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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处,可人心不都是像他这般正直,没有非常手段,如何在这非常时刻行常人难行之时,所以史可法虽然官位至高无尚,却无半点建树。
此次他面对高杰围城,可见一斑,前怕狼后怕虎,既想高杰为国出力,又想高杰视士兵为兄弟,爱民如子,对朝廷无半点不恭之心,这怎么可能,在这个世上,但凡那种行事谨小慎微,唯唯诺诺之辈,注定成不了气候,但凡有才者,无一不是持才傲物,放眼天下我最强的自信满满之辈,没有这种自信如何成事。
今天,王岚平想好好的给史可法上一课,试试此人是否会是自己将来的左膀右臂。
史可法道,“王将军,各处边关急报你也听说了吧?”
王岚平道,“有所耳闻,大明前途堪忧呀”
史可法苦涩着说,“大明落得如此境地,我等臣子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史督师何出此言哪”王岚平却笑了,“正是在这种危急关头,你我作为臣子,更应该多想想如何为国出力,扶保大明,怎么能这般泄气”
史可法摇摇头,无奈地道,“泄气?为了大明我尚不惜一死,只是,你也看到了,连城外的高杰都对我不满,我自问无愧于先皇,无愧于大明,只是朝廷里权臣勾结,无我容身之地,我这是报国无门哪”
王岚平不屑道,“既然你有这份心,为何不与那些奸臣一争,马士英在朝里一手遮天,你却敢怒不敢言,四镇总兵拥兵祸民,你却听之任之,一再纵容”
史可法道,“纵容?我想管,可管不了,也不能管,朝廷里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不能再乱了,若是我与首辅不合,那朝局动荡将不可收拾,还在驻守在外的几大总兵,他们手里都有几数骄兵悍将,惩罚他们岂不是自乱我大明天下,我做不了,可将军你却做了,所以老夫佩服”
王岚平道,“维护大局是好的,可要知道,大局不一定都是对的,说句不恭的话,眼下大明从上都下全都烂透了,像你这般行事,等不到满清打来,咱们自己就先亡了,我也不怕犯忌,今天这里就我们两个,我问你一句,大明可不可保?”
史可法闻言脸色大变,惊讶着站了起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干吗?”
王岚平道,“史大人别急,听我慢慢说,想要扭转大明的颓势,就一定要将这一切全部打乱,重新建立一个全新的大明,不破不立,似马士英之流,害群之马,留之无用”
史可法脸上滴下汗来,哆嗦着道,“难,难不成你你想做李自成第二?你要谋反?”
王岚平哼哼一笑,“不,史大人理解错了,我永远都不会反明,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各地驻军各自为政,军令不统一,朝廷的旨令根本无法调动他们,不管是李自成还是张献忠,哪怕是靼子来了,他们想的唯一的事情就是自保,在乱世中保存自己的实力,好在将来天下一统时卖个好价钱,更有那些狼子野心之徒,称王称帝,要想重振大明,就必须要让所有大明官员军民上下一条心,拧紧一股绳,这才有一丝生机,这才叫不破不立”
史可法缓缓地点点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老夫老了,没将军这般心气了,这等壮举,老夫力不从心,我也看出来了,只有你才能救大明,我帮不了你什么,唯有在这扬州城,替皇上守城尽忠了”
王岚平万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史可法还是这么一幅顺其自然的作派,他忙道,“史大人,满朝文武,你名望高,桃李遍及天下,若有你与我携手,振臂一呼,扫清寰宇指日可待呀,怎么能在这小小时扬州城里无所事事下去”
史可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王岚平在象山杀李志,重编南京大营,在淮安杀刘泽清,与马士英暗中争权,这桩桩都是把他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成为众矢之的,随时都有可能演化成一场明军大火并,自毁长城,做事情还得脚踏实地,步步为营,像王岚平这般处事果断,行事不讲常理,史可法自认为学也学不来,也接受不了,他很怕自己会成就一个大明朝的曹操来。
史可法道,“扬州城是南京的门户,北江重镇,我在这镇守,怎么能说是无所事事”
王岚平道,“既然老大人知道扬州的重要性,怒我大胆问一句,史大人你知兵吗?”
史可法点点头,谦虚着道,“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你就敢守此重镇?扬州城内一万守军,北边三十万满清军正杀来,西北五十万顺军也想兵临南京,这城如何守,你想过吗?”
史可法道,“尽忠职守,战至一兵一卒”
王岚平笑道,“都死光城就守住了?你就不能想想如何将扬州城外的驻军都控制在你自己的手里,增强自己的实力?”
史可法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怎么好像今天自己是来这听他训的,他有些不悦了,“兵,城外有的是,可老夫无权调动”
王岚平微微一笑,“之前没有,今日之后便有了”
史可法一愣,忙道,“你,你做了什么?”王岚平这人杀伐之心太重,自己只是想保全扬州的安宁,让高杰老实一点,可别出什么大乱。
王岚平笑道,“高杰一死,他的三万人全归史督师调用,这不就给扬州增添了三万生力军吗?”
史可法惊道,“高杰死了?怎,怎么可能?怎么死的?”
王岚平道,“还没死,不过今晚便是他的死期”
史可法有些慌了,“你想杀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策反许定国,削弱高杰的实力吗?你这么做就不怕高杰军作乱吗?到时候这局面你能控制得了吗?”
王岚平道,“他不死,你怎么接收他的军马,你还指望晓以大义就能让他实心踏地地跟着你共保扬州吗?妄想,说到乱,今天的天下,乱中才能取胜”
史可法连连深吸几口,他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王岚平突然进扬州,就没安好心,看来他杀李志,杀刘泽清都是用这种手段。
史可法一指袖,“你要杀高杰,我不赞成也不支持,我的扬州守军决不参于明军内斗,你不得调动一兵一卒,你好自为之,告辞”其实史可法说这话的同时还表达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你王岚平想怎么收笼兵权,我史可法睁只眼闭只眼,既不反对你,也不帮你,若你成功,大明振兴有望,若事败,你被天下众将所杀,我史可法也可致身事外,为大明保住一支忠心为明的军队。
史可法拂袖而去,王岚平看着他的背影失望地喃喃而道,“此人不足与谋”
这时,宋宪跑来禀报。
宋宪低声说着,“将军,都安排好了,人也接回来了”
王岚平微笑地点点头,“好,将人带到这来,去请许定国将军过来”
057 计收老将()
像坐牢一样被软禁起来的许定国在扬州城里如坐针毡,扬州城全城全天侯封闭,完全与城外的消息隔绝,他得不到任何关于高杰的消息,有好几次他秘密派人想趁夜偷出城去打听消息,可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他还不知道这些探子刚出他的住处就被王岚平派人给抓了起来。
可另一方面,史可法和王岚平隔三差五的就给他送来一堆奖励,有钱财,有美女,还有一大堆头衔,弄得他想翻脸动手也实在是找不到借口,许定国也不是傻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他肯定史王二人没有安好心,只是苦于不能有任何作为,他也知道,自己这五千人只要稍有一点不满的动作,马上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在没有高杰外援的情况下,许定国能做的只有忍心吞声,在这被动等着挨打的日子真他让度日如年,无所事事的他也只能爬上扬州的城头去看看,希望能看到高杰军的动向。
跟着宋宪,许定国来到了王岚平的住处,五十来岁的人,本来是一身威武的气势,这些天却折磨得几近颓废,身体也渐渐消瘦,连颧骨都凸了起来,精气神大不如前。
王岚平在厅内早已备好酒菜,独自一人一身便服专侯着,一见许定国进来,忙起身拱手道,“许将军,几日不见,您一向可好?”
许定国仍是甲不离身,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上前拱手,哈哈一笑,一抬双臂道,“扬州是个温柔富贵乡,我是个粗人,无福享受呀,看看,我这腰可是整整瘦了一圈咯”
王岚平示意请他坐下,笑道,“这真是对不住,来来请坐,我替史督师敬你一杯,这些日子慢待了老将军,坐坐,今日就你我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