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纷纷给方菱见礼,“菱夫人”
方菱也忙还礼,“原来是夫人娘舅和舅公到了,快,快请,周海,上茶”
郑鸿奎捋着胡须哈哈大笑,随即又道,“菱夫人,这花轿怎么还在这,丞相呢?”
方菱一时尴尬,不过马上便正色道,“丞相自有主张,舅公一会只管入座吃酒,论辈分,丞相还当称您一声舅公老爷,一会您可得多喝几杯”
郑鸿奎也不谦让,面上的表情表明他很享受这个称呼。
**
城外一匹白马四蹄腾飞,绕着南京城墙一路飞奔,马上之人一身寒光森森的战甲,头戴银盔,背负一杆钢枪,催马疾行,甚是威风。
一晃半年过去了,久违的铁甲再次裹在身体上,那种感觉太美妙了,仿佛又回到了狼烟滚滚的战场,阵前刀枪林六,身后数万将士声振苍穹,那是何等的酣畅淋漓。
王岚平时隔半年,全身披挂,心中很是兴奋,忘情之下尽情的绕着城墙纵马飞奔,连城墙上站岗的士兵都呆住了,这到底是谁呀,看那身耀眼的盔甲好像是丞相吧,不是说今天是丞相大喜的日子吗?怎么到这城外跑马来了。
驾!
王岚平急急催马,他喜欢这种纵横驰骋的感觉,天大地大,一枪在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坐了半年的衙门,可把他憋坏了,还是这般才痛快。
白马追风,嗖的一声从南城门跑进了城内,绕着城墙内侧行人稀少的青石板路纵马狂奔,如流星赶月般,片刻以至紫禁城千步廊外。
一声马厮,王岚平在刑部衙门大门前倚马而立,站岗的愣愣神,好半天才看出来,原来是王丞相到了,忙大喊一声,“王丞相到”,说着便要下来牵马。
还不等他们上前牵马,王岚平一夹马肚已经顺着刑部大门外的台阶走了进去,刚刚转过照壁,就见闻讯而出的刑部尚书钱萧乐正一边整冠一边快步朝往走。
“下官钱萧乐不知丞相驾到,有失远……”钱萧乐正拱手相迎时,不由得脸色大变,只见王丞相已经催动坐骑,手提钢枪,正朝自己扎来。
钱萧乐慌忙连连后退,瞬间就汗流浃背,差点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就在此时,王岚平再度拉紧缰绳,钢枪的枪尖离着钱萧乐的前胸不足半尺。
周围的人都吓得惊叫起来,还有人慌忙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钱萧乐咽着口水,瞪大了眼看着胸前那寒光森森的枪刃,颤声道,“丞,丞相这,这是何意”
王岚平收枪手腰,对着这院中的人喊道,“都退下”
看着钱萧乐那张吓得煞白的脸,王岚平哼笑一声,缓缓念道,“芙蓉不及美人妆,
水殿风来珠翠香;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日待君王。说,当日我纳妾之时你为何送我这诗,有何用意?”
一听是这,钱萧乐反到是镇定了,自从那诗送出去之后,他便一直在等王丞相,今天终于是来了。
钱萧乐整整衣冠,拱手道,“只为恭贺丞相纳妾之喜,别无他意”
王岚平向来好快人快语,钱萧乐敢送那种反诗,绝不可能是个大明的忠臣,当下枪一挺,指在他的脖颈处,“别和我来这套,我没工夫和你磨牙,告诉我,我王岚平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反贼”
却没想到钱萧乐不卑不亢,昂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丞相今日一身战甲,城外八万雄兵,是不是反贼不是臣说了算,也不是天下人说了算”
王岚平一瞪眼,“那谁说了算?”
“丞相岂不知成王败寇一说”
王岚平阴沉的脸上突然哈哈大笑,“好一个成王败寇,老子就欣赏你这性格,那你再说说,我当何时断?何时乱?如何断?”
钱萧乐一转身,负手道,“当断时断,当乱时乱,以乱止乱”
王岚平低眉细思,这是要我于乱中取栗?何时会乱,制造混乱吗?
王岚平道,“山河变色之时,你,何以自处?”
钱萧乐突然一撩官袍,跪拜于地,“顺天应势,四海宾服之日,下官当尽为官一任的本份”
这话等于就是在说,你要篡位,老子第一个上表称贺,当官只为民做主,只服明君。
王岚平再次收抢,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哈哈大笑着策转马身,塔塔而去。
钱萧乐在院中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喃喃自语,“非臣不忠于大明,只为天下苍生耳,丞相,下官一直在等你举事”
**
白马奋蹄,从东华门急驰而出,有识得的守门兵慌忙跑回相府报信,定国公府里都找疯了,原来丞相独自出城了。
纵马急驰在东华门外的官道上,两边的羽林卫一见是丞相,一个个都将腰杆挺得笔直。
远远的便见前方一队红色的队伍在移动,此时已出城快十里了。
甘辉手搭凉棚,见前方有一白马奔来,估计是丞相派来的,此处也到了双方换轿之处,便让送亲队停下,一个人伸长了脖子张望着,好像后面没有花轿跟来。
王岚平一脸杀气,威风八面,白马来至众人面前,前蹄奋起,一声长嘶。
甘辉夹了夹马肚,眼见此人年纪轻轻,但那眼神可是格外犀利,给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更是不敢与他对视。
甘辉拱手上前,“敢问来将可是王丞相所遣”
王岚平没理会他,催动坐骑,目光落在队伍中那顶小轿之上,钢枪一指问甘辉道,“新娘子可是在里面?”
甘辉忍不住再次打量他,看这身盔甲倒像是个高级武将,只是不知来者何意,便又拱手道,“将军切莫无礼,轿中乃当朝王丞相的未婚妻,将军您是?”
王岚平抬起钢枪,将甘辉给拨拉到一边,走过层层一头雾水的送亲者身边,径直走向了轿子。
礼部的官员见前方队伍停了,这时也忙从后面赶了过来。
就在王岚平的枪尖正要触及轿帘时,甘辉猛的一声断喝,“大胆,丞相夫人你也敢造次,报上姓名”
王岚平扬扬嘴角,没理会她,当下就挑开轿帘,随即里面一声惊呼,只见那花容失色的郑佳思头上的红盖头都滑了下来,失声道,“你,你是谁,你,你要干什么?”
甘辉眼都大了,赶忙跳下马,指着周围的人道,“还不拦住他,哪里来的小将,敢如此无礼,拿下,快拿下”
王岚平却猛得翻身下马,骇人的目光扫视着正要朝他涌过来的几个郑家的家仆,竟然没人敢上前。
随着郑佳思那惊叫连连,王岚平已经飞快地从轿中将她抱出,双手一举便放到了白马上,还不等她反抗,王岚平已经坐到了她背后,一抖缰绳,马蹄腾空,纵跃在几丈开外。
甘辉都吓傻了,什么情况,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竟然会有抢新娘的事情生。
却在此时,道路两边的羽林卫一个个举起长枪,大声地喝着彩。
甘辉真是气得直咬牙,什么兵呀,丞相夫人被抢了,你们不追还喝彩?
“你们!”
这时,礼部的官员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后队赶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对甘辉道,“甘先生,别,别说了,那,那是丞相”
“啊!”(。)
210 美人如玉()
伴随着郑佳思那花容失色的惊叫,白马已经跑出去
“你怕吗?”王岚平从后面抱着她,另一手上还紧紧的握着钢枪,这匹马跟了他也有些日子,像是通人性似的四蹄稳健,主人不用策动缰绳它便漫蹄而行。
看着四处荒无一人,郑佳思害怕了,真的害怕了,眼看就要入城了,却被歹人给劫持了,将来如何时面对夫君,想到这,她呜呜耶耶地哭了起来了。
王岚平随即将钢枪挂在马肚上,双手一使劲便将她反转过来坐着。
“哟,哭了”
郑佳思瘪着嘴,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道,“你,你放了我吧,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求求你让我走吧”
王岚平眉毛一挑,“你要嫁谁?”
“当朝丞相,王岚平,你若是让我回去,我家夫君定会重重赏你”
王岚平哈哈一笑,并不急于表明身份,勾起她的下巴,凑到近前一个深呼吸,“美色当怀,清香扑面,你说我舍得让你走吗?”
郑佳思忙一把推开他,但由于身坐马上,重心不稳,又不得不扶着他的胳膊,“你不能,不能,我,我是丞相未过门的娘子,你要敢对我无礼,丞相一定不放过你”
“未过门那就不能算是他的人,跟了将军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