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岚平指着张名振道,“朱知府,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张大人,你认识吧?”
“认识,哦不,不认识,听说过”
“恩,昨天我府上方菱姑娘状告你朱知府三大罪,你有没有罪呀?”
“冤枉,国公爷,下官一向秉公办案,洁身自好,一定是方姑娘救哥心切,误听了市井传闻,不过下官并不怪她,她这也如同在提醒下官,要时时谨记官声,不可知法犯法”
“说的好,不过,有罪无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既然有人把你告了,你总得澄清一下方能服众,我看这案子就交给锦衣卫去办吧,张大人,你要还朱知府一个公道呀”
张名振心中大喜,“下官遵命!”
王岚平趁机道,“恩,为了方便你查案,恢复一切锦衣卫应有的权力,上至皇亲下至百官,你都可以放心大胆地查”
“是!”
那应天知府朱之奎一听锦衣卫接手这案子,当场就晕了过去。
满朝的大臣没被锦衣卫监察也有几年了,这才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又死恢复燃了,一个个垂头丧气。
日至正午,宋宪正急匆匆朝奉天殿跑来,当场满朝文武高声道,“秉大都督(五军都督府),象山其余三营已经归建五军都督府,三名军侯已在殿外等侯”
王岚平对这三人的到来早就在预料之中,不投降他们哪里也去不了,他们麾下兵马的钱粮一大半都在王永吉营中,王永吉部将归建五军都督府,也就表示他们断粮就在眼前了。
“带他们进殿”
少时,三名身着盔甲的将军进得殿来,当然他们不认识王岚平,但看也能看出来,那在堂上最威风的一定是他。
三人撩甲下拜。
“末将原浙江巡抚,安化侯,张秉贞,拜见大都督”
“末将原浙江防倭总兵,诸暨侯,王之仁,拜见大都督”
“末将原镇江巡抚,靖江侯,扬文骢,拜见大都督”
王岚平看着这三人,有兵马七万又如何,在象山一呆就是几个月,早点来逼宫还用得着跪在我面前吗,现在老子占着皇宫,据着皇帝,老子说什么你们都得听着,没称帝的胆子就别做权臣,爷一万士卒照样玩死你们。
王岚平道,“王永吉等人谋反,已被皇上下旨处死,你们没有参与,皇上深感欣慰,好,都请起吧,从今天起,你们的部众一率归建于五军都督府,所有兵员一律到兵部登计造册,军饷也会按时拨给你们”
“谢皇上,谢大都督”
“恩,下去吧,兵马仍驻象山,你们到五军都督府先去挂名,张秉贞为前军都督府左都督,王之仁为右都督,扬文骢,你为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各营兵马也还在你们麾下”
“尊大都督令”
肉在砧板上,不听话都不行,定国公顶着皇帝的荣光,手中一万精兵那都是虎狼之师,真打起来,这三人手里的七万兵马还真不见得有多少胜算。
满朝大臣及一众爵爷见半日之间,五军都督府已经收服十五万大军,心中如何不骇。(。)
135 人之将死()
满朝大臣如囚犯一般被关在了奉天殿,就连有些人由于惊吓过度而导致小便频繁都得由武士押着去,那样子绝对够狼狈,没有半点当朝大员的风范,也没有人再敢在这朝堂上高谈阔论,王岚平早早的就离开了,先凉着他们。
诺大的奉天殿里只有几位仍觉自己还是个人物的爵爷们在那发着屁用都没有的牢骚,宋大力带着一百甲士守在殿外,也懒得去理会,再叫也活不了多久,让你们以前作威作神福,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叫一报还一报。
日暮沉沉,王岚平回到府里,他还是挺挂念方菱的,换下朝服,快步来到方菱的住处。
屋内已经点了烛台,两名宫女正静静地站立在方菱的床边,看床上的方菱,呼吸均匀,双眼紧锁,她应该是睡着了,两名宫女见他进来,行了一礼便知趣地出了屋子,离开的时候反手把门给关了起来。
王岚平挨着床沿坐吧,注视着方菱那还没有完全恢复血色的脸,心中隐约作痛,好好一个姑娘愣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这份罪也真够她这一弱女子受的,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她才能向以前那般活蹦乱跳,伤这么深,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那两寸来长的刀口贯穿腹背,就算医好了伤,也得留下两处永远也去不掉的伤疤。
这个一个苦命的女子,将来要如何对待她,娶进门?那如果芸娘还活在这世上,芸娘会接受吗?当然如果收作侧室在这年代那肯定是可以的,不过谁愿意收这份委屈呢,再穷再低贱的女人都不会想走这条路,大户人家的妾室没地位,只是主人家的一件会动的物品而已。
可自己应该不会是这样的男人吧,肯定不是。
这时,床上的方菱动了下,紧随之而来的又是两声无力的轻咳。眉头深蹙,看样子她这一咳伤口又痛了起来,毕竟这才刚刚缝合,这还得亏了伤药都是军中上等的金创药。
王岚平忙收回了思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胸口,似乎这样能让她舒缓一下痛苦。
方菱眼缓缓睁开,头有些晕,视线模糊,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但就是看不清,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被难以形容的痛处包围着。
“方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王岚平小声地问着。
听声音,方菱这才知道是将军回来了,但自己的意识模糊到了极点,口开舌燥。
“将,将军,我”方菱有气无力,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
王岚平猛然一惊。不对劲,拉起方菱的手,滚烫,再探她的额头,坏了,烧成这样,这是伤口感染了,在这年代因伤口而引起的高烧可是能死人的,想自己那时候就是如此,能活下来那全是靠这强硬的身板。方菱这弱不禁风的身体哪吃得消这盘折腾。
“来人,快,快叫医官”
在厢房里暂时安置的军医官和太医院的人闻讯而来,一番诊断。确为伤口感染的迸发症,众医官商量一阵,王岚平能从他们那摇头叹息的表情上看出来,无计可施,在这年代处理这么重的伤口本就没有多少存活率,更别说还伴随着高烧。也不用逼迫他们,在这也量他们不敢不尽心尽力。
医官也只是开了些退烧降火的方子,在屋外很惭愧地对王岚平说了几句宽心的话便拱手而退,能不能挺过来,尽人事听天命吧。
药很快取来,都是大内用的上等药材,有宫女已经去熬了。
王岚平拧干一条毛巾,重新回到方菱身边,轻轻地搁在她那因痛快而紧蹙不开的额头上,又从一旁伺候的宫女手里接过干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水。
方菱一动不动,虽然因为高烧让她意识有些不清,可她还是感觉到了最让她欣慰的关怀,两行泪顺着眼角滑到了枕头上。
“将军,我,我会死吗?”
王岚平微笑,捏了捏她的鼻尖,“瞎说什么呢,你这不活得好好的,你不是说你想去看看皇宫吗,等你伤好了,我陪你去,皇宫可是个好地方”
方菱的嘴唇越发的苍白,她苦笑,仿佛她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去皇宫里走一走,看看天下最尊贵的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都说宫里的女人都是天上的仙女,皇帝的家都是用金子搭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是吧。
方菱短暂的憧憬很快就熄灭了,她顿了顿,吃力地说道:“将,将军,方菱求,求你件事,可以吗?”
我勒个去!王岚平心中一紧,干吗干吗,交待后事吗?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帮你做到”
方菱艰难地露出感激的一笑,“谢将军,我知道,将军是,是个好人,求你救救我,我可,他,他真的没有杀人,我哥一直最疼我,我,我不想他有事,将军,你,你能救救他吗,你愿意相信我的话吗?”
鸟之将亡,其鸣也悲,人之将死,其言最真,王岚平没理由不相信她。
“我相信你,你这么善良,你哥也一定做不出这种事”
方菱自感时日无多,甚至她现在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是在哪,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太不真实了。
“将军,方菱无以为报,只希望下辈子还能在将军身边,结草衔环报答将军”
又来了,又来了!能说点吉利话不。
王岚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别下辈子,这辈子我都没活明白呢,你想多了”
说完他便起身走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