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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孔大人,可以想象,汉帝废除百家,独尊儒术,是为国家安定,而儒家却是合适当时的安国之策。可数百年来,朝代不断更替,是否需要儒家,就言现今大唐,大唐以武立国,而儒家可曾给出一个好的保民安国之策,其儒家思想根深蒂固而已”
过了片刻,孔疑达像是老了十岁,问道“李大人,可曾度过儒学”
“孔大人叫的我真心惭愧,我字子和,若孔大人不弃,叫我子和可好,”李斌苦笑道。
“甚好,老夫字仲达,子和呼我冲远即可”
“万万不可,孔大人乃圣人之后,加之辈分远高小子……”
孔疑达微笑打断李斌之言,说道“老夫,老夫的确年长,但视子和为友,莫非子和不愿相交于我”
“这…这…如此我若在推辞就沦为小人了”
“哈哈,子和莫要做小儿之态,一计定草原,献食盐。今日早朝陛下还言,我李姓又出大才”
李斌顿时觉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都是小子妄论”
“哎,若是妄论能平定草原,老夫到是希望多妄论几次,老夫已是半百,经历战乱十几次之多,往往大军过去,死伤遍野,民不廖生”
“子和,你读过哪些书籍”孔疑达问道。
“读过的到不少,天文,地理,算学等。一天师傅带我去书房,指着一屋子书到,你随意看看”
“如此说来,你师傅未教你书中之学?”
李斌想着小学初中的课本说道“也不能如此说,师尊说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老是看书,不知变通,经常提一些问题,让我自己寻求答案”
“哦……不知你师尊提何问题”
“有一天,我练完字。师尊把我叫出书房,说道,你认为世上最大的学问是何学问?我答道是教化之学,师尊摇头道,教化之学,首先是教的人会,而他会了多少就能教多少。片面耳”
“这世上最大的学问就在身旁,你看这山川,树木,动物与人。我等立身大地,却连大地都不了解,何其悲哀。作为汗人,眼看世间纷争不断,却不想如何解决争夺。哎!随指着一颗小树说道,此树如何生长。十天后,我需你答案”
李斌看了一眼孔疑达说道“我费了三天把小树从地底抛出。孔大…仲达,说来也奇怪,你可知那株二尺小树,其根部足有四尺,其根上有密密麻麻的小根。每个根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小枝,小枝上还有小枝。放在地下,半天叶子就开始枯萎,放入水中半天。叶子又鲜活,但是慢慢变黄。植入地下叶子如旧也。由此可见其生长,必离不开水分和地下之养料,以数不清的小枝吸取水和养份,供给全身生长”
孔疑达低头深思,如此教学方式真是前所未见“令师真乃奇人也,可惜,可惜无缘得见,大憾也!”
李斌偷笑,我师傅可不止一个。有教数学的,物理的,化学的,语文的,你要见一个。
孔疑达突然起身,对着李斌深拜了下去,说道“子和,儒家断断不可从我手中衰败,还请教某,某愿以师礼待之”
什么!孔疑达,别玩我,此事要是传出去,我就不用活了“仲达,不可如此。你我乃好友,刚方才言之。若有何想法,我帮你便是”说着连忙起身去扶孔疑达,孔疑达执意的拜下,李斌也无法。
“仲达,先说明,你我乃好友,其他勿提。儒家若想延续壮大,实则很简单,一本论语注解方且疑问多多,何况其他儒书”李斌才说道此处,听见屋外王婶说肉煮好了。
李斌大喜,正好不知如何解释。这就有了现成的事物,叫他们把吃食拿进来。两大碗肉,一大盘猪蹄,还有几样新鲜小菜。便摆在方才案子上。
“仲达,你乃我亲自下锅,你觉得如何”
“这……”
“哈哈,仲达可是想到君子远庖厨,此言出自何处,你定是知晓,无他,就是在讲国主心善,不忍杀生也。世人不知,在加上某些大儒注解男子不能入厨房,所以君子都纷纷避厨房而远之,但是你可知道,我们的祖先,天天狩猎,不论男女,日日吃着自己烤的肉和树上的野果,祖先如此,而我等还避之厨房不急,真乃可笑”
“仲达,你可重新注解此书,吃乃是天性。既然肉都已下口了,还在想着君子远庖厨,掩耳盗铃乎,如此岂不有利于大唐子民,至少可减少大唐女子负担,也可使妇人不在家时,其男子吃的上饭”
孔疑达沉思,片刻后站了起来又是一记大礼说道“多谢子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泪花都出现了。
李斌也懒的在去扶了,看样子孔疑达是悟了,便说道“仲达,让儒学适合每个朝代,民政,国策,包括军中,儒学岂能衰败乎”
“哈哈,甚是,甚是,我忽闻案上之肉如此之香,口中生涎,未想到子和做吃食如此之好”
“嘿嘿,自小跟随师父,闲来无事到有些研究。快请”
第十八章:孔疑达进宫()
两人一案,吃的不亦乐乎,孔疑达学识渊博,而李斌多了一千多年的记忆,席上笑语连连,浑然不觉天色也近黄昏。
夜幕出现,群星闪烁。相比李斌两人吃的如此之香,宫里的李二陛下,可谓是愁眉不展。旁边长孙皇后,不断给李二夹菜,李二纹丝不动。
“陛下,吃完在思考吧”长孙看李二筷子都不动,说道。
“这小子,让朕茶饭不思,着实该打军棍,朕细想过,现如今大唐根本就无力南下,这小子画了一张饼给朕,难得朕要把这张画的饼给朕的子民”就在这时,下人前来禀报孔疑达觐见。
李二和长孙皇后对了对眼说道“孔疑达来了,定是没有好事,我让那小子去孔府学习礼仪,真乃自找麻烦,定是那小子惹出了事情,孔疑达来高御状了”说着便去往书房。
“参见陛下”
“孔卿不必多礼,请入座。来人,上茶”李二坐在榻上说道。
片刻之后茶已上来,孔疑达起身作揖道“陛下让臣授李斌礼仪之事……”
话还未说完,李二便打断道“孔卿,此事是朕思量不周。朕即下令让李斌明日不用去你府上,些许事情还请多担待”圣人之后,李二话说的也很客气。
“陛下误会了,李师之才天下罕见,恳请陛下容臣辞官,臣要去李师府上进学”
“李师,哪个李师”李二愣了半天没有想到有李姓大贤。
“李师乃朝议大夫李斌”
“噗”李二刚喝了口茶还未下咽,就喷了出来。
“咳咳……孔卿,此事不可,此事不可,那小子今年才十六岁,怎可为你之师。大唐还需孔卿”李二抹了抹嘴角,脸色表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脑子不禁出现一个老者向一个不满二十的男子施师礼,摇了摇头,把画面赶出脑海。
“问道有先后,达者为师。陛下可能误会李师了,我与李师见面谈论,李师从未有过失礼之事”孔疑达正色道。
“从未有过失礼之时?”李二不禁看了看自己腰间玉佩,想了想在亭中李斌光着膀子,蹲在石凳上喝酒的样子。又问道。
“孔卿,你为何要拜李斌为师”
“陛下,昨日李师去我府上……”事无巨细,包括今天所见所闻,恩,还有吃的都一一道来。
“陛下,臣从未见过能把事物看的如此透彻之人,大雁为何南飞?树木如何生长?人为何进食?李师真乃全才也。陛下容臣请辞,还请看在臣为官多年的份上,下道圣旨,让臣拜李师,臣方才多次提及,都被其拒绝”
李二嘴角抽了抽,下圣旨,这道圣旨下了,估计朕的老脸也丢光了。说道“孔卿,你看如此行否,我先问下李斌的意思,看他如此说,毕竟此事乃你二人之事,朕虽未帝,但也不好插手”
孔疑达沉吟一下,此事也对“但凭陛下吩咐,臣不打扰陛下,容臣告退”
“孔卿请便”
李二一脸怪异的去了长孙那里。长孙皇后看到李二脸色小声问道“陛下,可曾发生大事”
片刻之后,长孙也跟着满脸怪异。开口道“陛下,此事绝不能答应”
“朕知道决不能答应,可是如此拖下去终究不妥,来人,给朕传李斌即刻进攻见朕”李二说完突然哈哈大笑。对长孙说道“观音婢,若按李斌孔疑达如此行事,朕估计那几大家可就坐不住了,儒家已深入人心,若与国策相互相印,不知那几家如何相处,嘿嘿”
“陛下,如何看待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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