦子收完了就回营州,若是愿意跟着离开的,可以与之一同离开。”
“族长,咱们也走吧!虽说关外苦寒,可总比饿死在关中好吧?”
“俺不管,你们不走,俺走!俺可不想再过吃土的日子,俺信北地王!”
“三哥说的对,俺也走,俺明天就把麦子收了!”
所有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族长只是微闭着眼睛静静听着,直到所有人全都闭上了嘴巴,全都看向他时,老族长才睁眼一一看向所有人。
“关中是咱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这是咱们所有人的根,故土难离啊!”
老族长轻轻摇头叹息道:“可是,人在才有希望,才能回来祭拜先祖,明日明日收麦子!”
老族长颤颤巍巍站起身子,看向人群中几个老人,微微点头道:“北地王怜爱百姓,给咱们种子,帮咱们耕种,更是给了咱们土地,天下间再难有北地王这种人了,至于朝廷不言也罢,终究都是要吃人的。”
一老者站起身来,说道:“五哥说的是,以前咱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又饿死了多少人?还不是从长安逃到华县,从华县又逃到长安?族人却一日少于一日,如今刚刚想稳定,朝廷又不容北地王,没了营州军,咱们再这么逃难下去,族人还能不能剩下了几个都难说了,祖上更是无人添土烧纸,还不如跟着营州军前去营州,先保存着香火才是。”
老族长点了点头,说道:“就这样吧,这几日,所有人连夜收割麦子,会手艺的,多做些车子,把咱们大车都仔细修一修,带走所有能带走的。”
屋内数十男男女女听了老族长话语,也都终于舒了口气,由不得他们不紧张,营州军刚刚给了他们一切,转眼就要破灭,没人愿意丢掉刚刚得到的一切,可所有人都知道,营州军在关中,他们才能拥有一切,没有了营州军,手里的粮食会招来无数饥饿的饿狼,会把他们吞噬的连渣都不剩。
没人愿意千里迁徙,遥远的距离不知又要死掉多少人,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不离开,所有人都会死!
当第一步军离开长安前往洛阳,所有人都在心惊胆颤担忧,可蒙哥翰带着近卫骑军离开了关中后,绝望就充斥着整个关中。
麦子尚未完全成熟,无数人就开始扬起无数镰刀,连夜收割着尚未完全成熟的麦子,所有人都在准备着自家破烂残旧的独轮车
关中大乱,百姓全都准备着逃离,这种恐慌从关中一直蔓延到了河中,蔓延到了陕虢、洛阳,甚至身在川蜀的牛存节、刘寻也感受到了军中不稳。
入川的军卒皆是同州之卒,整个关中恐慌,同州亦不能避免,消息传入军中后,心忧家小的军卒纷纷出营,面对无数军卒欲要返回声音,牛存节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人是如何的恐怖,仅仅只是要离开关中,离开中原,竟然连深入川蜀的他们都遭受了如此危机。
刘寻拿着信件,也不知盯着看了多久,最后还是满嘴苦涩还给牛存节,也不由自主瞥了一眼静静坐在一旁的独孤战。
刘寻轻轻摇了摇头,看向牛存节叹气道:“北地王这一离开,天下可就要彻底乱了啊!”
信件就是李思钰送给他牛存节的,自然早已知晓了洛阳发生之事,看向屋内独孤家诸子的表情也是甚为怪异,作为深入川蜀主将,他比谁都清楚李思钰是如何宠溺这些娃娃们,可他也没想到独孤家会做下如此之事,每每想到这些,心下就是一阵唏嘘、感叹。
独孤战私下里与小丫之事他自然是看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小子极为聪明,也觉得这也算是天作之合,可眼下看来,此事还是
一想到小丫,牛存节就是一阵暗自摇头,可李思钰已经特意交代过了,信件他也只是与刘寻一人观看而已。
刘寻无奈把信件又还给了牛存节,叹气道:“大帅既然如此决定,你我也只能无奈接受,只是大帅要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