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踅投醵菇Я吮洌患烦鲇闹荨!�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能够想象到幽州内部之争,这些事情太过频繁,太过正常了。
小德子说道:“老师说过,刘将军和鄂尔斯将军两人,经过无数阴谋算计,想要让其放弃手中兵马是很困难的,但营州诸军不同于关内之人,尽管他们也会耍手段,但那大多都是事前争夺,一旦确立下来,这些旅帅也很难违背诺言,老师十年前就与他们打交道,不知合作过多少回,所以让他们臣服并非难事,只要许诺相应的好处即可。”
“至于至于朝廷朝廷很难。”
小德子话语让所有人沉默。
韦邕说道:“就没别的法子?”
小德子低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老师做事与朝廷不同,老师一句话可让刘将军和鄂尔斯将军独身前往潼关,甚至就此返回营州,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不给老师招惹麻烦,老师会以同等的权利地位补偿给他们,甚至可能更高些,朝廷做不到这些,朝廷只会只会设法夺了他们的权利,甚至连命都丢了,所以他们不可能信任朝廷的。”
裴庆一阵摇头苦笑,他知道小德子话语是对的,朝廷不信任这些领兵之将,总是想着法子把兵马权夺回来,而那些领兵之人也不可能信任朝廷,唯恐落得个身死族灭,最后还要被他人耻笑。
而李思钰行事的确不同,只要他觉得你还行,还算可靠,就会放手给你兵马,给你权利。
两者是不同的,也正因如此,李思钰一句话就能让刘之孝这些营州将领返回营州,这是他们与李思钰多次打交道建立的信任。
小德子说道:“公主虽可代表老师,但同时也是大唐的公主,陛下又如此忌惮老师,刘将军和鄂尔斯将军不可能看不到眼前之事,纵然可让两位将军交出兵马,最多也只能有一半,他们至少要有自保之力方可放心,而且”
“一半兵马?此话可真?”
小德子话语尚未说完,刘景瑄等宦官大步走入厅堂,齐齐向李璇躬身行礼。
“见过王妃!”
刘景瑄等人在宫门前把李裕送到李璇手中,其实就是把人质交给营州军,正当他们一脸无奈回枢密院时,突然得知李璇并未径直出城,而是去了驸马府,各家族族长、族老纷纷前往驸马府拜见,这些人哪里还能坐的住。
刘景瑄等宦官乘坐马车急匆匆赶来,而当他们来到厅堂前时,正巧听到小德子这番话语。
刘景瑄拜过李璇后,立即看向低头的小德子,大步来到小德子身边,蹲下身来,看着小德子脸孔,一脸期意。
“小德子,城外那营州将果真会放弃一半军卒?”
小德子看了一眼刘景瑄,又看向李璇,这才低声说道:“若公主以老师名义许诺,当可让刘将军和鄂尔斯将军放弃一半军卒。”
“一者有老师信誉担保,两位将军也不会担心老师不认账;二者城外军卒看着独立于外,其实不过是无根之木,并无足够钱粮,无军粮给养,两位将军是很难掌控其军卒的。”
“城外之军的确可以入城大肆抢掠,但他们已经怕了老师,若是大肆在城内烧杀抢掠,尽管老师恼怒朝廷,但也很难说老师会不会因此再次打杀他们。”
刘景瑄点了点头。
“所以,城外营州将此时也是进退两难,若是公主开口应允,他们很可能会就此顺坡下驴,分出一万军卒与朝廷,一者可减轻压力,二者又可独领一军,为一方大将,更可让行乾欠下他们一个人情。”
第592章 鸿门宴?()
“老刘,公主是啥意思啊?”
“还能是啥意思,朝廷如今成了没衣服的女人,自然是怕了呗!”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与朝廷对着干吧?咱们粮食可只剩下五日之用了,若是五日后还未能拿到粮食,你是知道会有啥后果的。”
“嗯,老子知道,太仓好像还有些粮食,老子就不信,两万兵马死死围住皇宫,那些死太监还不拿出粮食来?”
“这样太冒险了,最好还是让公主去问朝廷讨要粮食。”
“太冒险?”
刘之孝一时有些未能明白鄂尔斯意思,一脸疑惑看向鄂尔斯。
鄂尔斯踢了踢胯下战马,皱眉道:“原神策军左右将军你该知道是谁吧?”
“王行实和李继鹏啊,怎么了?”
鄂尔斯不由不满道:“还怎么了?你想啊,李帅因怒离开了长安,你我也不知李帅是否还过问朝廷烂事,万一李帅又心软了,你我若是在长安作为,激怒了李帅,你我很清楚后果会如何。”
“纵然李帅真的恼怒了,不再过问长安之事,可王行瑜呢?李茂贞呢?要知道王行约那混球可还是南衙总督呢,有这名分,一旦再给了他们借口,王行瑜、李茂贞必然发兵长安,你我又岂能挡得住他们?最后还不是一死百了?”
刘之孝闻言,登时目瞪口呆起来,张口结舌道:“那那你我不是什么都动不了了?总不能臣服那皇帝小儿吧?”
鄂尔斯翻眼看了一眼刘之孝,恨声道:“那皇帝小儿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臣服于他?老子又不是傻子!”
“那鄂尔斯,你意思是公主?”
鄂尔斯点着大脑袋,说道:“李帅性子你我又不是不清楚,只要靠上了公主,无论做甚事,李帅都不会太过责难于你我,这才是存身之策!”
刘之孝想了想,不得不承认鄂尔斯话语是对的,可他们也不清楚公主找他们究竟是因何事,心中也有些忐忑起来。
“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刘之孝猛然踢了下战马,鄂尔斯忙跟上,身后数十骑更是紧随其后,一路奔向兴宁坊驸马府。
张承业一路奔驰出了城,很顺利在南城外见到了刘之孝、鄂尔斯他们,驸马府的招牌还是很硬的。
而此时的刘之孝和鄂尔斯同样焦头烂额,他们毕竟不是原神策军系统中之人,最多算得上空降到神策军,若非他们与李思钰有这么一点交情,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成为两万神策军左右将军,当他们听到张承业找来时,二话没说,立即热情招待,他们知道,此时只有驸马府的名头才能压服军中那些不服之人。张承业哪里有心思与两人饮酒作乐,于是就把公主相招之事说了一遍,两人一听是公主相招,想也未想就跟着过来了,可行到半路,这才发觉有些不妥,好像是公主要摆鸿门宴一般,就有了两人此番话语。
不过无论如何,两人都没太好法子,只能先看李璇是何意。
两人一路来到驸马府,却发现驸马府门外摆放了不少马车,两人犹豫了起来。
张承业回头看向犹豫着是否入府的两人,笑道:“两位将军与我家少爷同出营州之地,难道还担心少夫人对两位将军不利?坏了我家少爷之名不成?”
鄂尔斯犹豫片刻,说道:“也罢,若那公主如皇帝小儿那般,想来李帅也不可能会要了此女!”
说着鄂尔斯翻身下马,把绳缰扔给跟随前来的兵卫,说道:“你们在府门外等着本将,驸马府门前不得无礼!”
“诺!”
鄂尔斯暗自咬了咬牙,大步走入府内,看到鄂尔斯如此,刘之孝也翻身下马,大步走入府内。
两人进入府邸,见到萧索了很多的驸马府,不由感叹起来,刘之孝对走在前面领路的张承业说道:“管家,今后若是驸马府有事,别忘了招呼一声,否则我等可没脸去见李死鱼了。”
张承业把“李死鱼”三个字自动屏蔽掉了,笑道:“将军心意小人心领了,若是真有过不去的坎,还真的麻烦将军了,到时候将军可莫要推辞啊!”
“哈哈”
刘之孝大笑。
“刘管家可能不知,别看老子整日李死鱼李死鱼的叫,管家可曾见到李帅恼怒过?俺们营州人可没那么小气!”
鄂尔斯点头道:“想当年,咱们不知干过多少架,还不是辰时打的血头血脸,午时一同吹牛打屁?”
“老子真怀念那时啊!可那该死的田矮子,竟然坏了咱们营州人的规矩,哼!老子看着你田矮子是如何死在马病夫手里,是如何被白老虎砍了脑袋的!”
一想到田有望如何坑了他们兄弟的,刘之孝心下不由恼怒起来。
鄂尔斯又能说什么?只能摇头苦笑。两人随张承业来到前厅,正见到一屋人,全都诡异沉默看向他们兄弟二人,两人心下一惊,可此时已经无法转身离开。
两人少有的忐忑不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