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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啊你们,差点坏了行乾之计!”
裴贽说道:“委屈?耐心?”
“行乾担忧的有道理啊!连你杜群懿都不愿委屈,也无耐心,他人又该如何?”
听了此话,杜让能一脸惭愧,叹气道:“老夫惭愧啊!”
裴贽看了一眼满面羞色的杜让能,开口道:“行乾的思虑,你这老儿也见到了。李克用虽仅一人,却意味着今后当如何解决天下节度使之事,你我身为当朝辅政,应该如何,你我应清楚,老夫也就不多言了,杨辅政那里自有行乾去解释,可夔王,陛下”
杜让能皱眉道:“陛下越来越有些不像样子了,夔王夔王那里,你我当力压之!”
裴贽沉默片刻,点头道:“夔王的心思你我亦是清楚,此人贪鄙若是晋王入了洛阳,会不会与陛下联手?”
杜让能也担忧了起来,李晔的所作所为,以及最近的表现,让两人不住担忧起来。
“既然如此你我当力挺那刘景瑄!”
裴贽点了点头,他知道,宦官们绝不愿让李晔再次掌权,本来还有模有样天天去北衙练兵,可当他听说了李晔竟然插手政务,每日也成了工作狂,日日必到府衙,日日必会与李晔争吵,听杜让能话语,也是微笑点头赞许,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足,开口道:“仅凭你我还是有些力有不逮,还应加上六部之人,只有如此才能游刃有余。”
杜让能亦是点头认可,朝廷不是一个人就能玩的转的,若无下面一群小弟摇旗呐喊,自是不行,而杜、裴两家如今在朝堂上也算是占据半壁江山,不过他们还需与其他各家族配合一下方可。
两人商议了许久,直至日落还在细细推敲书信内容,每看一次,必会感叹不已,同样的书信不止一封,而是二封。
但却同信不同命!
丁九自太原府一路狂奔,日夜不停赶来潼关,一路上都很畅通无阻,风尘仆仆赶到杜府门前时,遇到了阻碍,直到报出太原令急件时,才被守门仆役报给了阿福。
阿福自然知道太原信件有多重要,把信使迎进了客厅,让自己儿子陪着信使说会话,自己则去派人去寻杜让能,谁料到当他回来时,已经不见了信使,只有坐在厅堂中的老太公杜承崴,以及在旁服侍的儿子。
见到老太公正皱着眉头观看信件,阿福脑袋就是一阵嗡鸣
第706章 信使没了()
“老爷,老太爷正在等您?”
醉醺醺的杜让能刚回家门,老仆阿福就急忙上前低声说了句。
杜让能愣了一下,指了指天上弦月,说道:“这个时候?”
若是往日,阿福必定会与杜让能说笑几句,一想到老太公杜承崴弄出的阵仗,心下就急了。
“老爷,老爷,是各大家族老族长都在。”
“知知道”
“嗯?”
杜让能一个激灵,猛然发现哪里不对了,酒意也淡了稍许,疑惑看向阿福。
“为何各家家主皆夜间前来?”
阿福犹豫着说道:“河东河东太原令来来信,老太公老太公拆了信”
“什什么?你你混账!”
杜让能大怒,指着阿福,手指乱颤。
“你为何不去寻老夫?为何让老太公知晓此事?你你!”
杜让能恨不得抬手狠狠扇这老奴一巴掌,这么重要信件,不但让老太公知晓了,还把所有家主都找了过来。
心中大急,撒腿就向客厅奔去,阿福满脸羞愧,却又无奈,他也未想到老太公会转到客厅,会见到信使
阿福身子一抖,猛然想起信使还被他们捆绑着丢在柴房呢,也不去追杜让能,而是直奔柴房。
一阵奔走,心跳如鼓,但来到客厅前,却猛然停住脚步,站立了半个钟,直至心平气和后,杜让能这才理了理衣物,不急不缓推开房门。
“群懿,为何来的如此之晚?还一身酒气!”杜承崴见到杜让能进来,又闻到他身上酒气顿时不满起来。
杜让能却不似往常解释一番,而是拱手说道:“叔父。”
杜承崴一愣,看向杜让能一脸不悦,心下更不喜,拿起小几上纸张,沉声说道:“敬臣令人送来的,你看看吧。”
杜让能伸手看了几眼与裴家一模一样信件,随手放下信件,众老家主,甚至杜承崴也诧异杜让能镇静。
“各位老家主意欲如何?”
堂上十几个家族族长相视一眼,最后全看向王家家主王璞身上,王璞轻咳一声。
“长安被焚烧一空,不久后,我等家族都将前往洛阳,家族人丁又多,若无些活命生计,终究是不妥的。”
“太原王氏,王家目的是太原么?是想以此信威胁么?”
“这个么我王家在太原还是有些族人的。”
杜让能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老夫若不答应,北地王若不答应,王家就会跑去晋王那里,告诉晋王,一切皆是行乾算计,然后联络天下番侯出兵数十万,合力杀了北地王么?”
王璞吓一跳,忙说道:“贤侄这是何话?”
“何话?”
“砰!”
杜让能大怒,指向杜承崴,指向王璞,指向卢仁琦,屋内十余个家族族长一一点名。
“何话?”
“这就是你们心中所想吧?你们”
“够了!”
一声冷喝打断杜让能话语,杜承崴说道:“李悍虎计策堪称国手,可也正如王老大人所言,长安没了,家中几十上百口子总要活命,李悍虎夺了整个河东道,却与了河东将,无论处于何种目的,制衡是必须要有的。”
“群懿,家国天下,家在前!”
卢仁琦点头道:“确是如此。我等家族也不希望朝廷就此结束,自也不会坏了李悍虎之事,只不过需要些根基罢了。”
杜让能与裴贽是需要些摇旗呐喊之人,但绝不会露出老底,而杜承崴却把老底露了出来,非但如此,还以此事对他行此逼迫,他知道自己这位族叔是何意,无非想向李思钰表现自己实力,想做世家最高之人罢了。
杜让能深吸一口气,身处世家,他很清楚这些家族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此事明日即可能传的满城皆知,深吸一口气,缓声说道:“如此逼迫,你们这是在玩火,与营州军再无信任可言!”
“而且你们根本就不可信!”
“大胆!”
“是吗?是不是大胆,你们是否可信,你们自己知道!”
杜让能指向北方,冷哼一声。
“哼!李存信杀了这么多晋将,河东道十八府州,你们自己看看信件,好好看看,除了晋将周德威、郭崇韬外,其余之人皆为何地?”
“这已经表明,剩余之地将领、官吏皆由朝廷分配,你们前来是何意?”
“你们有何资格说,你们可信?”
杜让能猛然怒吼。
韦邕说道:“贤侄言过了,我等也是应杜老头相邀前来,我等已经成了落魄之人,自然也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至于今日之事,我等家族无人敢传出”
韦邕看向丹王李允。
“哪怕李家也不行!”
李允忙说道:“此事关乎我李家兴衰,李某自不会与他人说起。”
崔昇之说道:“贤侄还请放心,此事关乎我等家族生死兴衰,我等家族自不会乱来,除非哪个家族想就此除名。”
“当然了,我等家族也的确需要修养生息之地,长安成了白地,我等家族子孙已经无所凭依,河东道十八府州也空缺了不少地方,与其与了他人,为何不与我等?”
柳奎点头道:“群懿所虑者,不过是担忧我等家族从中作梗,这点我柳家可以保证绝不会如此,此事也只有我等知晓,再不会告知他人,河东道选出官吏、将勇皆以国法军律处之,若有不妥,亦可斩之,我柳家绝无怨言!”
刘奎话语一落,十余个家主微微点头,杜让能对此却很是不信,这些人说的好,事后究竟如何,谁也不敢保证,不过到了此时,他也不知该如何了,他可以给这些人这些地方,但是他绝不愿让这些人知道所有内情,可是
一想到杜承崴坏了他的好事,心下愤恨不止。
看着杜让能阴沉着脸,杜承崴开口道:“群懿,如今世道,各家族若不抱团,如何可久存于世?”
王璞也后悔一开始说的那句话语了,一开始逼迫,让杜让能根本就无法相信他们,见杜让能依然不开口,叹气道:“群懿,如何才可相信我等?”
就在杜让能沉默不言时,阿福一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