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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钰还未推门时,听着脚步声大丫就知道是谁,等到李思钰推门却未走进来,趴在床上的大丫心下狂跳不已,她知道李思钰在犹豫。
直到耳边传来李思钰关门声,直到李思钰走进的脚步声传来,激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平稳了下来。
李思钰看着大丫犹如羊脂的光洁后背,心脏不由加快了两下,张氏也发觉了李思钰就在身后,却不敢回头,涂抹伤药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看到张氏颤抖的手指,李思钰叹气道:“看样子本帅还真不该来,张姐手指都抖了。”
张氏脸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跟煮熟了的小龙虾一般无二。
李思钰岂能看不到这些,摇了摇头,伸手接过药膏,轻声说道:“还是我来吧,估计本帅在这里,张嫂也不自在,张嫂回去休息好了。”
张氏忙起身,就在李思钰接过药膏,刚坐下时,突然说道:“张嫂是否真的要回长安?”
张氏愣了一下,轻声说道:“妾身本是长安人,家兄也在长安,所以所以”
李思钰回头看向低头的张氏,笑道:“本帅并无他意,只是告诉张嫂,过些日子阿父就要回转长安了,若张嫂不觉得阿父声名狼藉,可与阿父一同回长安,路上也安全些。等阿父醒来后,本帅会与阿父说清楚,等到了长安时,张嫂自行离去就好,以后若是有何难处,也可去找阿父帮衬一二。”
张氏听了这些话语,突然抬头看向李思钰,李思钰却已转身,开始认真为大丫涂抹药物。
张氏深深看了一眼李思钰的背影,好像要记住一般,心下叹息一声,这才躬身退去。
听着关门声,很沉静的大丫突然开口道:“张嫂挺可怜的。”
李思钰手指一顿,这才正常起来,叹气道:“谁不可怜呢?秀秀一再被人争抢,因之死了多少人,如同一个货物一般,不可怜?思雅姐一人抚养阿蛮,孤独寂寞时只能守着冰冷的承诺,岂不可怜?小樱自幼没了父母,更是不知道父母是个什么样子,不可怜吗?你和小丫过往虽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可小丫一直怕黑的毛病怎么来的?不可怜?”
“你们可怜,本帅也可怜,这个世界不可怜的人不能说没有,但可怜人更多,犹如天上繁星一般,难道都要本帅去负责?你这丫头是不是欠打啊?”
“啪——”
李思钰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大丫翘臀上,大丫顿时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
李思钰好像没看到大丫反应一般,处理好了伤口,这才拉上被子,转身靠在床沿上,轻声叹气道:“说起张氏,你家少爷就头疼了,西院里还有几十个呢,该如何处置呢?想不管不问吧,这心下又有些不忍,也不能随意指定给谁,毕竟你家少爷还做不到把女人当成货物,至少要让她们心甘情愿、两情相悦才好。”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嫁人就是一辈子事情,总要合心意才好,小丫和阿蛮还是个孩子脾性,大丫你成熟些,这些事情你多操操心,看看军中有没有合适的,与她们说和说和。”
“嗯。”
大丫偏头看向近在身侧的背影,听着这些话语,心中莫名心动,轻声“嗯”了一声。
李思钰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坏坏的弧度,一脸坏笑道:“大丫,过些日子,你来做个华州太守如何?”
“嗯。”
李思钰听了这么不咸不淡话语,坏笑表情一下子顿住,回头看向正侧头趴着的大丫,看到大丫疑惑看着他,李思钰突然很想给自己来一拳。
大丫是个冷性子,你就是让她做皇帝,估计也只是一句“嗯”。
李思钰好像被打击了一般,蔫头耷脑道:“大丫啊,自武帝后,还未有过女人做这么大的官的,你倒是跟少爷稍微配合一下啊,也好让你家少爷乐呵乐呵”
大丫想了想,轻声说道:“院正大人算不算女人?”
听了这句话,李思钰彻底被打败了,头低垂的更很了。
李思钰突然伸出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大丫额头,恶狠狠说道:“哼!太可恶了,若非现在你有伤在身,本少爷没法欺负你,等你伤好了,看本少爷就把你吃了!”
大丫表情终于变了,眼睛闪躲不敢去看李思钰。李思钰此时终于暗吐了一口气,心说终于赢了一把,可这念头还未刚起
“嗯。”
又是一句“嗯”。
第316章 观政()
李思钰最后耷拉着脑袋离开了,就在李思钰为大丫关好房门时,大丫突然笑了起来,很甜蜜,又带有一点狡黠,若这一幕被李思钰看到,必然会惊掉了下巴。
杨复恭的到来,好像是个信号一般,突突与参谋张重回来了,留守在朝邑的铁牛韩都回来了,刚刚处理好华州事宜的高思继也回来了,整个潼关一下子人满为患起来。
正当李思钰准备召开军议,最终确定各部职司时,裴仲德裴老头也来了,这次不是独身亲来,还把卢氏也带了过来。
正准备敲桌关门议事,看着站在厅堂中间的裴仲德夫妇,李思钰举起的木锤轻轻放下,心下叹气一声,起身道:“你这老头来就来了,怎么还折腾婶娘作甚?”
卢氏虽是五姓女,见识过不少事情,可面对周围“凶巴巴”的将领们,心下狂跳就没停止过,只是身为贵族的骄傲不容许她露出怯懦来,这才显得平静。
听了李思钰话语,卢氏奇怪看向眼前无须青年,疑惑看向自己相公,裴仲德指了指李思钰,无奈说道:“这个惫懒小子就是传的满京城风雨的李悍虎。”
李思钰白了一眼裴仲德,看向卢氏态度就好了许多。
“婶娘一路劳累,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小侄让人给婶娘准备一间房院,就是潼关条件差了些。”
卢氏轻轻摇了摇头,尚未开口,裴仲德就开口道:“不用。你小子是什么想法别以为老夫不知道!想要让老妻离开休息,顺便打发了老夫,想也别想!”
“你小子这里动作频繁,满京城都在猜测你小子究竟想要作甚,老夫今日前来就是要一探究竟!”
李思钰苦笑一声,说道:“小子的花花心思全被你这老儿猜了个通透,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着看向一脸笑眯眯的杨复恭道:“阿父,不若让裴老头给阿父说说京中之事,您离开京中也有些时日了,就当叙旧好了。”
当李思钰称呼杨复恭为“阿父”时,裴仲德心中大惊,忙看向杨复恭,杨复恭却一脸笑眯眯向他点头示意。
“杨大人,来来,咱们在这里都算是外人,一同一同观观政!呵呵,臭小子花样挺多,整了个什么‘观政’名头。”
独孤战立即搬来两个椅子放在杨复恭身边。
裴仲德心绪虽乱,但他知道此时不是与李思钰争执之时,冷着脸拉着卢氏来到杨复恭身边,向杨复恭拱了拱手道:“杨中尉能得一良子,此来匆忙,过些日子,老夫再为中尉贺礼。”
杨复恭点头笑道:“无碍无碍,杨大人能如此说出这话,咱家已经欣喜若狂了。”
裴老头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李思钰看到这老头没跟自己大吵大闹,心下松了口气,这才捂嘴轻咳两声。
“咳咳,嗯嗯!现在开始军议,说是军议,其实此次不能算是军议,而应该是政议!”
“只是这里是关内,不是咱们关外辽东,这里没有三院,所以只能咱们这些臭皮匠们来议政。”
李思钰看向周围所有人,继续说道:“我军现今三万三千兵马,过年后扩充到四万人,扣除掉一万兵马将随阿父去京城戍守长安外,同州、华州各一万五千,这些军卒除正常训练外,将全部自己养自己,这点与咱们在辽东没有区别,军卒都要在自己所辖地界内开垦良田,保证可以自足。”
李思钰说出这些话语,没人质疑,尤其是辽东出身将领,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做同样的事情,这点并不困难。
李思钰看到这点无人质疑,这才说道:“本帅作为统帅,将任同、华两州总督。按照之前与诸军商议,本帅之前本意是把同州分为两个防区,后来阿父提出了建议,认为同州渡口多处,不易于防守,若单人负责防御太过困难,所以同州将被划分出三个防区。”
“以高思继为同州防御使,统领全局,驻守同州城,为另外两个副使依背,领军五千。”
“韩都为同州防御副使,驻军颌阳,领澄城、河西、韩城,领军六千。”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