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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也陆续离去,不过,这状元军备受不公平待遇的事也在全城开始散播,人人都在骂马明虐待士兵,骂他和首辅马士英沆瀣一气,一定是克扣了士兵的军饷,中饱私囊。
这一切都是王岚平一手安排的,也是为状元军日后造反找个合理的借口,争取全城民众的支持。
当天,张煌言回到兵部,就写了一份折子,将他在军中所见所闻一一计下,上报朝廷,并言语中夹杂了弹劾南京守备提督马明的意思。
张煌言将折子递送内廷之后,也不等皇帝接见,便来定南侯爷找王岚平,却听说定南侯真在应天府打官司,他便又转道来了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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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大堂上一片肃静。
王岚平从衙役后边走了出来,将方菱从地上扶起,又强调一次,“对,没错,她有身孕在身,这板子不能打”
朱之奎到是没想到,按规制,这还真不能打,要打也得等她分娩之后再补上。
朱之奎疑惑道,“定南侯,据本官所知,此女尚在阁中,并无婚配,何来身孕”
王岚平嘿嘿一笑,“怎么,我说话你不相信?”
朱之硅站了起来,拱手道,“侯爷言重了,不是不信,若果真如此,此女未婚先孕,有违风化,本官若是断她个失德,还请侯爷莫要怪罪”
王岚平道,“怎么?知府大人是想给我定个罪吗?告诉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的,我的”
王岚平摸着方菱的肚子,方菱脸颊红润,羞得都快不行了,哪里的事呀,侯爷你根本都没碰过我好不好,哪来的身孕。
此言一出,堂内外一阵哗然,方菱更是羞得脸红耳赤,扯着王岚平的衣服小声说,“将军,你,你怎么这么说”
王岚平对她一笑,“无事,回头再和你解释”
今天来这应天府大堂,王岚平就是想闹得满城风雨,这么做也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朱之奎愣怔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哦,哦,那下官恭喜侯爷,不过下官听说此女入侯府也不过半月工夫,这……”后半句他是想说,你下手真快呀。
王岚平道,“这是我府里的私事,与案子无关,知府大人,可以审案了吗?”
朱之奎点点头,“好,原告方菱,本官问你,你状子上所告本府三大罪,可有证据?”
王岚平却一摆手,“慢着,慢着,朱大人,这案子你是被告,你是不是应该也避嫌哪,推官,吴推官,你说按律是不是当如此?”
吴推官看了朱之奎一眼,“按律当如此”
“那好,朱大人,委屈你下来吧”
朱之奎笑道,“侯爷,这里是应天府,下官才是正堂,我若不审,那该由何人来审?”
王岚平环视众人,目光落在吴推官身上,一指道,“你,吴推官,这案子你来审”
吴推官忙道,“不不,下官只是一推官,怎么能审知府大人,按,按律如果是知府涉案,得由督察院与刑部来审”
督察院监管百官,刑部掌天下刑法,吴推官说的没错。
“好,那就劳烦朱知府将案子转到督察院去吧”王岚平说着便扶起方菱便要走,他来这那就是虚晃一枪,只为引起别人的注意,至于告朱之奎那三大罪,压根就是没影的事,现在又想督察院和刑部也扯出来,目的当然是把这些事闹得越大越好,没别的意思,就一条,意在告诉全城官民,定南侯忙着给她女人打官司,没空造反,如果外面的状元军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可和定南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忙着呢。
王岚平顾朱之奎那呆愣的样子,将那羞涩难当的方菱给搂在怀里,大大方方地走出了正堂。
门口百姓是连连拱手,“恭喜侯爷,恭喜侯爷”
这时,张煌言匆匆而来,见王岚平正走出来,忙上前道,“侯爷,大事不好,来,借一步说话”
二人往边上了几步,张煌言急道,“侯爷你还不知吧,守备营驻地那边,出大事了”
王岚平却道,“哦,是吗?不过,张尚书你这事和我说不着,你应该去找马提督,他现在才是守备营提督,这样,我还忙,告辞”
张煌言愣住了,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挺关心这些士卒的吗?(。)
127 满城风雨()
王岚平引着方菱,身后跟着一大群围观的百姓,这个热闹谁都想看,尤其是状元郎的那些风花雪月之事,以前市井一直都在传说王状元都二十六了,还不娶亲,说不定是哪里有毛病呢,现在可倒好,刚刚买了个了女人,还就有喜了,这可真是个大话题。
出了应天府,往北走五百余步便是中正大街,沿着中正街再往东一直走,便是南京教仿司,南京行人司,沿着紫禁城的南城墙,再经过南京守备衙门,南京东厂和西厂,便来到了鸿泸寺,鸿泸寺东侧有座白虎桥,桥边上便是紫禁城的南门,承天门。
沿着承天门正前方的千步廊,左右两侧便是大明王朝南都的权力中心,东边为宗人府及六部各衙门,西边为南京五军都督府的前后中左右五大衙门,在五军都督府后面依次为通政司衙门、锦衣卫衙门、太常寺和钦天监。
千步廊的尽头便是洪武门,洪武门的东侧也就是千步廊的的东边,上面说了,那是六部和宗人府这七大衙门口,在这七大衙门再东边,还有一条街,叫做青龙街。
这里还有三大衙门正对着六部的后门,这便是太医院,詹事府和翰林院,在翰林院边上有座青龙桥,桥头便是督察院。
王岚平领着一众百姓,浩浩荡荡而来,围聚在督察院门口,一听是侯爷来了,督察院左都副御史连忙出去迎接,但听说是要状告应天知府后,督察院也不受理,说是要查知府,这还得皇上和内阁批准。
王岚平早就知道,这当然不能直接告,他跑这躺,无非就是想把事情再闹太点,恨不得让全城都知道。
这一天,那就是在整个南京城里逛大街。这不,一行人又往内阁去了,内阁在哪,当然是在内廷。在南京二十监的后面,西华门的东侧,离定南侯府不远,紧挨着皇城,抬头就能看到奉天大殿。这里王岚平现在肯定进不去,百姓一听说要去内廷,这也哄笑着渐渐散了。
马车往回赶,王岚平和方菱坐在马车内。
方菱的脸到现在还是红霞一片,她还是黄花大姑娘,将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有了他的孩子,这事怎么解释得清呢。
王岚平也看出了方菱的尴尬,便道,“方菱,还生我气呢?”
方菱鼓鼓嘴。她哪敢生将军的气,揉搓着手绢道,“没,没有”
王岚平身子往她身边移了移,用胳膊碰了碰她,“还说没有,你看你这嘴都翘到上天了,好好,算我不对,对不起。要不过几天我全城贴个布告,和大家解释解释”
方菱一听便急了,“这,这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得有人信哪”
王岚平哈哈一笑,“怎么,怕嫁不出去呀,别担心,真嫁不出去,我养你”
方菱一听脸更红了。马车却在这时一个颠簸,方菱身子一歪,倒在了王岚平怀里,王岚平顺手这么一搂,方菱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他的腿上,仰视着,心如小鹿。
不得不说,在王岚平眼里,方菱也称得上是一个万里挑一的佳人,这些天在府里相处,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姑娘不但心灵手巧,更能对自己关怀有佳,是个难得的闲内助,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身上有个影子,芸娘的影子。
马车狭小的空间内,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王岚平低头看着方菱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方菱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不知道如何应对,怎么办,怎么办,推开他,可没力气了,他想干什么,别别别。
“嗯!”方菱哼了一声,随即红唇便被王岚平给压住了,四唇紧紧地粘在一起。
方菱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停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才好,娇小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扭动着。
王岚平也陷入了兴奋之中,方菱越是细腰乱扭越让他情不自禁,在这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是方菱还是芸娘,他只知道她要的就是他,她属于他。
“吁!侯爷,到了”
却在这紧要关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方菱也慌忙从王岚平怀里爬起来,胡乱地整理着衣衫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去看王岚平。
王岚平意犹未尽,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