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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琅也随和,按品级他和宋大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当下便拱手道,“回龙虎将军,在下福建水师千户官施琅,这位是千户刘国轩,这位是千户洪旭”
洪旭和刘国轩忙都施礼,“参见龙虎将军,李总兵”
总兵官武官的品级算是正三品,龙虎将军为正二品,而千户只不过一个正五品。
李元年抱拳道,“客气,客气,水师兄弟们不远千里送亲而来,我等奉丞相之命前来相迎,此时婚队已前往南京,丞相大喜,满朝称贺,届时南京城普天同庆,肯定是格外热闹,列位千户,你们打算何时入长江?”
此话一出,三人脸色一变,施琅拱手道,“这个,嗯……”
但就在这时宋大力却哈哈大笑,打断了他,事情做得太急往往会引来别人的警惕,宋大力拉上刘国轩指着对面的一艘战船问道,“刘兄弟,你和俺说说,这家伙真的能打仗吗?咋个打法”
一提起战船,那是每一位水手的骄傲,刘国轩得意洋洋,捋着寸许的山羊须道,“将军,此船名为大熕战船,也可以称福船,是在原福船的基础上仿荷兰战船改进而来,船尾纵十五丈,横四丈,配有水军四百名,火枪二百支,船体双层甲板,两舷配有火炮四十门,尾另各有三门巨炮,一轮齐射,可覆盖方园一里的海面,片板不存”
宋大力乍舌道,“啧啧,这么厉害,听得老子这叫一痛快,赶明要打仗了你可得通知俺,俺得亲眼看看这家伙的威力”
刘国轩忙道,“一定一定,福建水师奉郑总兵之命前来拱卫京师,任有敌寇来犯,末将定让他灰飞烟灭,片板无回”
宋大力哈哈大笑,“好好,这话听着提气,俺在问你,你们这船上这什么人哪,咱黑成这色,比俺家那锅底都黑,海上晒的?”
三人闻之哈哈一笑,如此一来气氛立刻融洽起来。
只听洪旭道,“宋将军,此些人来自遥远的西洋,不过到底是哪来的末将也说不清,据末将估计,他们这脸色应该是天生的,咱们水师的兄弟都称他们为黑人”
这时一旁的李元年插口道,“宋将军,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商量下水师如何入江吧,别耽误了朝廷的差事,误了事丞相那可不好交待”
宋大力却一挥手,咧嘴道,“嘿,丞相正忙着洞房花烛呢,哪顾得上这些,来来,三位千户官,有酒吗,趁着这牛气哄哄的阵式,咱就在这船上****几大碗”
面对宋大力的无所顾忌,施琅等三名千户渐渐放松了警惕,其实到现在他们都没弄清楚这两人上船的真实目的。
说话间,水手里有些轻微晃动的甲板上摆起了酒席,宋大力强忍着阵阵眩晕,连着自顾自地几怀下了肚。
酒是从福建带来的,比不得江南的清甜,借着酒意和船体晃动的眩晕,宋大力拉着施琅的胳膊那是好一通神侃,从封神演义说到关公战秦琼,又从鬼神传说扯到紫禁城里的宫妃是如何标致,反正就没一句正经话,把随行来的李元年总兵都说得一愣一愣的,谁也不知道宋大力扯这些闲篇做什么,三人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宋将军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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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两边的婚礼使者合到一处,借道长江水路顺江而行,半夜时分便来到了镇江境内。
甘辉作为此次北上送亲的送亲使也是格外尽力,一路上逢人便打点银子,反正郑家有的是银子,并一直和礼部的迎亲使打听朝廷的近况,他这此来南京就没打算再回去,不做出一番功业绝不归乡。
船队紧挨着长江沿岸而行,不时能见到江中夜巡的明军和岸上举着火把的明军哨兵,在沿江岸的一些比较容易登6的岸边能见到一座座被火把照如白昼的沿江炮台,每每经过这样的炮台就有小船驶来,验明堪合身份后方能再次起行,仅仅从这看来,甘辉也料定一件事,福建水师入了长江便是龙游浅滩,绝无回旋之地。
甘辉心怀高志,越是离南京越近,他就越激动,终于可以一展抱负了,但很快心里又多了一丝忧虑,怎么才能接近王丞相,光凭一个送亲使的身份是断然不可能在南京久待的,等婚礼一结束他就要返回福建,再想回来就更难了。
一夜无眠,主船的舱中也有一个人和他的心情一样,郑佳思黯然伤神,婚队离开泉州时那是何等的喜气洋洋,却没想到到了松江府入了长江,王丞相却没有来接她,面对丞相的冷落,郑佳思失眠了,一次次辗转反侧,一次次的无奈,施琅说得对,我真的不应该来,纵是风光无限也不可是权力场上的一个牺牲品而已,王岚平呀王岚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200 有个感觉()
清晨,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让王岚平从睡梦中醒来,动了动胳膊,却只见仍在熟睡中的芸娘却枕在他的肩头,睡着了的芸娘依然是那么迷人,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王岚平不想惊动她,微笑着在她额头亲上一口便轻轻地将她的头抬起,想把被她压了一晚有些酸痛的胳膊给抽出来,却不料芸娘在此时被他弄醒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昂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偷笑,扭动着身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伏在他肘弯里闭起眼贪图每一刻的欢愉。
“岚平哥,你什么时候醒的”一脸惬意的微笑,芸娘将手挽在他的肩膀上,难得有这样一个让人难忘的清晨,等将来夫人过了门,府里女人越来越多了,也许像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王岚平轻轻的抚摸着她白雪光滑的肩头,轻轻搂了搂,“刚醒,我还有事,你再睡会”
王岚平想再次起来,但芸娘却紧紧的压在他的肩膀上。
“再陪我一会嘛,我攒着,等你有日子不来找我时我也不寂寞”
王岚平无奈一笑,这话说得太心酸,“你脑子里成天想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来,乖,让我起来,衙门里还有一堆事呢,过会我让丫鬟来叫你,对了,今天你有空多帮帮方菱,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她忙乎”
芸娘努了努嘴,不情不愿的移开了身子,一个翻身,将那惹火的场面不小心给露了出来,她忙随手扯过锦被挡在胸前,并投给王岚平一个窃笑。
“行,她是次夫人,我们这些做侍妾的就是这命”
王岚平呵呵一笑,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我现你最近这脾气越来越像宁宁了,哪学的这一肚子油嘴滑舌,告诉你呀,少和宁宁学,她那是天生的,有空多和方菱学学,看到没,昨天迎接贵妃娘娘,她可是处理的井井有条,连我都没想到”
芸娘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今天若不是有他在的原因,只怕她早就起来了,这会她已经飞快地穿上了衣服下了床。
“岚平哥,说到贵妃娘娘,我有个感觉,可我不敢说”芸娘一边帮王岚平穿衣服一边随口接着话。
“说呗,咱们从小到大什么话不能说,贵妃怎么了?”王岚平张开双臂,任由她摆布。
芸娘从后面转过头看着他的侧面道,“我感觉她看你眼神不一般,不像是君臣,倒像,像”
王岚平面带微笑,“像什么”
芸娘皱了皱眉,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般,可能是我嘴笨吧”
王岚平呵呵直乐,“你可不笨,这都让你现了,你是不是想说她看我的感觉就像,像你看我一样?”
芸娘恍然,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话一出口,她这才现不对,忙用一捂嘴,“不会吧,她,她可是贵妃”
王岚平却满不在乎,扯了扯腰间松紧正合适的腰带,走到了梳妆台前台,“贵妃也是女人,是女人就少不了爱恨情愁,没感情那是泥菩萨,再说了,你岚平哥长得又不丑,来,帮我梳头”
说着便却牛角梳递了过去,芸娘接过来,仍是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的头上侍弄着。
芸娘道,“可她是贵妃,她,她不应该有这些想法的,嫁鸡随鸡,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
王岚平从铜镜里看着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乐道,“不是她有这些想法,是你想得太多了,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并不表示一定要去将这想法变成现实,正是有了这些想法永远都无法实现人活着才有意思”
芸娘听得一头雾水,努着嘴深吸一口气,这一举动表示她不在纠结这些无聊且是她管不过来的事。
但很快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手里一使劲。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