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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在各地均厮杀不断,死了不少人,高思继也被刺客毒箭射伤。
刺客皆为死士,武艺不是多么高强,但是在被困无望时,皆用毒箭自刺而亡,洛阳遭受攻击最大,虽抓捕了几个俘虏,却在第二日,连同数十狱卒皆中毒而死。
李思钰得知高思继中了剧毒,自斩了一条手臂才保住了性命,但受伤过重,无法领军,由其养子高怀恭暂领。
第九日夜,李思钰刚刚睡下,就被张氏一阵敲门声惊起,坐在书房中已经有了两个时辰,拆开的信件就放在桌案上,大丫推门进来时,依然见他呆坐不动,知道他心中难受,叹气一声,端着汤水来到近前,轻声说道:“少爷也莫要担心”
李思钰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看信件,轻声说道:“圣女和大长老那里怎么说?”
大丫轻声说道:“正如少爷所言。右使张雄天早先年就在山东入了摩尼教,后来随了王仙芝,其后又随了黄巢,在黄巢死后,逃于山中隐藏。”
“张雄天是我中原摩尼教教主,圣女、大长老、左使拉姆提是西域人,有些事情也无法子。”
李思钰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他比谁都清楚,自古就是如此,无论哪个教派,只要入了这片土地后,就会变了样子,但是
李思钰沉默,大丫心下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右使武力很强,至少不在高将军之下,善用双刀,其下有五个堂口,以五色旗为令,赵三赵光定为白色旗堂主,这与鱼玄机所言不同,并非被抓后强迫,而是在十余年前,在阿蛮未出生前就已经入了摩尼教。”
李思钰脸色瞬间狰狞起来,冷声说道:“继续说下去。”
大丫说道:“五色旗,黄色旗是张雄天直领,青色旗旗主是张雄天大哥张彦雄,黑色旗为其养子张忠天,青色旗是其长子张继天,五旗本是以四方为堂口,但是各地番侯征战不休,五堂无以为继,只得藏于各山中,具体情形,圣女也不清楚,他们经常变动,教众当有数万,但是多为老幼妇孺,真正可战之人最多三千。”
李思钰点了点头,东都京畿地厮杀,这些数百人武力虽不是很强,但却皆为死士,他就不可能轻视。
“少爷,圣女那里是不是是不是”大丫犹豫着张嘴。
李思钰沉默了片刻,摇头说道:“张雄天借助摩尼教教义而坐大,虽是借鸡生蛋之计,可是用人家东西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或许张雄天也有借少爷我之手除去圣女他们,不但少了掣肘,更是可以此增加摩尼教对我军的仇恨,增加他们内部凝聚力。”
“可若是留着圣女洛阳,我们损失惨重,数百精锐死士的死亡,想来也是重创了张雄天,虽五旗皆在手,想来下面人也会有不满吧?”
大丫心下松了口气,此事牵扯到了圣女,与娜娅相处了一年,不愿因此反目成仇,甚是杀死她。
李思钰皱眉叹气道:“高思继身受重伤,其养子年纪尚幼”
“传令李存信,丢下长安军卒,十日内必须前往洛阳,任东面副都督,接手洛阳之军!”
“啊?少爷这这是不是不妥?”
李思钰摇了摇头,叹气一声,说道:“韩都阵亡,高思继受创,暂时只能如此。”
“张雄天此人藏于暗中,具体情形我等不知,他为何不去南方兵弱之地抢一地为王,反而主动招惹我等,原因不明,但与他结盟者必不在少数,朱温必是其一,至于其余之人朝廷有之,各节度使有之,只是暂时未冒出来罢了,故而蒙哥翰、突突他们不宜分开,只有如此,紧攥的拳头才能让人畏惧!”
“才能压住一切魑魅鬼魉!”
“我儿所言甚是!”
李思钰抬头去看,正见杨复恭、突突、蒙哥翰、李三豹、张重、谢治安六人推门进来。
参谋张重正色道:“大帅所言甚是,敌人不明,当伺机而动,贸然分兵反而容易为敌所趁。”
杨复恭点头道:“李存信,天下皆知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但却是最好的利刃,整个天下也只有我儿敢用,他也只能为我儿征战天下,哪怕其人自立一地,也必死于他人之手,反而身居我儿名下,或许可得善终。”
参谋谢治安点头说道:“大帅之前欲以晋王世子平衡李存信之虑,但是世子瑁如今为忠武节度使,已有压李存信之势,以信为东面都督,执数万军马,当可平之。”
李思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但还应辅以可用参谋,诸位以为何人可为之?”
杨复恭皱眉道:“帅府书佐邓伯贤如何?”
“邓伯贤?”
“嗯。”
杨复恭点头说道:“邓伯贤之父邓方是你叔父的行军司马,素来忠义,邓伯贤也是沉稳谨慎,应可为其参谋。”
李思钰手指轻点,他不是不知道此人,与秦书瞳一同被纳入帅府,自然不可能忘了此人,只是此人他一直看不透,太沉稳了,沉稳的让他有些担心。
沉默良久,李思钰还是微微点头。
“那就如此好了。”
第747章 后事安排()
当洛阳损失送到各大家族、各朝臣桌案前,所有人都深感恐惧,没想到洛阳竟然藏了这么多刺客,尽管畏惧、担心李存信调入洛阳任东面副都督,接替重创伤重的高思继,尽管晋王李克用极力反对,但其余朝臣却诡异的沉默下来,仅晋王一人反对,最终还是被李思钰强行通过。
紧急军令第一时间内传入长安,当李存信接到李思钰调令时,当天夜里,李存信仅带百十骑,日夜不停赶向潼关,在收到调令的第三日午时,李存信风尘仆仆出现在大帅府前。
秦书瞳没有多言,带着李存信径直来到李思钰书房。
“末将李存信拜见大帅。”
李思钰正一一翻阅各地送来的人事报告,听到李存信声音。
“进来。”
李思钰扔下文书,抬头看向李存信有些花白的须发,眉头皱了起来。
“大帅”
“不用多礼。”
李存信正要上前跪拜,却被他摆手阻止,说道:“坐吧。”
见他小心坐下,李思钰起身绕过桌案,提着桌案上的茶壶,李存信忙起身拿过两个茶盏。
李思钰坐在他身旁的椅凳上,提壶倒了两杯茶水,嘴里说道:“今年的新茶,还算不错。”
“谢大帅。”
两人品了一口,李思钰叹气道:“日夜睡不安稳,不好受吧?”
李存信沉默片刻,点头说道:“在大帅前,信不敢说谎,确实不好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李思钰叹气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我为战阵之将,说着些就有些女人了。今次让你前往洛阳,主要还是因高将军受了重伤,无法督理军务,本还想着要把你放在长安三两年,用时间慢慢消淡了你之事,然后再送你入洛阳,这也对你是一种护佑,可是世事无常啊!”
“先是韩都,如今又是高将军,逼迫本帅不得不如此。”
李存信默默点头,在营州军将不插手其他地方时,这些降将中,牛存节、刘寻、谢彦章不管合适不合适,除了在蓝田县的谢彦章还算近些,牛存节、刘寻如今都在汉中,根本来不及,而谢彦章无论威望与能力都无法与李存信相较。
李思钰叹气一声,说道:“你毕竟做了不仁不义之事,无论是何种缘故,做了就是做了,若让你还领着原先人马,在此时会极大让朝廷不安的,故而才让你独身前往洛阳,但是,你可以放心,因刺杀,洛阳各级军将、参谋已经更换,听令行事没有太大问题。”
“你此次前往洛阳,对你今后之事说不上好坏,五五之数吧,虽朝廷大臣心下对你不喜,但与之相邻,与之每日相见,慢慢也能让朝臣们接受,或许也是件好事,对了”
李思钰想起邓伯贤,皱眉说道:“今次前往洛阳,为你配了个参谋,此人名叫邓伯贤,能力还算不错,就是此人本帅看不透,你需谨慎使用。”
李存信在长安时,就知道眼前之人对他必多加以限制,但他也未想到会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语来。
“大帅,既然如此,为何为何如此?”
李思钰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喜,或是不信任就竭力不去做,譬如晋王,譬如你李存信,有些时候,是很无奈的选择。”
“阿父的堂兄弟杨复光,你应该知道些,而那邓伯贤就是当年叔伯的行军司马邓方之子,此子可压一时,却终无法压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