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清风被情人的眼神一勾,心神有些荡漾,思忖片刻,痛下决定,从皮夹里掏出几张在沈晋叮嘱下才从银行取出来的毛爷爷交给郑少枫:“去超市买点零食和香蕉。”
郑少枫从土豪手里接过钱,满脸的不乐意,冷清风分明是打发他去喂猩猩嘛!
方兑看着郑少枫和他手里的钞票,满脸幸灾乐祸,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揽着情人出任务去了。
沈晋走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比上次让你回家玩麻将好点,总算是有点进步嘛。
楚侨哭笑不得地上前搂住小情人轻声细语地安慰,提出周末带他去游乐场玩才总算是把人哄高兴了。
在去b市的高速公路上,冷清风的车开得飞快,几乎是紧挨着限速的时速开的。丁灵凌自打上车起就没怎么说过话,沈晋觉得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铃铛双目紧闭,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表情痛苦不堪。
“清风!快找个地方停车!铃铛看起来不太好。”沈晋吓了一跳,赶紧让冷清风想办法停车,铃铛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他们在高速上附近也没有医院。
丁灵凌捂着胸口缓缓睁开眼睛,说:“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车。先前在仓库的时候被耗子吓着了,现在车子一颠就犯恶心。”
沈晋担忧地看着她,还是让冷清风在下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
下车之后沈晋打发冷清风去服务站的超市买了一堆酸的梅干和饮料回来给丁灵凌,丁灵凌接过东西向冷清风道谢,吃了点东西还是感觉不太舒服。但现在赶去b市要紧,丁灵凌强压下恶心的感觉坐回了车上,三个人继续朝b市出发。
这次冷清风开车倒变得稳当了许多,高性能的跑车被他开得只有60码,像坐牛车似的。
丁灵凌揉着胸口打趣:“冷队你要再这么开咱们天黑了都到不了,我没事的,咱们越早到我就越能解脱。”
沈晋从副驾驶换到了后排跟铃铛一起坐,想着冷清风在高速上开得这么慢也很危险,于是叮嘱他可以提速,但一定要开得平稳一些。
“铃铛,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沈晋拿了两个抱枕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让丁灵凌趴在抱枕躺在抱枕上面休息,这个姿势比较舒服,晃动也不是那么厉害,还能睡会儿。
冷清风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面,看着后排散发着‘慈父’光芒的沈晋照顾着身体不舒服的‘女儿’,心下咂舌,小晋果然是被自己带弯了,跟女人这么亲密接触也看不出jq来了。
沈晋哪里知道冷清风肚子里的小心思,他靠在车窗边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的冬日萧条的景色,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个案子。
“清风,你说为什么第一个被害者的父母二十多年来依然住在同一个地方?”沈晋忽然问。
“啊?你是说为什么现在房地产炒得这么热他们没有购置新家?”冷清风被他问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两天他大哥又回来了,天天在家跳脚抱怨自己有一块地皮没有弄到手,心疼得嗷嗷叫。冷清风无奈,现在老百姓买不起房子可不就是你们这些无良资本家炒房地产给炒起来的。当然……这个‘无良资本家’的名头他可不敢讲给他大哥听。
“我是说,自己的亲骨肉受到了这么大的磨难,当父母的怎么还受得了二十多年如一日地住在充满孩子回忆的地方?他们家很有钱,要想留着回忆也大可以将老房子闲置在这里,自己搬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守在这个地方?”沈晋目光灼灼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上来更文,总算是交完了一篇论文。我还有俩……oyl
前天到昨天几乎都没睡,昨天熬到晚上七点多做完了自己的部分,还签好字封皮就倒下了。
如果事情就这样完了我还算是充满喜感的老虎喵?!
半夜两点多我的小伙伴们发来短信说他们风中凌乱了,因为他们发现封皮上我的签名是对的,但是我的学号比他们都多了两位数!没错!多了两位!
你们要问,介是为虾米捏?!
答、案、就、是——我把我的q、q、号!当成学号给签上去了!!!=口=!!!!
好了,你们随便嘲笑我吧,我去大吃一顿泄愤然后继续码字……__
51眼球小偷12()
时间是最便宜又最有效的疗伤圣药;再锥心刺骨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流淌也会被逐渐淡忘。
冷清风和沈晋都没有孩子;两个人从决定相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他们很难体会失去孩子的痛苦;但换一个角度想;如果他们失去的是对方;他们到底会怎么做?
“清风;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一直守在我们的住处吗?”沈晋轻声问。
冷清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紧,身体也跟着顿了一下。他很不喜欢沈晋提这些生死相关的问题,因为太接近现实。有时候夜半醒来;屏息聆听沈晋的沉稳的呼吸他会觉得很安心;最简单的幸福就是能和所爱之人相守。
“不会。”冷清风淡淡地回答。
“额……”沈晋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也是;冷清风要是有这么矫情就不叫冷清风了。
“我会带上你的骨灰出去环游世界,然后在每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驻足,把你的骨灰一点点撒落在那些地方,分很多次跟你告别,这样做……大概能让我撑得更久一点。”冷清风还是用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淡淡地说。
沈晋看着冷清风的后脑勺,嘴张了张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冷清风这个人不太讲什么情话,但他却能完全感受到他对自己真挚而热烈的情感。
他们当警察的见惯了生死,而他们自己看不透的恰恰正是生死。不要腰缠万贯的富足,不要波澜万丈的人生,只要与眼前人相守到老便知足。
丁灵凌伏在抱枕上装睡,耳朵竖起来仔细听两位队长的私房话。要是让林尧他们知道老大居然有一天能说出这么文艺浪漫吊炸天的话来他们眼珠子非掉下来不可。
“唔……”觉得差不多了,丁灵凌哼唧了几声假装又醒了过来。
沈晋关切地询问:“好点了没?”
丁灵凌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来:“嗯,好多了。”
“马上就要到了,坚持住。”冷清风看了眼导航,上面显示他们离目的地只剩五公里了。
第一个受害男孩的家坐落在b市的城郊,b市因为地理位置临海的缘故,所以在80年代初期通过海上贸易就富了一批人。城市也因此变得格外繁华而且热闹。与a市的情况一样,越是有钱的人就越喜欢把房子盖在城郊安静的地方。
这对夫妻便是如此,他们年轻的时候跑海运赚了一大笔钱,那个时候买地可比现在便宜了不知多少倍,他们回到家乡,在城郊买下了很大一块地,又在上面盖了栋别墅,安定下来以后就生了孩子,一家人本可以过得平静幸福。
整个私人空间都用又大又方的石块堆成墙给围了起来,沈晋从外面看了一眼:“啧,这墙也砌得太高了一点吧。”
丁灵凌也摇摇头:“这哪是砌墙,分明是给自己建了座监狱住着。”
冷清风看了眼那高高耸立的暗黑色围墙,摇摇头:“或许只是不得已。”
丁灵凌悄悄戳了下沈晋:“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沈晋低声回答:“哦,这是有钱人的烦恼,他们互相理解了。”
在来的路上沈晋又给这对夫妻打了电话,虽然语气仍是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们,但好歹是同意了见面。
冷清风走到大门口按响了电铃,过了足有一分多钟对讲机才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冷清风说明了他们的身份,男人应了一声,说马上出来接他们。
“夫妻两个人守着这么大的伤心地,难道心情不会变得抑郁吗?”这房子建得远离村庄聚集地,偏偏地落在了村子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周围也没见着有人走动。因为这两夫妻富有的程度也与村子的其他人有天壤之别,再加之他们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被孤立起来也理属当然。
来开门的是这家的男主人,男主人已经年过五旬,批了件厚厚的丝绸加绒睡衣出来开门,出于警察职业的习惯,三个人都不自觉地打量起男主人来。
他面带哀伤,但并不憔悴,显然是因为警方忽然找到他们,再一次刺痛了悲伤的往事,所以才又陷入了回忆之中所致。他对警方的态度要比他的妻子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