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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钰摆了摆手,虎子离开,李思钰这才思索起来现在局面。
晋军大营大大小小使者数十,一时间河北局势,或者说这次酒宴决定了河北之地未来走向,由不得李思钰仔细考虑考虑。
之前只有辽东李思钰、河东李克用、河南朱温三人角力,现在各小节度使联合参与了进来,再加上朝廷,这大致就算得上是五个势力在角力。
李思钰坐在这顶崭新帐篷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思索,旁边大丫小丫只是静静站立在身后,随时听命行事。
不一会,帐篷掀开,亲卫领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李思钰抬头看向此人,老者给他第一印象就是尖嘴猴腮,身体很是清瘦,脸颊也瘪了下去,眼睛倒是挺大,犹如金鱼眼一般,不过这老者衣着打扮却一丝不苟,哪怕衣服已经掉色了不少。
看着这老者,李思钰知道此人就是独孤求败了,起身拱手道:“小子见过长者。”
李思钰面对独孤求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起来了,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静乐公主后人吧?
独孤求败没有在意李思钰的称呼,他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就仔细观察起来李思钰。
李思钰样貌不是很出众,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尽管面无须,却显得刚硬威猛。
独孤求败也不说话,一遍又一遍打量着李思钰,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他终于可以确定,这的确是他们独孤家的子孙,太像了,如果李思钰能年长几十岁,颌下再有些胡须,简直就是太公在世一般无二。
独孤求败越看,心脏跳动的就愈发剧烈,眼神愈发炽烈。
李思钰又不是光屁股的大美女,被这老头看的甚是不舒服,忍不住轻咳两声。
“咳咳,那个不知老者要见本帅,可有要事?”
独孤求败被两声轻咳震了一下,这才收起“猪哥”模样,脸色迅速变成了风轻云淡模样,这让李思钰一阵恍惚,好像如同见了鬼一般。
独孤求败微笑道:“行乾就不请老夫喝杯茶水?”
李思钰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头看了一眼大丫,大丫急忙拿了张桌凳放在独孤求败面前。
直到大丫为这老头倒好茶水,坐在凳子上的独孤求败这才轻轻呡了一口茶水。
“还算不错。”
李思钰笑道:“关外苦寒,没有太好的茶水,只能勉强入口而已,长者来自朝廷,巴蜀之地素来是茗茶之地,长者一句‘还算不错’已经给了小子老大的面子。”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叹息道:“今日不同往日,朝廷不是百年前朝廷,我独孤家也不是百年前的独孤家,不成了。”
李思钰笑道:“瘦死的骆驼不掉架,纵然独孤家现今不如百年前独孤家,可这家学渊源,想来还是保留着一二,这也不是小子能够攀比的。”
李思钰端起茶水,轻轻啜饮了一口,这才说道:“就是不知长者所来为何?”
独孤求败看了一眼李思钰,叹气道:“数月前,裴尚书到我独孤家做客,问起了当年静乐之事,说起行乾之事”
“唉老夫一时不察,家中几个子侄听了行乾之事,竟然离家出走,只留下一封信,说是去辽东寻找行乾。”
“不知,行乾可曾可曾遇到我独孤家几个子侄?”
李思钰心下有些感慨,无论独孤家是如何想的,这几个孩子竟然在兵马混乱之地,从长安一路去辽东,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不比三藏取经遭受的磨难小了。
李思钰叹气道:“这些孩子,小子暂未见到,不过长者也不必太过担心,李飞虎已经派人告知了小子,这些孩子现在在邢州,想来安全无虑的。”
听了这话,独孤求败明显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想来李飞虎也不至于为难几个孩子的。”
两人好像很默契一般,同时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帐内一时寂静了下来。
独孤求败想要直接问李思钰他的身世,可又不知如何开口,虽刚刚点了几句,可看样子,这小子并不想在这些事上多牵扯,这就有些为难了起来。
李思钰自己就没想着是什么静乐公主的后人,他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他自己还不清楚具体呢,但他确定自己的确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不然,他不可能会知道火药、火炮的事情。
他确定自己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有些事情还真是难以解释,比如那块脖子上挂着的龙纹残玉,比如自己屁股上那块疤痕,比如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时,睁眼看到的那一家人的尸体,以及当时自己身上装束,这都没法去解释的。
独孤求败的到来,必然想要获得什么,想要获得什么,那就需要让李思钰认可静乐公主之事,这让李思钰陷入了矛盾之中,他不明白,究竟自己是不是静乐公主的后人,自己究竟是如何跑来到这个世界的?
第205章 糊涂的朝廷使臣【今日再来一章好了】()
闭上眼睛的李思钰,好像陷入了梦魇一般,脑中不断翻滚着这些疑惑。
突然,李思钰脑海中好像被划开了一道缝隙,他好像看到了一副画面,自己身穿的作战服,被首长带进地下,带进了一间房间,自己被捆绑在一个金属台上,一个秃头老头在自己小腹注射了什么液体。
之后之后
李思钰眉头高高皱起,身体轻颤,帐内三人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思钰,大丫率先发现了他的不妥,赶紧上前,双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手下却加大了力道揉捏起来。
李思钰身子一震,清醒了过来,睁眼回头看了一眼大丫,小丫则赶紧用手帕为他擦拭额头密集汗珠。
看到三人疑惑不解的样子,李思钰轻轻摇了摇头。
“想起了一些往事,往事不堪回首啊”
“老先生前来,想来也是要确认小子身份吧?”
独孤求败听到这话,渴望变成了犹豫,看着这张脸孔,内心早已确定了此事,真正面对只是,心中又极为害怕这一切都是个梦境。
犹豫半天,独孤求败还是点了点头。
“当年静乐公主的确是带孕出嫁到了关外,此事非我独孤家知此事,杨家同样深知此事,只是事情过的太久,老夫也不知后来之事。”
李思钰点了点头,说道:“事情太过久远,小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静乐公主后人,小子幼年之事并无太多印象,若非他人说小子是静乐公主后人,小子也不知此事。”
独孤求败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不知道出身何地,那根本就不是多大事情,关外混乱优胜关内,每天都在死人,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孤儿太多了,多一个李思钰又有多奇怪的?
独孤求败点头道:“万事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既然有人认出你是静乐后人,自是有一定的依据,而你行乾面像与我太叔公极为相似,我独孤家还有些老人,行乾不若去我独孤家一趟,让一些老人看看。”
李思钰沉思起来,手指轻点着桌面。
“也好,此次去长安,小子自会去一趟独孤家,长者从长安来,不知现今长安如何?”
独孤求败叹气一声,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介绍着长安现在混乱的局势,他们在这边说着话语,裴仲德那里同样迎来了几位客人。
阿蛮跑到裴仲德那里,正准备装扮成裴仲德书童,去各个节度使使臣那里拜访呢,阿蛮刚刚穿上书童衣装,正新奇着站在裴仲德眼前显摆呢,亲卫却前来告知他们,朝廷使者前来拜访。
裴仲德皱起眉头,心下有些不悦,这个时候,所有人除了盯着晋王李克用,排在第二位的就是朝廷了,朝廷无论如何都是正统,此时前来,不但把辽东军架在火上烤,同样也自己贬低了自己。
裴仲德面色不悦,阿蛮好像喜欢上了角色扮演,很得意跑到裴仲德背后站着,她见过人家书童就是这个样子的。
看的裴仲德一阵好笑,既然朝廷使者来了,他就是想不见都不行,只能起身走出帐外,正见到一群人向这里走来。
裴仲德看到这群人,心下不快,面上却露出笑意来。
“老夫还当是何人呢,原来是夔王和纪圣。”
夔王李滋现今王室最年长之人,看到裴仲德现在一脸红光满面,笑道:“文达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啊!”
“呵呵王爷说笑了,来来,诸位还请入内叙话”
正说着,突然看到里面有一个东张西望的青衣“男子”,裴仲德眼睛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