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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钰点头说道:“这些暂时不用担心,马上就要入关了,入关后,朝廷总不会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
牛三嘟囔道:“朝廷?他们不打劫咱们就不错了,怎会给咱们粮食。”
李思钰举了举拳头说道:“那就抢!谁的拳头大,谁说的算!”
牛三双眼一亮,点头说道:“俺明白了!那俺去找石头了。”
李思钰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写点东西,也没了兴致,扔下毛笔,趴在桌上考虑百姓的生活问题。
百姓的韧性一向都很强,只要有一口吃的就能活下去,大唐穷不穷?
穷,是真的很穷了!
富不富?富,也是真的很富!
可这些财富都在高门大户手里,在节度使们的府库里,老百姓手里是没什么东西。要想养活十数万百姓,打劫幽州是必须的,否则他养不活这些人。
大唐现在还勉强死撑着,天下大乱就在眼前,大唐除了对京都周边还有些话语权,其余地方都成了各地守将的私人地盘,在这种情况下,李思钰无论怎么吞并这些人都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唯一的问题是,他能吃掉对方吗?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空气中略带着清冷潮湿气息,有些烦闷躁动的李思钰走出帐外,看到莽山大步走了过来,神色一下子变得平静下来。
“大人!”
莽山躬身行礼,对这个看不透的将主,他有些忌惮,要比刘亦一还要忌惮。
李思钰点了点头说道:“马家怎么说?”
莽山回答道:“马家狮子大开口,问大人要一旅兵马。”
李思钰奇怪道:“没别的了?”
莽山又道:“还有孙豹的头颅。”
“呵呵,还真是无情的家族。一旅兵马可以给他,但孙豹就让他们死心好了,这人我喜欢。”
“莽山明白了,这就去跟他们说。”
“嗯,去吧。顺便告诉他们,他们没得选择!”
“属下明白!”
看着莽山离开,李思钰燥热再次让他烦躁起来,每次临战前,他都是这个样子,不是因为狂热,而是因为恐惧!
每次生死一线都会让他恐惧,因为生死之间的恐惧,让他更加谨慎小心,让他作战更加悍不畏死,只有杀死敌人,他才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思钰燥热不安,马仲安更是燥热不已。
马仲安是马家这代的家主,短短五年时间,马家换了四任家主,嫡系一脉几乎死绝,唯独自己那个装疯卖傻的儿子还活着,其余的早就成了冢中枯骨,曾经营州最强盛的马家,现如今成了最落魄的家族,每日都被恐惧笼罩,唯恐一日,那把高高悬起的屠刀落在家族头上。
马家已经绝望了,马仲安绝望了,他们知道,纵然回到关内,他们家族依然被恐惧笼罩,或许还要更加凄惨些。
马仲安每日都在暗暗诅咒李撒德,诅咒这头肥猪不得好死,诅咒了好几年,自己家族族人却越来越少,灵牌越来越多,恐惧的绳索越勒越紧,处于崩溃边缘的马仲安,就要拼了命杀死那灾星般的女人时,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莽山找上门,直接告诉他,辽西军可以帮他们报仇,条件是诱出孙豹。
马仲安可不是小门小户,当莽山提出要求时,他就知道翻身的机会来了!
孙豹是他们马家的家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马家嫡系一脉少数几人知道,其他知情人早就成了路边骨。
马仲安是恨孙豹的,恨他不愿意反叛,恨他带兵围杀自己的子侄。马仲安就是恨,恨所有人,甚至恨他自己!
马仲安想到终于有机会摆脱这一切,他就燥热不安,左手忍不住去拿案桌上的小刀,在右臂上狠狠刺了一下,鲜血不禁浸湿了厚厚的皮裘。
“老爷,莽山大人来了”老仆马忠站在破旧的马车外面,声音很低,唯恐被人听到了一般。
马仲安听到莽山过来了,立即整理衣物,把受伤的手臂用绳布死死扎住,清理了一番,这才说道:“请莽山大人进来!”
马忠让开一侧,莽山面无表情登上马车。
进了马成,鼻中嗅到血腥味,看着马仲安面色无异,手臂上的血迹还依稀可见,只是用眼神看着马仲安,却不开言询问。
看着莽山眼中异色,马仲安也不解释,左手轻轻拿起矮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和莽山各倒了一杯,左手伸出。
“莽山兄弟,这可是上等好茶,请!”
莽山右手端起茶盏,在手上把玩一番后,这才轻轻抿了一口。
“入口清香,好茶!”
马仲安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莽山兄弟喜欢,这些都是莽山兄弟的了。”
看着马仲安把小包茶叶推到自己面前,莽山神色不动,嘴里轻轻说道:“无功不受禄啊!”
“俺莽山就是个粗人,这种文雅之事还是马族长这样的文雅之人才可。”
两人你来我往,就是不谈正事,反而谈论起了风雅之事,良久后,莽山起身告辞。
“李大人说了,许你一旅人马可以,但是孙豹此人不能杀。”
马仲安眼中一闪,说道:“孙豹此人有枭雄之志,留着何益?不如杀了了事,黑袍军也能顺利围剿。”
莽山说道:“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马族长,这是底线!”
马仲安说道:“若是不答应呢?”
莽山说道:“马家可以灭族了!”
马仲安不语,良久点头道:“明日孙豹会送去辽西军中。”
莽山起身向马仲安拱手下了马车。
马忠看到莽山离开,这才听到自家家主从车中传出话来。
“你去一趟孙豹那里,就说我找他办件小事,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马忠低声道:“小的这就去。”
马忠离开后,马仲安小心从身后一个包裹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瓷瓶塞子,看着里面淡红色粉末,犹豫良久这才咬牙倒进一壶酒水中。
孙豹身材魁梧,燕眉虎眼,络腮胡子几乎把整张脸掩盖了,一幅颇为勇武的模样。
黑袍军是李撒德的亲军,地位却有些尴尬,在亲军当中地位最低,一向被安排在李撒德营帐的外围。
马寡妇克夫名声在外,死在这女人手里的夫君就有好几个,李撒德这老头怕自己也被克死了,就没纳这女人为妾。
可马寡妇天生狐媚,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李撒德也是如此,又担心自己被克死,只是把马寡妇安排在军营的一角,距离军营三里的地方。
如此近的距离,李撒德也不用担心别人会偷袭。
今日孙豹军营来了一名裹得严严实实的老人,这人正是马忠。
马忠递给一名小兵木牌,小心说着什么,随后那小兵急急匆匆进入孙豹帐篷,对着孙豹又是一阵低语。
孙豹看着这木牌,心中恼怒万分,暗恨马仲安不懂事,现在到处都是人,竟然还过来找他,若是被李撒德知道他与马家的关系,他必死无疑。
可他还是不得不亲自去一趟马家那里。
几处场景同时有了动作,一处就是马仲安那里,孙豹和马仲安喝了几杯酒后,两人同时吐血倒地。
一处就是李撒德带着白老虎去了马寡妇那里巫山云雨,鸳鸯被里翻红浪,享受齐人之乐。
另外两处则是刀枪剑戟作响,兵分两路杀向平卢军大营。
第6章 定鼎()
一个肥胖的身体压在一个白腻妖娆身躯上,正是一支梨树压海棠,嘴里狼叫不已。
“啊”
“敌袭!敌袭”
“怎么回事?”
李撒德不是三岁孩子,大小战事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在第一声惨叫声传出,他就跳下床榻,赤裸着肥胖的身体,三步两步跑到桌案前一把拿起战刀。
一张血污的毛胡脸闯了进来,丝毫不在意李撒德赤裸着身体和裹着锦被缩成一团的马寡妇。
“大人,是那些小杂虫作乱,不用担心,咱们的人马很快就能杀过来!”
李撒德听到不是秃头蛮,而是一群小杂鱼,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恶狠狠看了一眼马寡妇,骂道:“还真他娘地克夫娘们,这骚娘们送你了!”
白老虎心里直骂娘,“你娘地,刚刚还说克夫,这转眼就要送给老子,是不是也想把老子克死?”
想归想,他白老虎却不敢说。
李撒德抓起衣物胡乱穿了起来,嘴里说道:“命令孙豹速速救援,晚了,老子砍了他的狗头!”
帐外却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三百老虎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