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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铮走到躺在地上的林风言身边,拍拍他的老脸道:“这位林大侠,看你这样子也是个明白人,应该听过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再存什么歪心思。我与琪姐姐联手虽不能说天下无敌,但对付你还能凑合,还是乖乖地与我们走吧,不然少爷就用你的剑将你手指一个个切下来,切到你肯走为止。”
见林风然仍对他怒目而视,楚铮有些不快:“很好,为了证实我所言不虚,我先切一个给你看看。”说完拉着林风言左手小指就准备开切。
赵琪吓一跳,忙挡开楚铮手中之剑,怒道:“小弟你行事怎么如此残忍,林风言毕竟有身份之人,怎可这般ling辱他。”
楚铮原本只想吓唬一下林风然,却没想到惹恼了赵琪,只好讪然退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从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楚铮有些惊疑不定,难道娘亲还不死心,又派来人追他了?
赵琪凝神仔细听了听,说道:“是大队骑兵,足有好几千人。奇怪,平原郡内哪来有如此多的骑兵。”
楚铮一听放心了,那肯定不是来寻他的,他还没那么大面子劳驾几千人来找他。
那些骑兵来得飞快,刚听时还在数里之外,转眼间便经过他们面前,只见他们个个剽悍无比,目光坚毅,黑盔黑甲黑麾,胯下也是黑色高头骏马,腰挎马刀,背负弓箭,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楚铮呆呆地看着,差一点大吼出声:老子终于看到了,这才是真正的军队,真正冷兵器时代的骑兵。
赵琪露出惊讶之色:“这是北疆大营的黑骑军,是我大赵最精锐之师,怎么到南线来了?”
楚铮突然上前一步,气沉丹田朗声道:“带队将军何人,大赵国昌平王府琪郡主请见。”
即使万马奔腾之中,楚铮的声音仍清晰无比,向远处传去。
身后赵琪赞道:“小弟你的内力确实比姐姐强多了,怪不得林风言也在你手下吃了大亏。”
一个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众将士听令,保持队形,励马稍作歇息。”
队伍渐渐停下,不见一丝慌乱。骑兵们并不下马,只是冷冷地看楚铮和赵琪。
楚铮只感觉一股肃杀之意让人几欲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对赵琪说道:“姐姐,好强的气势。”
“百战雄兵,果然名不虚传。”赵琪回头向楚铮问道:“刚刚刚为什么用我的名号,我看还不如用你的。”
楚铮一愣:“我有什么名号。”
赵琪笑道:“南线大营楚名棠统领家五公子啊,这些北疆骑兵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平原郡,若不出所料是来协防江边大营的,理应受令尊节制。”
楚铮嘿嘿笑道:“我?一个小孩子,就算了吧。”
不一会儿,三名军官策马来到二人面前,为首那人约二十七八岁,面目英俊,只是脸颊上有两寸左右的刀疤,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但却也凭添几分威猛。
看了看二人,那军官目光定在赵琪身上,问道:“这位姑娘就是琪郡主?”
赵琪点点头:“正是。”
“有何为证。”
赵琪取出一块玉佩,递给那人。
那人看了几遍,冲身边两人点点头,三人翻身下马,向赵琪行礼道:“卑职楚洛水、周寒安、夏漠拜见琪郡主。”
赵琪向三人说道:“免礼。”
三人起身,赵琪看了看楚洛水道:“楚将军,你是楚氏族人吧。”
楚洛水一愣,答道:“正是,卑职是先行公后人。”
郭怀一心想替楚名棠分忧,便向赵明帝进谏将一万北疆骑兵拨给了南线。不过北疆大营与胡蛮交战多年,战功显赫,从将领到士卒无不傑傲不训,郭怀有些担心这一万人到了南线大营不但帮不上忙,反而给楚名棠添乱,那就太对不起自己这义兄了,于是斟酌良久,决定从先期赶往西线大营增援的五万人中抽出一万,由楚洛水为将。楚洛水原本只是副将军,郭怀考虑到他是楚氏族人,也隐约知道楚名棠在楚氏家族中地位甚高,楚洛水必会听命于楚名棠,因此临时之行将他晋升为偏将军,带领这一万人日夜兼程改道赶往南线大营。
赵琪微微一笑,指指一旁楚铮道:“楚将军,那他就是你族弟了。”
楚洛水一愣,赵琪解释道:“他叫楚铮,乃南线大营楚统领的五公子。”
此时距楚天成和楚名棠击掌为盟已经快有六年,楚氏族人也逐渐知道了此事,大多数族人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如楚洛水等旁系更是欣喜,这表示着楚氏不再只由长房子孙掌权,象他这些杰出的旁系子弟也可以进入楚氏权利高层
楚洛水惊喜交加,楚铮也走了过来,叫了声:“洛水大哥。”
楚洛水应了一声,有些笨拙地抚着楚铮的头。他自幼父母双亡,少年就已从军,在北疆战场上出生入死十几年,几乎已忘了亲情是何滋味,一时间不知所措。
周寒安和夏漠暗中好笑,走过来对楚铮说道:“我等二人和洛水是生死兄弟,小兄弟,你既是楚大哥的弟弟,那也就是我们弟弟了。”
楚铮对两人的直爽豪迈颇有好感,笑道:“那我怎么称呼你们两位哥哥?”
夏漠笑道:“那就按北疆大营的规矩,你叫他安哥,叫我漠哥好了。”
楚铮也笑道:“那好,以后我叫你漠哥,叫他安哥了。”
楚洛水注意到地上还躺个人,问道:“郡主,这人是”
赵琪说道:“他叫林风言,是南齐的细作。”掏出从林风言身上搜出的地图和密函,与三人大致说了一遍,道:“若不是如此,我二人也不会阻拦你们行军,想请楚将军带我们到江边大营。”
楚洛水三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夏漠走到林风言旁边,狞笑道:“原来是个奸细,你知道大爷抓到北疆胡蛮的奸细是怎么办的吗,将他埋在沙土里,只留他的狗头,大漠的秃鹰不一会就飞来,啄开他的天灵盖,吸他的脑浆,可惜这里没有秃鹰,不然让你试这滋味。”
赵琪见他说得残忍,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料楚铮在一边拍手笑道:“漠哥,这事好办,你如法炮制,将他埋树林土中,头上洒上蜜糖,不用多久林中蚂蚁就来了,将他狗头的皮肉啃个干干净净。”
夏漠一愣,大笑道:“真是好办法。我们北疆的蚂蚁也不少,大哥,寒安,下次找几个奸细试试。”
两人也微笑着点头。北疆大营将士们与胡蛮交战多年,生死相搏,能活下来的都已身经百战,对生死看得极为淡漠,从不将敌方的人当人看。对楚铮的提议,他们三人不以为忤,反而颇为赞赏。
赵琪实在听不下去了,将楚铮拉到一边埋怨道:“你些是从哪学来的,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
楚铮愕然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有什么恶毒的。”
楚洛水走来道:“郡主,小弟,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马匹,我们走吧。”
楚铮脸红道:“堂哥,我不会骑马。”
楚洛水笑道:“没关系,那你和堂哥坐一匹吧。”
楚铮眼珠一转:“这样不好吧,到了大营堂哥肯定要先去拜见我父亲,我还是和琪姐姐坐一匹吧。”
楚洛水想想也是。赵琪无可奈何,也只好同意了。
楚铮暗笑,有油不揩,就是傻瓜。
楚名棠站在江边,静静地眺望着对岸。
十二年了。楚名棠忽然有些感叹,自己任平原郡太守已经十二年了,这至少在赵国史上是前无古人的。不过楚名棠倒并无怨言,当年重归楚氏,他就预料到会有今日这般情形。但楚名棠并不后悔,如果身后没有楚家的支持,就算当上了相国也不过是枚棋子罢了,进退全由皇上操纵,可楚名棠是绝不愿只当枚棋子的。
楚轩和楚原两人坐在不远处,每人手中拿着一根鱼杆在钓鱼。不同的是楚轩神色沉稳,楚原却时不时提起鱼杆看看是否有鱼儿上钩,不耐之情溢于言表。
楚名棠的嗜好不多,钓鱼就是其中一项。他一直认为钓鱼是最好的休息方式,也是调节自己情绪的好方法,这么多年来,每当他陷入困境时,总喜欢一人拿根鱼杆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下静思,最后也总能想出办法来扭转局势。只不过今天领着两个儿子出来只是想轻松一下,虽说南线大营上下正厉兵秣马,楚名棠却并不担心,因为局势已尽在他掌握。
几乎满朝文武都认为赵国已陷入最危险的境地,西有西秦大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