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的大?
别看自己是单手,但苏权对自己的力量一向是深有信心,棍子与竹杆相交之时,对面传来的力量却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御的,这小子拿的只是一根竹杆,要是换成跟自己一样棍棒的话,力气肯定不会次于自己的,甚至有可能比自己还要强上一分。
虎口上的剧痛还未消除,苏权的脚步就已经开始向后退去,失掉棍子的他犹如失去爪子的老虎一般,只是刚退了两步,脑后就传来了一阵呼啸的风声。
同样的单手持棍,耍起竹杆的王动攻势却凌厉了许多,加上竹杆本身就很长,根本不用向前,长长的竹杆就已经够到了苏权的腰部。
苏权也当真了得,身后传来风声的时候,就情知不妙,双腿并拢,立刻一记旱地拨葱,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双手抱膝,在空中翻了一个圈,然后才落下。
王动的竹杆从他的身下掠过,连根毛都没有碰到。
不过场地中的主动权已经完全落到了王动的手中,双方阵营里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各有不同,丁浩是兴奋,而那些勾结黑虎帮来到这里的却已经傻了眼,该不该救苏权,谁都拿不准这个主意,面色复杂地看着场中的打斗,琢磨着下一步自己该做出什么选择。
一圈没抡到,那就再来一圈,刚才还勇如金钢一般的苏权现在看来跟落地的凤凰没什么差别,刚想脱离王动远一些的时候,背后却是一阵狂风席卷而至的声音,无奈之下,只好再一次双腿并拢,向上跳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这个动作却完全失去了效果,面对满肚子都是鬼心眼的王动,他又怎么可能连续犯两次同样的错误呢,这一次竹杆直接选择苏权头上方的位置,人刚刚一跳起来,狂风便呼啸而止。
‘叭’的一声,王动这一杆实实再再抽到了苏权的身上,多亏他跳起的时候是蜷着身体,身上重要的部位都被他蜷缩在身体的里面,但王动抽上的这一下也让他痛苦不堪,整个人被实实在在从空中抽到了地上,一脸扭曲的表情,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手中已经打成两断的竹杆被王动扔到了地上,俯身从地上拣起一根长棍,缓步走到苏权的面前,脸上带着嘲弄般的微笑,用棍子点了点躺在地上犹自不服气的苏权,笑道:“怎么,还不服气,我给你机会,拣起你的棍子,咱俩再打一场。”
苏权的脸涨成血红色,目眦欲裂地瞪着王动,嘴唇里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丝,两条腿用力在地上蹬着,半天一言不发。
他想爬起来,他还想跟王动来一次公平的决斗,他这时也明白过来,刚才王动的脚看似滑得那一下肯定是他使的计策,真特么郁闷的是,自己偏偏上了人家的当,就算现在想爬起来,都已经没有了那个力量,徒劳无果之后,他终于放弃了爬起来的想法,懒懒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咧开嘴,露出满口鲜红的牙齿,一脸嘲笑道:“兄弟,给哥哥来个痛快的。”
苏权跟王动刚才打死的那个力巴不同,他可是黑虎帮正宗的副帮主之一,别看王动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心里也清楚,这个人自己能打,却不能死,他要是死了的话,恐怕自己马上就又得搬家才可以。
受够了这种颠簸流离的王动自然不想再去尝试,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抬头冲着丁浩的方向摆了摆手,过了一会,郑宝扶着一身伤痕的丁浩蹒跚走了过来。
“丁大哥,你还好吧。”看到丁浩的伤,王动的心头也是一阵的火起,回头看像其它人的时候,目光便有些不善。
“还好,今天这事多亏了王兄弟了。”丁浩脸上到是没受多大的伤,看到王动跟看到自己的亲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一脸感激地抱着拳,向王动深深施了一礼。
客套的话什么时候说都可以,王动找他过来也并不是想听他致谢的,手中的棍子一指苏权,冷冷道:“刚才咱俩立的誓,可还算数?”
算数又能怎样,不算数又能怎么样?
苏权看到王动大概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眼珠一转,点了点头,光棍地说道:“那是当然,苏某说话向来是一个吐沫一个钉,这个码头是你的了。”
是不是自己的,也不是你说话就好用的,对于苏权的话,王动压根就没有相信,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平息的借口罢了,先是站到了丁浩的身边,手中的棍子一指周围的力巴们,开口道:“丁大哥,可认识那几个带头之人,把他们指出来,也好绝了后患。”
绝了后患?这几个字刚一说出口,就引得众人不断的骚动,刚才王动将苏权打倒的一幕仿佛还出现在所有的的眼里,在配合上他这句话,顿时所有人变得不在淡定起来,这里面还要属那四个商量好了,把黑虎帮引过来的老大最为的害怕。
顾不得埋怨苏权的战斗力太差,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用串联,默契地一转身,向着后面飞奔跑去,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王动化成老虎一般追了上来。
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原本的四个老大给吓跑掉,这样的结果也出乎王动的意料,不过既然他们跑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实现了,有些疲惫地冲着丁浩说道:“丁大哥,大家都是为了码头上混口饭吃,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大家一回,这么大的码头,多一些兄弟不是正好吗。”
第66章 升官发财()
不知是什么原因,王动总是很怀念蜀地冬季那种阴冷、潮湿的气候,同样的冬季,为什么广州的气候还是这么的闷热呢?
王动懒懒地把敷在额头上的手巾拿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水盆里,身体上的燥热感并没有发散掉多少,却变得更加的难受起来,远远的又一艘船靠到了码头上,四周的力巴却没有一个动弹的,王动不悦地拍了拍桌子,喝道:“都起来开工了,特么的刚吃了几天的饱饭就懒成这样,惯得一身臭毛病。”
站在身后的郑宝从水盆里捞出手巾,拧干,笑嘻嘻地递到了王动的手中:“二掌柜的,这帮力巴谁说都不好用,偏偏你一开口,一个个麻溜地跟着孙子似的。”
这话王动爱听,事实上这一个多月以来自己也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起来,每天大把大把的银钱赚着,每天只是舒舒服服地往码头一躺,一边吹着海风,一边给力巴手中的竹签画上道道。
王动向来认为术业有专攻,是什么砖头就得放在什么墙下,比如自己,能打能拼,这是不假,但你让自己去跟那帮来自天南海北的船主去谈生意,这就不是自己的强项了,自己最适合的位置还是在这里,记账。
船刚一靠岸,已经升为码头大掌柜的丁浩就摇摇晃晃走了过去,经过一个月的将养,脸上身上的伤早已经完全恢复,重新操起他的旧业来。
又是一笔好生意,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王动对这些外来的船舶也能认得七七八八,看着桅杆上悬挂的米字旗,轻声地哼道:“这帮英国佬,还真特么的不怕死,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就不怕把命搭上。”
身旁的郑宝瞭望了一会,顺着王动的语气说道:“这年头敢出海的都是疯子,不过听说他们这一来一回赚得可不少,听说得有上万贯呢。”
“这么多?”王动吓了一跳,在大宋混了这么久,自己对铜钱的消费能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一特么一来一回就赚个上万贯,岂不是立刻就诞生了一个百万富翁吗,要不是自己已经有了老婆,来自己也想凑个热闹,跑这一趟。
谈生意这事是不用自己操心的,相信丁浩一定能办得妥当,自己也不在乎一条船他到底能赚多少,反正自己赚的是固定的薪水,一艘船一贯钱,多了拿着烫手,少了自己心里不甘。
力巴们已经开始鱼贯进入了船舱之中,看来这条船的价格已经谈妥了,以丁浩的本事,想来赚得不少,看到丁浩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王动不由嫉妒道:“丁大哥这趟没少赚吧。”
丁浩脸上的笑容未变,凑到了王动的身边,看看左右没有人注意这里,神秘兮兮地往口袋里一伸,掏出两样东西攥在手心里,说道:“王兄弟,你猜这家伙拿什么付的船钱?”
“银子?”这年头银子并不是很流行,除了那些身家富贵的大财主以外,大部分用的都是铜板,当然蜀中还有纸制的交子,只是到了广州这一块,却已经不好用了。
丁浩白了王动一眼,嗤笑道:“银子有什么出奇的,再猜?”
“难道是金子?”这回王动来了精神,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