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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尚书,除了裴贽兼任刑部尚书外,五人全在此处,刘景瑄、徐彦若、刘崇望、崔昭纬、李磎、秦俞等人相视一眼,暗自点了点头,刘景瑄点头道:“也罢!反正咱家也是睡不着。”
说着正要登门进入杜府,却回头看了一眼张浚,说道:“有些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太原前来的信件,自然是嘱咐朝廷如何安置好晋王之事,此等要命信件,又岂是些不入流之官吏可以一观?”
“哼!笑话!”
张浚脸色大变,皇帝李晔更是阴沉可怖,刘景瑄却是昂首挺胸,大步进入府内。
裴贽看向李晔与各朝臣,拱手道:“夜幕深重,陛下还请先回行在,事后再与陛下商议一二,各位大人今日能来,一是心忧中书令大人安危,二是心忧太原之事,此事也是误会一场,而此时晋王前来,当前亦以此事为重,各位还应以天下为重,勤于任事,勿使他人小视我大唐朝臣。”
众朝臣知道裴贽等人必然要商议信件之事,心下虽有不满,却齐齐躬身应是。
杜让能看着朝臣们一一向他拱手离去,心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可见到李晔阴沉着脸不动分毫,心下也有些无奈起来。
“陛下,此时”
“此时深夜!朕知道!”
“陛下”
“朕今夜无眠!”
李晔阴沉着脸,眼中满是愤怒,说道:“朕一日为帝,朕一日为大唐之主,朕就有资格知道那李悍虎因何要把河东道卖与河东之人?”
“陛下”
裴贽刚要开口,手臂却被杜让能拉了一把,向李晔拱手道:“既然陛下想知道,那那就一起入府好了。”
李晔一甩衣袖,大步走入杜府,张浚紧跟其后,裴贽想要阻拦,杜让能伸手阻住,叹气道:“今日你我想瞒也已瞒不了了,希望希望河东道莫要出了变故”
裴贽皱眉思索片刻,看向裴坚,说道:“子固,立即派人不!你亲自前往河中,把此事告知北地王,让北地王去处置。”
裴坚忙点头道:“孙儿即刻前往绛州。”
裴贽点了点头,裴坚转身上马,打马就走,他知道信件之事,对于杜家发生此事尤为不满,信使前来送信,等待稍许就是,再急也不应羁押信使,真以为这些信使是普通人不成?
现在好了,大好的局面被整成了如今这般,若无此事,河东道这么大地盘,裴、杜两家不但可占“半壁江山”,更可借此中兴大唐,裴、杜两家也可于史书立于一角,可惜
机事不密则害成!
裴仲德也未想到会有此事发生,在他看来,杜让能根本不会有此等之事发生才是,可万万没想到竟成了这般模样,也为后来之事埋下了祸根。
第710章 不全之人亦不屑与之为伍()
耳边听着外面马蹄阵阵,杜承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多大的失误,不时有奴仆前来禀告事情进展,最后竟然连杜让能这位中书令都挨了几十鞭子,人也死了几个,整个厅堂只有诡异的死寂,无人开口。
刘景瑄大步走了进来,一看到屋内这么多人,吓了一跳,随即笑了笑,也不开口,一屁股坐在王璞身边,竟然翘起了二郎腿,甚是得意。
五位尚书入了厅堂,好像他人都知道眼前之情景,皆默默坐下。
随后就是阴着脸的李晔,看到屋内竟然有这么多人,更是牙根咬的咯咯响。
杜让能、裴贽入了厅堂,杜承崴也早已起身坐到一旁,主位空了下来。
杜让能坐下后,叹气一声,说道:“老夫未想到竟然发生了此等之事,本是要瞒着诸位一些时日的,并非老夫不信任诸位,而是此事甚大,关乎天下归属,大唐中兴!”
“由不得老夫不谨慎一二,只是”
“唉”
杜让能从怀中拿出信件,伸手递给一旁的刘景瑄。
“刘公且观。”
刘景瑄,接过信件,一开始还翘着二郎腿,可还未过了一息,登时正坐起来,脸色也郑重无比,直到看完信件,深深吸了口气。
“此事还有几人得知?”
杜让能叹息一声,看向各家家主。
“糊涂!”
刘景瑄大怒,指着杜让能怒道:“北地王谋划天下之事,岂可让他人得知?若是若是”
“你你”
看着刘景瑄大怒,李晔以及五位尚书也好奇了起来,究竟是何种谋划,竟能让刘景瑄这宦官成了这般恼怒模样,他人还能耐着性子,李晔却不管这些,冷着脸从刘景瑄手中抢过信件,也不理会刘景瑄的怒目而视,急忙低头去看。
“这这确不宜示之以人”
看了看厅堂内众人,心下叹息一声,不由有些后悔之前所为起来,作为一个帝王,他能看出信中所谋划之事轻重,越是想着,心下越有些后悔。
信件在尚书们手中一一传递,皆震惊信中所言之事,看向杜让能目光也透露出埋怨之意来。
看到信件被众人一一看过,杜让能无奈开口道:“事已至此,众位当以为如何?”
张浚看到他人皆是沉默,开口道:“李悍虎此计虽有些不足,也不失为一良计,只是周德威、郭崇韬为河东道将军,终还是有些不妥。”
“嘴上将军莫要把话语说的太满了,小心闪了舌头!”刘景瑄阴阳怪气瞥了张浚一眼。
张浚大怒,正待要反击,刘景瑄悠悠说道:“北地王,咱家是敬之佩之,前有败河北诸镇,后有夺河中、河右之事,如今更是北逐秃头蛮阿保机,迫晋王不得不前来事朝。”
“北地王一举夺了整个河东道咱家有些不明白,一个定下十面埋伏之计,一个动用了河北、河南、关中,以及北方番侯之计,咋就一败涂地了呢?”
“嘿!偏偏此人还大言不惭,妄评北地王之计不妥,咱家就纳闷了啊?”
“何计方才稳妥?”
看着一阵青红的张浚,他人自是明白刘景瑄所言何人,心下也不由摇头起来。
崔昭纬点头说道:“看起来,行乾以周德威、郭崇韬,甚至太原等将为河东道诸州府将军,细想后又可察觉出些端倪来。”
“行乾先是把太原府诸将分留河东道边缘之地,乃是弱其枝叶,免遭合力抗朝廷之政,再有各州府刺史由朝廷委任,分其钱粮之财,佐以军中司马限其兵、巡阅使纠察不法之事,只要各地刺史待民如子,三五年后,河东道自为朝廷之土。”
徐彦若叹气一声:“河中韩都、马屿将军战死,河中、泽、潞已然没了兵卒,同州兵马又调入了汉中,除了河右、东都的高思继将军,新投我朝的李存信两万军卒,以及潼关三万营州军,哪里还能抽出军卒?”
“高将军这里需谨防宣武军趁机侵入洛阳,李存信那里军卒不说信与不信,就是可信又如何?让他们去攻打晋王吗?至于潼关军卒若是离开了,关中又当如何?以老夫看来,以河东将代守北疆,北地王也是无奈之举。”
刘景瑄点了点头,说道:“北地王能做到如此已经不易,晋王入了朝廷,哪怕给了晋王宗室之名,应下辅政王一职,甚至连其子也为千牛卫左右指挥使将军,可那又如何?”
“这封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晋王性暴躁易怒,必然常与我等起了争执,为了压我等一头,必然会与河东道将军们联络,人情这种东西,诸位比谁都清楚!已经成了河东道将军,这一职甚至还超过河东节度使一职,周德威又不是李克用之子瑁,自是人情越用越少,最后反目成仇亦是常事,没了河东道诸将声援,晋王又能如何?还不是老老实实做一朝臣!”
“况且北地王已经有了安排,李存信事后必然要留守洛阳的,两人为仇,没了外援的晋王”
“嘿嘿”
裴贽叹气道:“这些只是小道,老夫更看重的是行乾竟以晋王为饵,根治天下节度使之患,这才是大唐中兴之始,可是”
“可惜”
裴贽一想到此信件竟然“大白”于天下,这若再想行此计可就难了。
一想到信件最后劝解,劝解他们能忍受些委屈,能耐心些等待,一想到这些,裴贽心下满是惭愧,满是愤怒
“唉”
杜让能叹息一声,无奈,委屈,愤懑
“天下是李氏天下,朕贵为天子,此事朕可应下了,但朕需为天子!”
李晔考虑之后,知道这封信,这个谋划最关键的是早期,在李克用未与河东道诸将间未有隔阂前,不能透露出任何消息,否则
杜让能看向族叔杜承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