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这大家就能看出有何区别,宋明清虽然也有太学之类的,可是要经过正式的考试,往往还非常重视。而大唐科举主要是推荐,考试也是要考的,但这考试不糊名,存在着很大的漏洞!所以大唐科举实际上还是在世家大族手里,贫寒学子若想出头,那可是极其困难的,别的不说,就单单说那些千古风流的大唐诗人,有几人是家境贫寒之人?有几人父辈是泥腿子的?
而李思钰为了偷懒,弄出这么一个简单的“选举制”,哪怕这个“选举制”极为简陋,全然不似后世那么成熟,哪怕如此!也是比科举制更要激进的,直接把大字不识的百姓推到了台前。
当然了,这样说可能也不合适,毕竟中高层官吏,还是以读书人为主的,可那又如何?
幽州士族更多的是看到最底层的百姓打破了他们的规矩,可以直接上升到最顶端,哪怕现在还不行,但这个口子已经开了,以后谁他娘地知道会不会就可以了呢。
这也是现在幽州所有人担心的事情!
马仲安继续说道:“李行乾现在已经击败了秃头蛮,实力已然是关外最强大之人,一旦整合完了之后,诸位觉得一头猛虎会老老实实待在窝里不出来?不会对粉嫩可口的小鹿下口吗?”
众人若有所思点头不语,可庞胖子却一边撕咬鸡屁股,一边嘟囔道:“俺看李兄弟挺实在的。”
“再说了,若是幽州打压李兄弟太狠了,以俺对李兄弟的了解,李兄弟绝对会恼怒的。”
马仲安点头道:“庞将军所言不差,李行乾此时正是兵强马壮之时,幽州也的确不宜与李行乾交恶。”
张虎不在意说道:“庞将军一向与李行乾交好,不若胖将军驻守蓟州,高将军兄弟三人素来勇武,想来也不弱于李行乾。”
高思继刚端起酒杯的手一顿,随即又一口喝掉杯中酒,却什么话语都未说出。
众人相互看了看,辽东系诸将脸色皆面色铁青。
鄂尔斯大怒,想要站起来怒喝,却被身旁的田有望一把按住,向鄂尔斯摇了摇头。
庞胖子则眯起眼,随即呵呵笑了一句:“呵呵,蓟州好啊,想来虎头将军是想让马将军与本将军互换驻地了?”
“本将军无所谓,说实话,本将军待在蔚州,可真是天天心惊胆战啊!就是不知马将军愿意不愿意与小弟对换了?”
后面一句明显是与马仲安所言。马仲安依然看不出喜怒,点了点头。
“也好。”
这句话差点没把庞胖子噎死!辽东系将领无不是脸色不善,李匡筹则拍手大笑。
“好!好!诸位果然都是忠贞之士!诸位,请满饮此杯!”
“饮!”
“饮!”
众人重新开始酒宴,“菜市场”再次出现在节度使府邸内。
马仲安本就因为毒药缘故身体不好,现在又多饮了几杯,离开节度使府邸时,马仲安完全是被白老虎背着离开的。
跟随马仲安离开的辽东系诸将全是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阴狠怒火,死死盯着白老虎背着的身影。
马仲安被白老虎背进马车,辽东系诸将这次不再骑着马跟随,而是直接跳进马车。
刘之孝阴沉着脸。
“难道就没交待?”
马仲安用手撑起身体,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轻轻叹道:“这是没法子的事情”
话尚未说完,仅仅这一句顿时让鄂尔斯大怒。
“没法子?没法子你这废物就把俺们都卖了?”
说着鄂尔斯就要动手,杜有忠抓住鄂尔斯抬起的手臂,同样脸色不善,对着闭眼的马仲安冷声道:“你与李行乾的恩怨老子不想问,为何要用蓟州换蔚州?”
听着杜有忠话语,马仲安仰头看着车顶,幽幽说道:“不敢你们信不信”
“老夫跟李行乾没有恩怨!”
第49章 马仲安之论()
靠在车壁上,马仲安眼睛盯着车顶,瞳孔有些涣散。
“老夫与李行乾没有恩怨,马家与李行乾也没有恩怨!”
“你们总以为李行乾娶了那女人是对马家羞辱其实,唉~马家感激应该更多些吧”
马仲安叹气道:“因那女人,马家死的人太多了啊!”
马仲安好像不想再提起此事,面向这些人说道:“蔚州换蓟州,真的很差吗?”
诸人听了这话,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他们能走到这一步,没人是傻子。
鄂尔斯皱起眉头冷声道:“老子怎么看也没看出来哪里有好处!”
田有望冷哼道:“哼,蔚州就是个四战之地,要时刻面对晋王李克用,俺就没看出有何好处!”
诸将点了点头,认同了田有望的说辞。
“真是这样吗?”
马仲安眼神怪异,让刘之孝极为不满。
“难道不是!”
马仲安摇头道:“蓟州靠近平州,咱们这些人来自关外,算是与李行乾同根了,幽州人岂会放心?”
李阿泰冷声道:“那又如何?”
马仲安偏头看向李阿泰,冷声道:“那又如何?哼!他们纵然不会动手,也会千方百计打压咱们,排挤咱们!咱们就永远别想真正让幽州军认可!”
“你们若是仅仅想混个小将军,带着千余人混日子,那还不如回到关外呢!”
“不如跟着李行乾混日子!”
众人沉默!
马仲安继续说道:“想要进一步,就不得不融入幽州,让幽州认可咱们!”
“蔚州是四战之地不假,可同样也是机会之地。”
鄂尔斯很是不满马仲安,忍不住出言讽刺。
“哼!机会?哪里来的机会?坑死俺们的机会?”
马仲安不理会鄂尔斯冷言冷语,轻轻道:“诸位应该知道什么是‘养寇自重’吧,这些应该不用解释吧?”
众人心中一惊!
“诸位应该知道晋王手下十三太保之事吧?”
“龙纪元年,李存孝夺邢、洺、磁三州。”
“二年,河东之战,李存孝以三百飞虎军,于长子大败晋军,俘虏朝臣孙揆,惊退朱全忠。”
“此两战,李存孝足以堪称晋王手下第一人,可昭义节度使却落在康君立头上”
“呵呵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诸位不会不知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沉默不语。良久,杜有忠叹气一声。
“诸位,如何?”
刘之孝看向众人面色好看了许多,知道这些人算是认可了此事。
“那就如此?”
众人点头。
诸将盛怒进入马车,离开时无不是一脸患得患失的表情,这也正常,对待未知的事情,人们总是畏惧的。蔚州是幽州与晋军的前沿,这压力能不能承受得住还真不好说。
但是,正如马仲安所言,这是一个机遇。既然是前线,为了幽州的安危,幽州军就不得不对这些辽东系将领进行支持,只要操作得当,是可以借此扩大自己的实力的,但是蔚州同样存在极大的风险,不仅仅是因为蔚州地处前线,更多的是贫穷!
蔚州地穷人少,想要养活兵马着实不易,这种患得患失是他人无法体会的,只有这些辽东系将领,身处这个位置才能体会到。
这些将领的离开,让马车一下子空了下来,白老虎一直没有开口,他现在算是彻底落了势,老虎军没了,只能寄身于马仲安,或许因为白老虎干掉了前任老板的原因,马仲安对他也只当是贴身护卫,不让他领兵。
白老虎现在要沉稳了许多,若是以前,他早就吵吵嚷嚷起来了,现在却只听不言,心中是啥滋味不得而知,面上丝毫表现不出来。
直到众将离开后,白老虎才开口问道:“大人,这些人早晚会反叛大人的,为何不”
马仲安轻轻睁开眼睛,随意看了一眼白老虎做出割脖子动作,嘴里轻声道:“李行乾如何从一个小小旅帅爬到现在位置,你不会不知吧?”
白老虎沉思道:“大人的意思是”
马仲安叹气道:“论心胸,别说关外,纵然是天下也少有人能及!”
“真当李行乾很在意幽州?”
白老虎听了这话,极为不解,在他印象里,关外之人谁不想入关享受这繁华世界,可可李行乾的确有些奇怪。
白老虎不解问道:“大人的意思小人不懂,还请大人明见。”
马仲安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舒服些,这才幽幽说道:“李行乾从未在意关内,或者说至少现在还没有!”
“李行乾本已经全歼了幽州军,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