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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敬臣这次可猜错了,是一件好事。”
“哦?”
裴贽放下茶盏,疑惑看着杜让能。
“说说看,老夫倒要看看你群懿能有何好事?”
杜让能却不说了,反而拿起茶盏喝了几口,这才说道:“前些日文达是不是去了辽东?”
裴贽还当杜让能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事,白了一眼杜让能。
“还真当有何好事呢,你又不是不知二弟去辽东。”
说着裴贽又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可知那辽东小子是静乐公主之后?”
“噗咳咳咳咳”
“啥?静乐公主后人?”
裴贽一脸不可思议盯着杜让能。
“我说你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抑或是傻了?”
“静乐公主乃玄宗之外孙,信成公主与孤独明之女,天宝四年春下嫁契丹李怀节,同年九月李怀节造反,公主薨。”
“你这老匹夫能不能扯些正常点的,谁家孩子不是怀胎十月而生?”
杜让能一脸平静,嘴里还砸吧出声来,这让裴贽有些迷糊了,难道这事是真的?
“你这老匹夫”
杜让能突然说话,打断了裴贽话语。
“静乐公主下嫁李怀节不假,仅半年被杀也不假,可静乐公主若是带孕下嫁呢?”
“什么?”
裴贽两眼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死死盯着杜让能。
“文达刚刚送来八百里加急信,里面说从奚族那里得到消息,静乐被杀前的确生下一女婴。”
裴贽皱着眉头道:“这都百年了,就算静乐产下一女,可那就说明了辽东小子是静乐后人?”
随即裴贽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震,抬头不可思议看着杜让能。
“老夫明白了!”
裴贽犹豫一下说道:“群懿,你来找老夫,想要老夫做什么?”
杜让能看了一眼裴贽,说道:“文达若能招来辽东悍卒,想来对你们裴家只会有好处吧?”
裴贽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杜让能叹气一声,说道:“朝廷现在如何,你我都很清楚,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辽东军战力强悍,河东之战,唯有辽东军可以抵挡河东军,只有他们安然撤离,若是得到辽东军的支持,想来对裴家也只有好处。”
裴贽正色起来,开口道:“那群懿想要老夫如何做?”
裴贽知道长安局势很危险,以前可以逃亡川蜀,现在就是想逃都没地方可去,若裴家手里有一强军护佑,自然百无禁忌,安然无恙。
闻喜裴家不是八柱国之后,也不属五门七望之列,但是却极为闻名的家族,朝廷大员所处众多,自秦始,尤其是隋唐期间,盛极一时。
历经多朝,裴家很清楚乱世来临的可怕,想要在乱世存活下去,就要借助他人之力。
裴贽是这一代裴家家主,考虑到家族兴衰,点了点头说道:“老夫想知道”
“那男子是谁?”
第81章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独孤氏在大唐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大族,但这大多与独孤之女有关,有数为独孤之女入宫为“后”,这为何要用“”号?
主要原因是中后期,大唐没有设立皇后一职。
独孤氏算是皇亲国戚,属于后族之类的吧。这种大族说不上太好,把家族兴盛放在女人身上,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盛则盛极一时,败则路人无人闻的地步。
现在的独孤家就是如此境遇,尽管也不能说真的如同普通百姓一般,可也的确衰败下来了,朝堂之上再也没有独孤家说话的资格。
独孤家老宅还是很大的,占地十余亩,可这都是以前皇帝赏赐积累下来的。
门前的石狮子上的黄白之物已经说明了一切。
管家赶着马车来到兴宁坊独孤家,被老仆扶下了马车,看着门前巨大石狮下的黄白之物,裴贽忍不住叹息一声,也不知是感叹现在的独孤家,亦或是将来的裴家。
“地下雪滑,老爷小心些。”
老仆小心搀扶着裴贽,小声说着。身旁一个强壮少年大步走到独孤家门前一阵拍打。
“啪啪”
“开门!”
“吱呀”
一阵令人牙酸摩擦声让裴贽皱起眉头。
“谁呀?”
一个没了牙齿的老汉,弓着身子打开了侧门,眯着眼抬头看向来人。
这老头是独孤家的门房,也是独孤家现在唯一的一个老奴,这老头年轻时见过大世面,见到裴贽衣着气度,就知来人定然是朝廷官员,而且还是品级不低的那种。
老门房有些纳闷,独孤家都到了如此地步,怎么会有如此“大官”前来拜访?
不过这不重要,老门房态度很恭敬,本就躬背的他,身子更低了。
“不知大人前来有何事?小老儿也好给我家家主禀告一声。”
裴贽看到门房如此,点了点头,说道:“老夫是刑部尚书裴贽,前来拜访贵府是有些事情想请教。”
门房老头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道:“原来是尚书大人,还请稍后,小人这就去禀告我家老爷一声。”
说着又“吱吱呀呀”关上了房门。
那强壮少年很是不满,嘟囔道:“这独孤家都穷酸成了这般模样,还装大尾巴狼!”
“小杰闭嘴!”
裴贽狠狠瞪了一眼少年,说道:“世家有世家的规矩和尊严,没了这些,也就跟普通百姓一般无二了。”
“记住了?”
小年好像很不服气,但在裴贽面前不敢顶牛。
“小杰知道了。”
裴贽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吃少年的不服气,也没在意这些。
少年就是如此。
老门房关上房门后,依靠在房门上,深吸几口气,压下激烈跳动的心脏,这才一溜小跑,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余岁般。
“老爷!老爷——”
老门房一路小跑,一路大喊。
正在与一家老小吃着糜子粥的独孤求败,听到老门乱喊乱叫,有些不悦。
“老爷——”
老门房头额冒汗,头上冒烟,这一路跑来,突然发现他们独孤府竟然这么大。
独孤求败皱着眉头不悦道:“何事这么慌慌张张?”
老门房知道家主的规矩,看到这一桌子人都盯着他,又看着一家人只是食用稀如水的“糜子粥”,心下一阵酸楚。
可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些,急忙说道:“刑部尚书大人前来求见家主。”
“刑部尚嗯?”
独孤求败猛然抬头看向老门房。
“你你再说一遍,是谁?”
老门房再次说道:“是刑部尚书裴贽,裴大人!”
听了这话,不但独孤求败愣了,全家人都愣了!
独孤求败身子一抖,大吼一声,声音尖锐而难听,丝毫没有以往的沉稳模样。
“快!快去迎接!”
双手按在桌面上,或是用力过猛,对面正在趴着喝粥的孩子,被用力压起的桌角弄了一脸稀粥,孩子双眼含泪,却不敢看父亲。
跑到门口的独孤求败猛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正在看着他的家人,大怒,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收拾一下!”
说着再次像前院大门处奔去。直到来到大门前,这才停住脚步,连连吸气,压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回头看向老门房落后老远,很是恼怒,却不敢在此时责备,唯恐被门外之人听到。
老门房来回奔跑两次,气息不稳,喘着粗气,却不敢在此时表现出来,只能尽力压制。
房门再次“吱吱呀呀”打开,不过这次不再是偏门,而是中门大开!
独孤求败满脸笑意,大步走了出来,一看可不就是刑部尚书裴贽吗?
“小民不知尚书大人驾临寒舍,还请多多包涵!”
独孤求败一边拱手,一边让在一侧。
“尚书大人请!”
裴贽看着独孤求败这般模样,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想当年贤侄纵马扬鞭,英武不凡,现在也老了啊!”
独孤求败想着年轻之时意气风发,也是一阵感慨。
“岁月不饶人啊,伯父身体倒是康健的很。”
“外面天寒地冻,伯父还是随侄儿入内,有何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裴贽点了点头,跟随着老门房入了院内,裴贽则伴随在一侧。
看着独孤家院内残败景象,心下又是一阵叹息,不过没表现出了罢了。
独孤求败前堂残败的不成样子,屋内原有的物件字画早已卖了个一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