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李思钰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局面,杨复恭竟然被派往河北充任副使,张承业暂时也就放下不提了,可现在杨复恭又要重新“杀回”京城,而且获得了辽东军的强力支持,被搁置的张承业再次被提了出来,送公主之后,就要去李克用那里。
不过此时张承业并不担心这些,他与杨复恭手下其余倒霉宦官不同,这次去潼关,他若不想去李克用那里很容易,直接留在杨复恭军中即可。
可现在此事竟被李曜提起,张承业面色依然如故,笑道:“正如小伯爷所说,老奴不日就会去河东。”
李昭急忙拱手致歉道:“还望公公莫怪,伯和性子”
“世子赶紧走吧,再晚些,咱们就该留宿野外了!”李曜一脸不悦模样,催促这李昭离开,好像很不愿与张承业说话一般。
张承业也好像真的很不在意这些一般,依然点头笑道:“正如小伯爷所说,小王爷还是莫要耽搁了,裴相还在城外等着咱们呢。”
“那那好吧,还望公公莫怪伯和,今后全凭公公做主。”
李昭很无奈看了一眼李曜,摇了摇头,不再多说,钻进马车,甚至去跟李璇见个礼都未曾。
好像世界根本就不属于李璇,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一头白发的少女
马车缓缓出了城门,几个将军模样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缓缓离开,面上看不出来任何异色,只有紧紧攥起的拳头
“顺节,要不要干掉他们?”
“干掉?老子虽没脑子,可也知道,干掉他们,只剩下咱们,是老子能挡住俺那阿父,还是你王行实能挡得住?”
“哼!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去潼关?”
“怎么?你想干掉他们?如果你愿意,老子绝不拦着!”
“你”
“行了,你们就别吵了,这都吵了好些日了,可曾吵出个结果?”
王行实看向右军都头李继鹏,冷笑道:“别不知道你们心中所想,老子王家倒了霉是不假,可别忘了,那潼关卧着的可是一头吃人虎!”
李继鹏冷笑道:“难道你还怪上上了老子不成?你们王家自己蠢,不去拦着辽东军渡河,偏偏还想着占了河中盐池,那也是你们王家可以觊觎的?”
“你”
此时见到王行实与李继鹏开始吵了,李顺节反而开始劝解了。
“行了,咱们现在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要倒霉咱们都得倒霉!”
这话一出,两人沉默了下来,看向正在远去的马车,王行实又开始急躁了起来,恨声说道:“杨贼这就要来了,若没好法子,以后如何还有你我立锥之地?”
李继鹏皱眉道:“杨老贼回京,朝廷定然恐惧,必然偏向我等”
王行实不屑道:“哼!偏向咱们又如何?朝廷可有兵马?没兵马屁都不是!”
李顺节看向急躁不安的王行实,皱眉道:“朝廷没兵马,难道你大哥没有吗?让你大哥多增派些人马前来”
“增派?你以为你想增派就增派的?他娘地,你们也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天气?这就要下雪了,如何增派?再说,那李悍虎岂是轻易就可降服之人!”
三人又沉默了起来。
李继鹏突然道:“纵然咱们与你王家联手,也不一定可能拿下李悍虎,今日就向义父大人求兵。”
王行实听了这话,心下终于松了口气,仅仅依靠王家是很难击败李思钰的,若加上李茂贞,胜算就大了许多。
李顺节虽骄傲,他也不敢说自己比王、李两家更厉害。李顺节与这两人不一样,他没有外援,没有外援,之后王行瑜和李茂贞前来,别说击败李思钰,他李顺节可能是第一个要死的,手里兵马也就成了眼前两人囊中之物。
若单单是王行瑜一人,李顺节还可联合朝廷、联合李继鹏自保,若是王行瑜和李茂贞两人一同前来,他李顺节可就危险了。
李顺节看着王行实直皱眉头,犹豫着是否反对,可一想到外援之事,眼前突然一亮,惊叫道:“韩建与令兄现今在河中府,韩建兵马并未受损,若是能让韩建与朱温一同围攻潼关,李悍虎数面受敌,纵使李悍虎骁勇天下,也必然身死潼关!”
王行实与李继鹏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犹豫了起来。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把朱温招惹过来了,以后又该如何送走这位大神?
看到两人犹豫模样,李顺节笑道:“咱们有何可担心的,河中府又不是只有朱温一人,不是还有晋王吗?”
第325章 相遇(上)()
城门上三个人跺一跺脚,整个京师都要抖一抖,他们商议着如何应对从关外蛮地过来的蛮子,这些裴贽不知道,知道又如何,他也没兵马去阻止。
裴贽很简单,只有一辆马车和一名老仆,马车还是那辆马车,只不过那匹伤残的老马没了,换成了一匹健马罢了。
裴贽正在马车内研读史册,突然老仆声音传入车内。
“老爷,公主前来了。”
听了这话,裴贽这才放下书册,起身走出马车,果然正见到一行马车前来。
双手拢在衣袖中又等了一会,公主的马车才来到近前。
李璇是很尊敬裴贽的,他人她可以不出马车,裴贽却不可以,听说此次还是裴贽向她那个哥哥求情,她才能恢复公主爵位,才能去潼关。
“璇璇见过相国!”
看着李璇蹲身行礼,裴贽伸手虚礼,笑道:“呵呵公主不必多礼,兴许老夫以后还需公主照顾一二呢!”
裴贽伸手要扶李璇,不是真的要扶她起来,而是一种表示,这些虚礼李璇很清楚,只是裴贽调侃的语气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李璇对裴贽很尊重,别看裴贽是刑部尚书,这个官职让人想着就该是整天冷冰冰样子,其实裴贽性情很好,待人宽和,当然了,首先你不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公主李璇本就不被皇族重视,亲生母亲更是地位低下的普通宫女,若非一次意外,也不可能会有他的存在。
或许正因她娘地位地下,她不受皇室重视,其余的公主皇子都未得天花,唯独她脸上星星点点。从小就没多少人愿意理会她,最欢快的日子就是那个贪玩的兄长做了皇帝后,或许跟着那个贪玩的哥哥久了,也成了欢快大大咧咧的性子,成了宫里的异类!
李璇打小喜欢弄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其余大臣无不是一副鄙视训斥模样,唯独裴贽不以为意,她甚至还能清晰记起第一次裴贽蹲着身子,为她擦去腮边偷吃哥哥糕点的痕迹,这让她记住了这个温和慈祥的“大人”
裴贽看着李璇微红的脸颊,看着一头白发,心下叹息一声,轻声说道:“逝者已矣,大唐成了这般也不全是先帝之为,公主没必要太过放不下。”
李璇突然抬头,眼中泪水莹莹,呆呆看着眼前老人
裴贽突然很违制做了一个动作,伸手抚摸着李璇一头白发,叹气道:“三千忧愁丝啊!”
“公主,有些事情需要放下,放不下,除了伤人伤己,于事无补啊!”
李璇默默低头,大滴大滴泪珠落下,很想抱头痛哭,却又不得不忍住不让人见到自己的懦弱。
她为了大唐,也不为大唐,只是所有人都说,若非她的贪玩的哥哥,那个背着他到处游玩,犹如父亲一般的哥哥太过贪玩,大唐又怎会如此?
她一再犹豫,对李思钰犹豫,是为了大唐,也不是为了大唐
她以为无人知晓,却没想到今日竟会被身前长者刺破心中那道厚厚壳。
裴仲德叹息一声,轻笑道:“李悍虎,此人老夫虽未见到,但也不陌生,此人行事异于当世之人,老夫从未当今有谁与之类同。”
“呵呵公主也莫过担心,那小子就不个在乎公主是否发丝雪白之人,兴许正因如此,公主能降服那小子也说不定呢!”
“不过啊,公主还需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那小子行事异于他人,但至今从未看到有何异心,虽然看似此次触动了整个京师上下,可也未必是坏事,哪怕杨中尉一事也不好说。”
裴贽走在前面,公主李璇跟在后面,无人靠近,裴贽叹息道:“那小子行事异于常人,就不能用常人之目光去看待,老夫能感觉到,那小子其实并不在意皇室,甚至连大唐是不是姓李他也不在乎,老夫说这些是有些大逆不道,这也就跟公主说说,他人老夫还不屑去说,公主不会让他人抓捕老夫吧?”
裴贽突然开口说了句笑话,李璇却认真摇了摇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