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克用已经有数月这般,突如其来的就会大怒,听着他怒吼“滚”,可你要真傻傻的忙不迭滚出房门,十有八九会身首异处,因此事死了之人也有不少了,但是你要不滚吧,他就会更加愤怒,把他人砸的头破血流。
果然
“砰!”
一个侍女身子一歪,鲜血瞬间流满脸颊,曹氏忙上前欲要拉住暴怒的李克用,却被李克用一脚踢翻在地。
“滚!都滚!”
愤怒暴吼再次充满整间屋内,这下众侍女宦官们反而心下大大松了口气,忙不跌“滚”出了房门。
就是被踢翻在地的曹氏都犹豫着是不是“滚”出房门,可是一想到刘氏交待,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拿起歪倒的酒壶,强忍着畏惧上前。
“王爷”
“砰!”
“这他娘地还算酒吗?老子要和营州酒!”
听到“营州”两字,曹氏心中顿感不妙来,果然
“砰砰”
又是一阵摔砸声传出,李克用就不能听到营州两字,一听之下,哪怕是自己说出的,那也会乱发一阵脾气。
就在李克用发脾气之时,李克修终于来了,儿子李嗣弼用木车推着李克修,身后跟着一大群领军之将,或是沙陀族族老。
看着一脸冷漠淡然人群,盖寓整个心肝都颤动了起来,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
“军侯”
“滚!”
盖寓还未刚开口,李克修嘴唇轻启,一个冰冷“滚”字让盖寓不由自主退开道路,李嗣弼眼角瞥了一眼盖寓,脚步却未停留,依然推动木车,来到王府门前,立即上前四名壮硕军卒,一人抬起木车一角,上了台阶进入王府,此间过程,无一人开口,更无人敢上前阻拦。
将近半百领军将领、族老跟在李克修身后,穿阁过廊,看着冷漠肃杀一群人默默前行,无论是迎面而来之人是何人,哪怕太原顶级官吏也不得不退到一侧,躬身低头让开道路。
自李克修出现,高勇就得了消息,一路狂奔去禀告王妃刘氏。
刘氏只是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王妃衣装,由四名宦官前领,四名侍女伴随,与李克修相对前行。
两群人皆是沉默前行,一路上无人敢挡道,皆是躬身低头退到一侧,穿阁过廊,好像是两群人都计算过了一般,当李克修来到前厅虎堂,王妃刘氏同样出现在门口。
李克修可不怎么畏惧刘氏,而是抬眼冷冷看着刘氏。
刘氏温和一笑。
“三弟来了。”
“嗯。”
李克修轻声说道:“王妃相召,本将军不得不前来,本将身军体不好,不会晚了时辰吧?”
刘氏看了看日头正中,温和一笑。
“时辰刚刚好,三弟身子不是很好,遣弼儿前来就是了,还让三弟亲身前来,大嫂”
李克修抬眼缓声说道:“王妃召见,本将军哪怕还有一口气尚在,还是要前来的。”
听着李克修一直以“王妃”称呼自己,以“本将军”自称,心下不由叹息一声,面上也愈发温和,叹气道:“三弟可还是心有怨气?当年大嫂并不知此事”
李克修抬手阻止刘氏继续说话,轻声说道:“怨气?王妃是不是言重了?”
“当年的确是本将军招待王爷不够隆重,食物的确不够美味,王爷恼怒也是在理,本将军又岂敢有怨言?”
李克修一手伸出。
“王妃先请!”
第657章 帅堂争锋【】()
刘氏张了张嘴,看着眼前坚定伸出的手臂,最后叹气一声,不得不缓步走入虎堂。
足有一刻钟,李克修就在门口,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身后众将、长老皆是沉默不语,虎堂内文武皆是低头,既不敢去看高坐在虎皮帅椅上的刘氏,更不敢去瞧正对着帅椅低头沉思的李克修。
一刻钟后,李克修好像被什么惊醒了一般,轻轻拍了拍木车,四个壮汉再次上前,抬起木车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入虎堂,而其余众将、族老随之一一进入,纷纷站在其后,根本不按照文武之别。
看到李克修旁边空出老大一块空地,而他身后则站着一大群人,心下不由叹息一声,知道今日之事恐难以善了。
刘氏强按下心中担忧,扫视了一下殿内众人,轻声说道:“自河中之事,泽州刺史李罕之反叛,并夺了潞州,自立为昭义节度使,当下正兵入河北邢、洺、磁之地。”
“李罕之其人残暴,屡屡反叛,乃黄贼余孽,乃天下弃人!”
“为了还潞、泽百姓安宁,为天下讨贼,我军出兵三万讨贼,却遇河中之将韩都、马屿阻挠,如今营州将李行乾更是领兵万五前来。”
刘氏又扫视了一眼众人,轻声说道:“今日请各位前来,就是议议此事。”
话语一落,他人皆是面面相觑,相互用眼光交流一番,唯独李克修以及身后数十人皆是闭眼不言语,好像在思索刘氏话语。
他人皆不敢言,盖寓看到对面数十人皆闭眼不言语,等了数十息,还是无人敢言,不得不走到中央,向刘氏拱手行礼。
“王妃所言正是,李罕之残暴,每每以人为食,非人子哉!”
“我军为天下百姓安宁计,这才出兵潞州,却被那李悍虎所阻,当先告示天下之人,言其罪”
“嗤说的好啊!”
“啪啪!”
正当盖寓刚要慷慨激扬,细数李罕之罪过,向天下控诉自己血泪史时
一声嗤笑声突兀响起,盖寓无名火顿起,众人纷纷把目光聚集在李克修身后小将身上。
“啪啪!”
“奇怪?怎么不鼓掌啊?说的多好,不鼓掌怎么对得起如此慷慨激昂啊——”
盖寓瞳孔缩了一下,向这小将正色道:“康将军,不知因何发笑,盖某所言可有差错?”
众人皆看向不屑发笑之人,知道此人名康柯,祖上原为六胡州之人,后来成了沙陀三部之人,此人祖上在六胡州也是一族族长,并入沙陀三部后,世代为左部百户长。见众人看向自己,康柯亦是毫不畏惧,看向李克修,见李克修微微点头,立即大步走到虎堂中央,先是向刘氏随意拱了下手,这才看向与李克用合伙把自己头领弄残了之人,冷笑一声。
“哼!”
“告示天下?敢问押牙大人,北地王乃何人?其名下五个弟子当中,排行最末之人又为何人?”
康柯走近一步,几乎与盖寓脸贴着脸了,不屑道:“听闻我大唐朝臣正因陛下之过,致使帝都被邠州军焚烧一空,满朝文武正准备太子登基之事,押牙大人不会告诉老子,押牙大人准备状告未来的帝师大人吧?”
康柯退后一步,看向虎堂所有人,最后目光再次落到盖寓身上,不屑冷声道:“呵!押牙大人是想让天下人耻笑我等太原人么?”
“状告北地王、帝师大人拼死护住食人魔王李罕之么?呵!我的押牙大人,是你忘了?抑或是你当天下人都是瞎子、聋子么?”
康柯一指南方,冷声说道:“北地王在翼城,一把火烧死李罕之大将马溉和两千泽州军,李罕之更是差点被营州军抓住活剐了,仅余数十人得以逃脱!”
“押牙大人,把过错泼在李悍虎头上,也换个理由成不成?”
“老子脑袋还不是猪头!”
盖寓是何人?那几乎就是李克用之下第一人,如今竟被一小小左部军将指着鼻子大骂,整张脸也青了,正要怒吼“大胆”,李克修却轻声低语。
“柯!道歉!”
“盖将军也是为我太原忠勇之将,尽管有些话语不妥,忠心不可不敬。”
康柯别人话语可以不去理会,但是李克修话语不能不听,撇着嘴,随意向盖寓拱了拱手。
“小将失言了,还请押牙大人莫要怪罪!”
说完,也不理会差点被憋死的盖寓,康柯自顾自回到李克修身后,闭眼不再理会他人。
看着闭眼的李克修一干将领,众人皆一副呆傻,帅座上的刘氏看向李克修又是一阵无奈,盖寓心下差点郁闷的吐血,本想说的话语也无法说下去,自己都被气忘了说辞,站在虎堂中央,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刘氏看到盖寓羞愤欲死模样,无奈挥了挥手,盖寓如同大赦一般,赶紧站回人群,再不言语。
刘氏看向李克修,心下很是无奈,苦笑一声,说道:“三弟,营州那小子领军万五前来,若再加上晋州一万兵马,共计两万五千兵马。”
“如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