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纯矗钏碱诘娜肥敲挥惺裁此叫模际俏嗖靠悸牵羌易逡宦鲈诳悸牵簿屯耆颜庑┦虑榻桓プ隽恕�
事情完满结束后,李思钰这才带着莽山和牛三离开,有些事情是要跟莽山交待的。
李思钰一边走,一边说道:“莽山,等你回去后,整顿一下义从军,不可靠和不守规矩的人都要交给族内长老,算是留给族内的扈从军好了。”
莽山眼光一闪,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李思钰重用那些与他对着干的家伙,用这些家伙来阻碍自己,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是,属下回去就安排,不会让大人烦心。”
李思钰笑了笑说道:“先别急着做这事,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大人请讲!”莽山瓮声瓮气说着。
李思钰眼中冒出火花,说道:“十数个旅帅准备要宰了李老贼,替死去的族人报仇!”
“这件事情我想参与进去,理由有些,主要还是为了咱们入关后,能够活的更好些。”
李思钰没有往深里去说,他知道现在的大唐已经衰落的可怕,大唐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这个时候,谁的兵马够多、够强,谁就能称王称霸,而他掌握的兵马还不足以让人重视,若想让人重视他,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干掉平卢军,吃掉平卢军五千兵马!
莽山静静听着李思钰话语,沉思着李思钰话里透出的信息。
“莽山是个粗人,大人说如何就如何,莽山听令就是!”
李思钰点了点头,对于莽山的重视是远超他人的,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莽山就属于此类,但是莽山足够聪明,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而李思钰最喜欢的就是与聪明人打交道。
这边说着话语,他们就回到了李思钰帐篷前,狗儿看到李思钰,赶紧跑到跟前,低声说道:“旅帅,他们都在帐篷里,就等旅帅一人了。”
李思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推开帐帘走了进去。
看到李思钰带着几人进来,本来还窃窃私语的旅帅们,顿时都不言语起来。
“各位,李某来迟,还请各位见谅。”
“李旅帅,俺们这些人过来,李兄弟应该明白是何事,还请李兄弟给个明白话。”
李思钰点头说道:“李老贼坑了众多兄弟,与咱们都有仇,这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李老贼人马不少,若要成事还需商议一下。”
众多旅帅相互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沧岩军鄂尔斯旅帅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诸多兄弟都已经商议过了,李撒德老贼这些日子经常留宿在马家寡妇床上,身边只有白老虎的老虎军守着,还有两日就要渡过卢水入关,李老贼必然会放松警惕,再说马家现在也深恨李老贼。”
李思钰点了点头,他认识这个鄂尔斯的女真汉子,知道他是一个悍将,对于白老虎的老虎军也不陌生。
平卢军战力强不强?说实话是很强的,最强的时候是安禄山时期,纵然现在平卢军衰落了,可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撒德的五千平卢军自然也不是太差,其中最强的一共有三支,第一一支是白老虎的老虎军,第二支是高句丽人李肖亦的飞熊军,最后一支是孙豹的汉兵黑袍军。
这三支战力最强的老虎军人数最少,只有三百人,可这三百人却敢硬冲千人的契丹军,第二支飞熊军数量也不多,有五百人。但是战力相对最弱的黑袍军人数却是最多的,足有一千人,而且每死一个就会有一个加入进去。
说黑袍军一千人,这也不算准确,因为黑袍军的奴从军还有千人,若是把这千人的奴从军算进去,黑袍军有两千兵马。
李思钰不怕老虎军,唯一担心的就是黑袍军守卫着李老贼。两千黑袍军守卫着李老贼,他们纵然成功了,自己也是半残,这样的赔本买卖,他还不至于头脑发热去硬干。
马寡妇,李思钰也不陌生,当然了,他也只是耳闻其名,听说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马寡妇姓崔,同样是被大唐流放到辽东的汉民,样貌没长开的时候,马寡妇还不显眼,但这女人十八就变俏,马寡妇也是如此,样貌长开后,就成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祸水”级大美人。
“天妒红颜”这话不假,因这女人死的人不在少数,本来在辽东也是数一数二的马家,因为此女,马家一夜间死人无数,从一个辽东举足轻重的豪族,沦落到三流势力,由此可见这女人的威力有多强。
第4章 密议()
马寡妇的名气太大了,就是李思钰有时也好奇,好奇这女人的美貌究竟是怎样的妖艳,竟然弄出如此大的风波。
不过,所有的罪过都算到一个女人身上,这是不公平的。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男权社会就是如此!
关羽斩杀貂蝉,貂蝉有罪吗?若说貂蝉挑拨董卓与吕布,造成吕布杀死董卓,断送了大汉最后的希望,那有罪的也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王允!若对那些心怀叵测的诸侯来说,貂蝉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可那又如何?
还不是一死了之。
马寡妇自己的夫君被杀,不止一次,而是三次,每次都是地位一个比一个高,权势一个比一个强,这样没有自己归属感的女人,只能用一个词来评价,那就是——可怜!
李思钰想着马寡妇可怜的身世,自己突然想到自身,不由鄙视了一下自己,说别人可怜,自己难道就不可怜了?
从和平繁盛的盛世年代,一下子无厘头的跑到了这个鬼年代,自己不可怜?
跑过来就跑过来好了,可这些年可曾有过一日睡的安稳?
“或许有一日,自己的骨头烂在路边,也会有人指着它,感叹着可怜吧?”
李思钰心中暗叹自己身世境遇,却没注意所有人都不言语了,都是直愣愣看着他,他则直愣愣盯着面前空空的酒杯。
“大人”
莽山低声在李思钰耳边呼唤。
李思钰茫然看了一眼莽山,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随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尴尬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刚刚在想问题,没听清诸位说的什么,还请诸位见谅。”说着起身向在座的众人拱手致歉。
高句丽人刘之孝有些不满说道:“不知你李死鱼想着什么重要事情,竟然连这种重要事情都能分神?”
李思钰眼光一闪,随即又满脸歉意说道:“还请刘旅帅见谅,小弟也没想什么重大之事,只是想着万一杀了李撒德老贼,平卢军怎么办?”
刘之孝满不在乎说道:“还能怎么办,全都杀了了事!”
李思钰心中一惊,这难道就是自己错过的决议?
“不可!”
李思钰惊呼后,接着说道:“平卢军五千人,纵然抓住李撒德老贼,平卢军也不可能引颈就戮,换做各位,各位会不会放下武器,引颈赴死?”
众人全都沉默下来,他们同样也担心这种事情发生。五千悍卒可不是五千头猪任你宰杀。一旦五千兵卒反抗,他们同样不死也得刮一层皮。
“李死鱼,那你说,你说该如何?”
李思钰眉头皱起,来回走动起来,边走边说。
“老虎军肯定要全部砍杀的,这样才能震慑平卢军李肖亦素来野心颇大,飞熊军可许他自立至于黑袍军最麻烦黑袍军不比其他,他们战力强,人数多,是平卢军的根基所在,无论谁去吃他们都要掉一层皮”
众人都是认同这种说法,黑袍军的确令人最头疼。
莽山突来走到李思钰身边,趴在耳边轻声说道:“大人,孙豹是黑袍军的关键所在,只要抓住孙豹,黑袍军不战自溃!而别人不知道的是,孙豹早些年是马家的家奴”
“什么?”
李思钰突然惊叫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看着莽山,莽山微不可察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退后到李思钰身后阴影处。
众人全都看着李思钰,又是刘之孝表现出不满来。
“李死鱼,究竟是何事一惊一乍?说来听听,也让大家参详一番。”
李思钰打哈哈说道:“没事没事,一些小事情而已,影响不到大家这样吧,小弟来对付黑袍军,各位对付白老虎。”
帐内人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却松了下来。辽西军是他们当中人马最多的一支军队,现在辽西军兵马使半死不活,而这李思钰又是刘亦一身边最信任之人,能说动刘亦一的估计只能是他李思钰,这也是他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