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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疤,你他娘地发疯了?为何打老子?”
王疤好像比他更怒,上去又是一脚踢过去,嘴里骂道:“你他娘地想女人,想作,就去自己家里作,再敢在这丢人,老子砍了你!”
张彩躲开王疤一脚,从地上跳了起来,大怒,指着王疤骂道:“叫你一声疤哥,别他娘地就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之前怎么说的?至少要从这小子嘴里扣出五成物资,你他娘地还假惺惺的什么三成,你让老子的兄弟喝西北风啊?”
“想女人,老子就是要这贱婢又如何?了不起老子玩几日再送来就是,有多大事情?多大事情!”
王疤大怒,暗恨这混蛋竟然把他们私下说辞都抖了个干净,上去就要揍张彩,却被李思钰拉住手臂。
“哥哥这是作甚,何须生气?”
随即一脸笑意看向暴怒的张彩,说道:“五成不不,这次兄弟什么都不要,都给两位兄长,不知张兄可否放过兄弟的女人?”
听了李思钰话语,大丫小丫一愣,看向李思钰一眼,随即莫名的低下了头颅。
王疤愣了,回头看向李思钰,嘴里不由说道:“李兄弟你”
王疤话语还未说完,却被李思钰摇头阻止,李思钰说道:“小弟加上今日,来这翼城也才不过两日,这些东西孝敬哥哥也是应该的。”
说着又看向张彩,说道:“如何?张兄可否放弃我的女人?”
张彩听了这话同样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得意,心想着,纵然你是过江龙又如何?还不是得盘着?可看向李思钰背后大丫小丫,看向大丫高耸的胸口,那冷艳的神情,心中又是瘙痒异常,心中欲火一下子又高涨了几分。
张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在比较着物资和女人间的得失,想要放弃女人,又有些不舍。
“娘地,难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张彩再一次看向大丫小丫,心中暗暗咬牙,看向李思钰笑道:“李兄弟孝敬我兄弟二人,兄弟接了,不过,兄弟啊,这女人哪里不能得到,何必一定要为了这两个女人,冷了我兄弟之情?”
李思钰点了点头,笑道:“张兄的意思,小弟明白了。”
看向王疤,李思钰说道:“疤哥的意思呢?”
王疤看向李思钰,叹气一声,摇了摇头,开口道:“为兄可否还要四成?”
李思钰笑道:“那是自然,哥哥自然是要占大头的。”
王疤向李思钰拱了拱手,说道:“李兄弟这位朋友,兄弟认下了!”
张彩却皱眉道:“王秃子,你他娘地傻了吗?五成不要,非得要四成!”
王疤诡异的瞥了一眼张彩,眼中尽是不屑。
李思钰看向走过来的高思继,说道:“高呆子,把此人弄死扔出去,老子不想再看到此人,免得脏了老子的眼睛。”
高思继正准备请示如何安置手下老弱呢,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脸色大变的张彩。
“什么?李大,你你敢!”
李思钰脸色一冷,连起身都无,低头喝了口茶水。
“高呆子,别让老子说第三遍!”
高思继顿了一下,大步走向张彩,张彩就要抽刀反抗,却被高思继一拳砸在肋下。
第269章 阿蛮,阿爹这次栽了……()
人的肋下很脆弱,一旦受到重击,会疼痛异常,甚至无法呼吸,此时的张彩蜷缩着躺在地上,额头大滴大滴汗珠滴下,嘴里挣扎说着。
“姓姓李的,你你敢敢杀老子”
话语还未说完,就被高思继一拳捣在太阳穴上,只听到“砰”的一声,张彩两眼呆滞,口中冒血,腿脚无意识蹬踢了两下,再也不动弹。
高思继默然弯腰,抓住张彩一只脚,拖着尸体离开了厅堂。
至始至终李思钰都未抬头去看,只是低头转动着茶盏,转动着茶盏里一口茶水,直到高思继拖着张彩尸体离开,李思钰这才抬头看向王疤,笑意晏晏模样,好像从未开口杀人一般,而且杀死之人还是一军都头。
“大丫,一会给疤哥准备四成物资,另外给王镇守大人准备两成,给王奎大人准备一成,这事可不能马虎,准备好后,本少爷要亲自送过去。”
“是,大丫这就去准备。”说着大丫走了出去。
“疤哥可否责怪兄弟不懂规矩?”李思钰看向王疤。
王疤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张彩这混蛋自己找死,怪不得李兄弟,哥哥还要谢过李兄弟的物资,至于送过去就不用了,一会哥哥让人过来拉运就是了。”
李思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如此好了,兄弟我有些事情不是很懂,若是有不妥之处,还望哥哥谅解一二。”
王疤摇头道:“李兄弟做的已经够仁义了,没有何不妥的,只是张彩刚刚死了,三山营没了都头,这有些麻烦。”
听了这话,李思钰有些奇怪,说道:“哦?难道三山营就无人可接替这都头一职之人?”
王疤苦笑道:“张彩极为好色,可也怪了,这混蛋女人数十,姿色不差的不少,可就是没给他生一个子女,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孽造的。”
“兄弟你自己也是一都都头,都是些什么人,兄弟也清楚,无论谁做都头,都要养活上千人,这么多嘴,北城又是穷的叮当响,如何有人会接手这烂事?”
王疤苦笑道:“估计用不了多大会,就会有人前来找兄弟你,估计这三山营,兄弟你不接手都不行了。”
“啊?这这”
李思钰傻眼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难道没人愿意当将军吗?
这还是不是这个兵马为王的时代了?
李思钰懵了,他有些不懂这个世道了。
李思钰正惊诧此事,营外果然冒出几十人,甚至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全向骁勇营营门前聚集,这让守在营门外的守卒狗蛋紧张起来,手中破长矛颤抖着指向越来越靠近的瘦弱人群。
“干啥的,滚滚开!”
领头白发老头指着挂在营门外张彩的尸体,一脸悲愤怒道:“你们将军杀死了俺们都头大人,俺们要找个说法!”
白发老头话语刚落,一个高大青年汉子立即应喝道:“不错!俺们三山营都头死了,你们骁勇营必须给俺们一个交待,否则俺们不答应!”
“阿七哥说的不错,都头大人死了,俺们没了都头,谁管俺们吃喝?没了吃喝,俺们怎么活?”
“骁勇营必须还给俺们一个都头!”一个半大孩子,鼻子拉得老长,跟着人们大喊。
这半大孩子话语刚落,就被一旁同伴踢了一脚骂道:“还给俺们一个都头有个屁用,得养咱们才行!”
“嗯嗯,阿毛哥说得不错,俺们要吃的!”
“俺们要活命!”
“俺们要吃的,俺们要粮食!”
“粮食!粮食!粮食”
“粮食!粮食”
“粮食”
一个小屁孩扛着一杆破旗子不停挥舞,嘴里不断呼喊着“粮食”,其余人也不断跟着呼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
这声势还真不小,李思钰与王疤一同跑出营外,一看到营外满满当当的,全是“要饭花子”,这可傻眼了。
李思钰弄死了张彩,引起三山营“暴动”,吓得王蕴、王奎全跑了过来,李思钰正痴痴傻傻看着数百上千“叫花子”呢,看到王蕴、王奎打马跑来,大喜,就跟见到了“救世主”一般。
李思钰大步走上去,就要躬身去拜两位上官,谁料到,王蕴一看到这一幕,开口道:“三山营、骁勇营都是十六叔的门下,此事还是十六叔自行做主。”
话语刚落,王蕴打马带着数十亲兵牙将跑了。
王奎看向傻眼了的李思钰,微笑道:“既然是李兄弟干掉的张彩,本将军也不处罚李兄弟了,这三山营就并入骁勇营好了。”
说着,王奎也跑了,跟随在王奎身后的王虎回头看了一眼李思钰,那眼神怎么怎么如此像看到一个苦逼一般?
王蕴、王奎呼啦啦跑来,又呼啦啦跑了。
只留下傻愣愣抱拳躬身站在那里的李思钰
“粮食”
“俺要吃饭”
“俺肚子饿了”
“叫花子们”话语不断冲击着李思钰耳膜。
“唉”
李思钰一脸苦涩直起身子,无奈看向王疤。
“疤哥,这可如何是好?”
王疤不敢去看李思钰一脸幽怨眼神,拍了拍李思钰肩膀。
“李兄弟,你你就接下吧”
说着王疤犹如一阵风一般跑路了,只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