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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思钰有些疑惑的样子,独孤求败不由苦笑起来,他曾与李思钰谈起过他们独孤家之事,却从未把独孤损说与李思钰过,他也未想到随着李思钰的崛起,皇帝李晔会把独孤损官职提升了一个层次,更没预料到会被派到潼关。
独孤求败本不想先介绍独孤损的,杨复恭的介入,不得不开口道:“这位是礼部侍郎独孤损独孤大人。”
李思钰看向独孤求败,又看向独孤损,以及后面一些身穿绿色的官员,有些疑惑,介绍他人这么简洁明了?而且还是与他一样的“独孤”姓氏。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独孤求败,不由笑道:“天黑夜冷,诸位大人还是一同回潼关好了。”
说着,李思钰牵着大马走在前面,说道:“伯父有些小题大做了,我等本不愿劳累百姓,这才趁夜准备入城的,现在好了,反倒成了侄儿的罪过了。”
独孤求败正要开口说笑,独孤损却开口。
“李将军,此事有些不妥啊!”
李思钰愣了一下,看向一脸不愉的独孤损,随即明白了为何,不由摇头笑道:“朝廷就那回事,难道我们的皇帝陛下会给小子上柱国、骠骑大将军?”
独孤损一阵无语,这小子心也太大了吧,开口就要上柱国、骠骑大将军。
独孤求败心下大喜,看向独孤损郁闷的样子,更是愉悦,杨复恭则与独孤损一样无奈,只不过他与独孤损的郁闷不一样罢了。
李璇则用马鞭轻轻碰了碰李思钰肩膀,这让他愣了一下,抬头与李璇对视了一眼,摇头苦笑。
“罢了罢了,不说了,赘婿太他娘地憋屈了。”
李璇看着李思钰垂头丧气模样,一边牵着大马,一边无意识甩动手中马鞭,知道他心中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愿与她争执,心下又是委屈,又是心疼他,张嘴想要安慰,却又无法在外人前开口,只是呆呆看着垂头丧气的李思钰。
杨复恭听着李思钰“赘婿”话语,不由笑了起来。
“我儿兵强马壮,战功赫赫,皇帝陛下还真能作践我儿不成?”说着看向独孤损,笑道:“侍郎大人以为呢?”
独孤损前来时,心下满是踌躇,结果见到李思钰和杨复恭后,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哪里做的不对了,或者说这两位爷都不是正常人,很是让人捉摸不透。听了杨复恭话语,忙点头说道:“上柱国、骠骑大将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李将军太年轻了些过过几年,李将军必为上柱国、骠骑大将军”
听了独孤损言不由衷的话语,李思钰不由一笑,他说这些话只是随意为之,最多是试探一下,他当然知道皇帝李晔是不可能给他什么上柱国、骠骑大将军的,一旦给了,今后就该给他龙椅坐坐了,或者就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杨复恭也清楚这些,更知道李思钰是不会在乎这些虚名的,手里的兵马才是真实的,没有这些,就算坐在龙椅上,那也不会成皇帝。
独孤损心下暗暗后悔,后悔未能拿下独孤求败这个顽固的家主,之前他还真的没把独孤求败当回事,毕竟李思钰对河中、河右安排上来看,都没有独孤家什么事,自然也没太过重视,只是单纯以为是独孤的姓氏才让独孤求败占了同州,可眼下仅仅是因独孤求败对他的介绍太过简单,就让李思钰把他扔在一边不闻不问,这让独孤损有些担心起来。
此次前来不单单只有他,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太子李裕
太子李裕还只是个孩童,他的身份也不适合亲自前来迎接李思钰,于是留在潼关静等李思钰前来。
李思钰的所做一切都像是在阳光之下,李晔本想遣宗室稳重长者前来,可李昭的失控让李晔觉得宗室也不怎么可靠了,再加上李思钰喜欢用年轻人,更愿意与幼童相处,于是就有了李裕前来潼关之事。
李晔遣儿子李裕前来,一者是觉得就算李裕出了岔子,以李思钰往日作为来看,也不会为难一个孩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让李思钰过过眼,期望这位北地悍虎能够全力支持太子李裕,支持皇帝李晔。
可是,还未见到太子李裕呢,李思钰就对独孤损有了些许“不满”,在独孤损看来,李思钰因独孤求败缘故,对他不满,却不知,李思钰根本就是对他没怎么在意。
皇帝想要做什么,在他们到来的那一刻,他就心知肚明,这比脱裤子放屁还多此一举,只不过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没太多功夫与这些人纠缠罢了。
第473章 忠武将军()
李思钰本想着不必惊扰百姓,趁夜入了潼关,却未想到百姓竟然在野外一直等待着他们,这让他又是惭愧,又是感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李思钰的心又不是石头,百姓能够一直在野外等待他们的到来,这让辽东军上下尤为荣耀,觉得一切都是值得,没有鲜花,没有闺中美少女尖叫投怀送抱,只有震天掌声。
这就够了。
对于辽东军将们来说,这就足够了,哪怕身上少了零件,有这些掌声,一切都是值得。张言、刘寻、谢彦章、孙佑一干降将默默行走在震天掌声中,就着军卒火光,看着道路两旁老弱妇孺不时会有人冲入人群,把早已冰冷的馕饼塞入军卒手里,有的只是莫名感叹。
民心,得民心者啊!
李思钰在前,牵着大马,大马上坐着李璇,大丫小丫也来到了李思钰身侧护佑,如同以往,身后则跟随着杨复恭一干朝臣,接着就是各级军将。
无数军卒跟随,百姓们默默跟在其后,无数人进入高大雄伟的潼关。
在踏入潼关的那一刻,李思钰就对大丫说了一句。
“天寒夜冷,各军各回军营,百姓们也让其各自回家,今日大家都是累了,有何要是明日再谈。”
大丫自然不会违逆李思钰,令人把命令一一传下,随着李思钰前行,身后庞大的队伍逐渐减少、变稀,当他来到潼关府邸时,身后只有百十亲卫跟随。
李思钰府邸很是简陋,甚至算不得什么府邸,更像是军营,原韩建的豪华府邸他没有居住,送与了参谋们和一干学子们,自己只居住在一处比较大一点的“房子”里罢了。
在他来到府宅门前,正见到一群人在等待,为首之人是个孩童,尽管李思钰不知这孩童是谁,但是他一身明黄色蟒袍,头上的冲天冠,再加上路上独孤损已经说了太子之事,看到眼前孩童,自然明了。
李思钰松开手中马缰,大步来到李裕面前,看着眼前只有他大腿高的李裕,看着李裕有些害怕闪躲,眼神却无任何波动。
“营州平卢将军李思钰见过太子殿下!”
平卢将军,天下有两个平卢将军,一个是关外营州平卢将军,另一个则是淄青平卢将军。
当年安禄山未叛乱前就是营州平卢将军,后来又加了个范阳将军,最后叛乱了。安禄山叛乱后没几年就被剿灭,但是影响却不小,残余的平卢军被安置在了淄青之地,于是又有了淄青平卢军。
也就是说,营州平卢军才是正宗的平卢军,但是,营州屡遭秃头蛮的侵扰,营州平卢军远不如淄青平卢军这么强盛,反倒无人记起,如同被人扫进了垃圾堆里,可是李思钰的突然崛起,让天下人再一次重视起来营州平卢军。
重视归重视,如同当年安禄山一般,所有人也担心营州平卢军多以胡蛮人为主力,再一次动乱天下。
李思钰也深知他人会有这种疑虑,多次强压下心中破坏欲望,把手里获得的利益一再剥离出去,一再为自己头上施加套索,也正是有这么一个担心,不但他人担心营州平卢军军中“胡蛮”破坏性,就是他这个营州平卢军节度使也同样担心。
看着李思钰抚胸半跪于地,李璇眼中雾气弥漫,她知道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是如何的骄傲,向一个孩童半跪于地,表达自己的诚意,是如何的困难,可为了她,他还是跪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
李思钰身量高大,哪怕他已经刻意收敛,身上杀伐气势依然骇人,这不是一个孩童可以当前面对的,李裕连连后退,脸上惊慌恐惧之色让独孤损有些不满。
独孤损大步上前,挡在李裕身前,拿出一卷明黄色圣旨,轻咳一声,声音也变得威严郑重。
“奉天承运,营州平卢军将军李思钰公忠体国,亲领数千军将戍守京畿,战功赫赫,今赐”
李思钰在这个时代没受过正统儒家教育,对这些有些听不懂,“忠武将军”和崔氏的“郡君”以及他两个孩子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