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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说完,其他人也连忙跟着附和。
“没错,就是你的生意。”
“哼,秦侯爷在这方面,还真是恬不知耻啊”
大家说着,秦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如果这算是本侯生意的话,那本侯提议,此后所有朝廷官员,都不准做生意,谁做,就罚谁,将其抄家,如何?”
朝廷有明令,不准官员做生意,如果秦天这样算是生意,那可以禁止,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够幸免。
这话出口,程咬金撇了撇嘴,秦叔宝却是神色不动,徐茂公则是露出了一丝浅笑。
这世上事,都不过是为了利益,让这些官员不做生意,怎么可能?
大殿之上,一时沉寂,许久之后,再没有人替这一点。
而第二点,自然没有人敢提,这事就是长孙皇后负责的,结果也的确是他决定的,谁若是有质疑,其实不在质疑长孙皇后?
这个不敢提,第三点,却是有人站了出来。
苏定方呵呵一笑,就站了出来:“你说柳江南的死跟你无关,若非你的一言绣坊中标了,柳江南会死吗?”
苏定方说完,其他人立马又蜂拥着站了出来。
“不错,不错,柳江南就是因为你才死的。”
“对,对,你休要狡辩”
大家认定,柳江南的死就是跟秦天有关系,秦天见众人如此,呵呵一笑:“诸位的智商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啊,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入的朝堂,怎么做的官,你们都是猪脑子吗?”
这话出口,大殿顿时死寂,这样的话,此前还从来没有人说过,不过这种沉寂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就被程咬金给打破了。
“哈哈哈,猪脑子,他们都是猪脑子”
程咬金的笑声很魔性,众人忍不住,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苏定方眼眉凝重,气的差点吐血。
秦天这里,继续说道:“一群人比赛,有人因为输掉了比赛自己气死了,那实在是令人觉得可笑的,而你们却罪名按在获胜者身上,那也是可笑的,如果成立,以后谁还敢勇于争先?”
众人相互张望,虽然都觉得柳江南的死跟秦天脱不了关系,可秦天的这么一番话,好像也没毛病。
苏定方凝眉,道:“可你是凭真本事取得胜利的吗?”
“这么说来,苏将军是质疑皇后了?”
突然就绕到了皇后这里,苏定方脸颊猛然发红,暗道不妙,李世民这里,已是凝眉。
对于柳江南气死这事,他一直都觉得是很可笑的,自己死了,怨别人,实在是可笑,群臣这般针对秦天,也让他很不爽,只不过作为天子,很多时候自己的想法都是不能表露出来的。
至少在没有绝对的合适情况下,不能表露。
刚才苏定方的话,给了李世民机会。
“一言绣坊的刺绣,的确很好,这是朕和皇后两人讨论之后给出的结果,你们如果谁有异议,待会早朝结束,可以去看看一言绣坊的刺绣,此事就这样吧,谁若再敢信口开河,诬陷一言绣坊,朕绝不轻饶。”
李世民这话出口,群臣哑然。
他们相互张望,但却没有一个人再敢站出来,有李世民给秦天撑腰,谁还敢说,敢说,就是质疑天子和皇后,那就是找死。
早朝就这样结束了,群臣离开的时候,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长安城各处百姓,仍旧在抵制着一言绣坊。
(本章完)
第597章 陈平之怒()
事情的发展,的确超出了秦天的预料。
本来一件好事,结果却成了这个样子。
柳江南死了不说,他们一言绣坊的生意也没有随着好起来。
就算有朝廷的支持,但百姓不信,你有什么办法?
时间就这样过着,两天之后,秦天正在府上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吹拉弹唱的声响来。
听到这个,秦天眉头微微一凝,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很快,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侯爷,出事了,那柳江南今天出殡,但是他们却把柳江南的棺材停在了我们秦侯府门前,不肯走啊。”
“什么?”听到这个,秦天顿时就站了起来,柳江南的人把柳江南的棺材停在自己的侯府门前,这不是故意恶心他的嘛,不是故意晦气他的吗?
他们闹这么一处,只怕他们秦侯府,会被长安城的百姓诟病死的。
“可恶!”本来,一言绣坊的生意不好就不好了,他对柳江南倒也没什么想法,但如今他们这些人竟然敢拉着棺材停在自己的侯府门前,这就有点太不把他这个侯爷以及宰相当回事了。
愤怒,愤怒。
“侯爷,怎么办才好?”
“侯爷,我带人把这些人都给赶走算了,他们欺人太甚。”秦五脾气火爆,此时忍不住想要杀人。
秦天却是犹豫了一下,若是动武的话,情况就有点不妙了,能劝走,当然是劝走的好。
思虑过后,秦天摆摆手,道:“走,出去看看。”
秦天带人出了侯府,侯府大门打开,外面的吹拉弹唱之声又响了起来,这是这里的风俗,若是有人去世出殡,都会请这些人吹拉弹唱。
这些人在秦侯府门前的大路上坐着,吹的很是卖力,而在他们前面,停放着一栋棺材,周围围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并且对秦侯府指指点点。
秦五看到这种场景后,脸色顿时就变了起来,忍不住就要去拔腰间的刀。
“管事的何在?”秦天开口询问,秦五这才又忍了下来,这时,一名肥胖男子走了上来,福伯认识这个人,他就是之前去一言绣坊购买刺绣的陈平。
而今天这件事情,就是陈平做的,他是柳江南最信任的一个属下,面对柳江南的死,他很不甘,所以才命人在出殡的时候,停在秦侯府门前。
“我就是!”陈平上前说着,言语之间,带着丝丝愤慨。
秦天看了他一眼,道:“为何把棺材放本侯门口?”
“侯爷这话就错了,我们并没有放你家门口,而是放在了大街上,大街是属于所有人的,我不能放吗?”
很欠揍的话,可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这个陈平,显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钻空子,让人找也找不出毛病来。
本来大街就是所有人都能走的嘛,他为什么就不能走,不能停?
而只要秦天敢动手,那他可就找到恶心秦天的理由了,竟然对死者不敬,那个时候,就算不能让秦天身败名裂,也能让秦天臭一段时间。
秦五听到这话,伸手就要拔刀,面对这样的人,除了来硬的,他觉得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其实,很多人之所以当官,不就是为了这点吓唬人的权力吗?
做了官,别人就怕你,哪怕你在背后耍阴谋,也不是其他普通百姓敢怎么样的。
古往今来,这样的人很多,基本上没几个好鸟。
秦天虽然不屑为之,但不代表秦五不会以势压人,不过,秦五刚要拔刀,不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响:“住手!”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快,就见一名穿着孝服的女子骑着快马赶了来,风吹动那个女人的衣袂,让她女子看起来竟然多了三分英姿飒爽。
秦天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她正是那天他在医馆门前看到的那个有些哀怨的女子。
女子上前,陈平神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夫人,你怎么来了?”
她正是陈翠浓。
翠浓看了一眼陈平,道:“相公出殡,何以滞留至此?”
翠浓有点生气,陈平脸颊发白,他就是看不惯柳江南被秦天给气死,但现在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秦天站在门口,看着翠浓,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翠浓的身份,他有点震惊,世事如棋,乾坤莫测啊。
他竟然又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子。
不过,虽然再次见到了翠浓,而且心里面极其的震撼,但秦天却仍旧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翠浓见陈平不言,道:“一言绣坊的刺绣,的确比我们的好,相公之死,与一言绣坊无关,如今时间已经不早,尽快出殡。”
这话出口,众人一愣,不仅那些围观的百姓感到意外,就是秦天也觉得很意外,他没有想到翠浓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公道话。
实在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而那些百姓在听了这话之后,多少也已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