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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吴宁叫住吴长路,“还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
“这个。。。。。。”犹豫了一下,“现在王弘义和孙宏德闹成这样儿,四伯就没觉得这是个机会?”
吴长路一皱眉,“什么机会?”
“我跟你说啊,大人的事你少掺和,老老实实给我回坳子守着你的客店!”
“行行行。”吴宁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简直多此一问。
。。。。。。
出了四伯家与之分别,吴宁低着头,慢悠悠地在坊街上溜达,心里却在想着刚刚的事。
正如他所说,这是个机会,而且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白了,房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多了一个庐陵王府,也就多出来一个王弘义,致使房州军政三足鼎立。
政务有孙宏德,府军有吴长路,外加一个王弘义,虽手上没有实权,但是身份特殊。
放在平时,三家各不干预一团合气,就算谁看谁不顺眼,但也没法真拿谁怎么样。
而且,三人之中,只有吴长路这个折冲校尉十几年没动过地方,基本算是没什么前途了。
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京使就在房州,打破了这种平衡。
而恰巧王弘义和孙宏德正在此时交恶,给了吴长路这条死鱼一个翻身的机会。
吴宁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时机。
唯一让吴宁有点遗憾的是,四伯为人太过中正,不屑于这些蝇营狗苟。
可是,你不琢磨不行啊!你不琢磨别人,别人也会琢磨你。
况且,四伯是下山坳的唯一的希望,这一点毋庸置疑。
吴长路能坐到什么位置,达到什么高度,对于下山坳,对于吴宁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说白了,没有四伯这个统军在前面摆着,他一个逃户敢开客店?敢打县君的公子?敢挖王府长史的厨子?
就连王弘义强买他的菜,不也是因为下山坳是房州统军的本家,所以才不好太过霸道,给到八文一斤的吗?
否则你一个平头百姓,他还不是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
就算不给你,你又找谁说理去?
所以,有的时候,吴长路不去想,吴宁得帮他想一想。
想到这里,吴宁顿下脚步,不打算出城了。
。。。。。。
“哟,这不是吴小郎君嘛!”
这正在沉思,却是身前有人认得他,谄媚的上前搭话。
“怎地?小郎君这是进城来找吴统军?”
吴宁好好瞅了瞅眼前这人,这才想起,原来是那天送他去四伯家的那个军头。
“原来是军头大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得,吴宁心中大乐:兄弟,就是你了!
“军头大哥来的正好,小子要去府衙一趟,替我四伯与孙大令有事商量。军头大哥可愿与我同去?”
那军头一愣神儿,下意识点也点头。
帮统军办差?
好事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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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被亲爹嫌弃的孙伯安()
人际关系,可能是这世间最复杂难懂的一个道理了。
人情这个东西,有的时候,你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求,耗费万金的去买,也不一定能得到。
可有时候,只要你找准时机,也许只要稍稍动一点脑筋,它就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与那军头一边往府衙走,吴宁一边闲聊。
“记得那日,我四伯管军头大哥叫魏大郎?”
军头一听,连连弯腰,“小郎君好记性,只叫我大郎便是。”
“诶,怎可如此轻薄?自然要叫魏大哥的。”
一路上也没再说什么有营养的话,二人便来到府衙门前。
门前的衙差无经打采地低头数着石子,余光一撇,见两个人朝府衙来了,“哟,这不是魏伙头嘛?怎地?今日无事来找兄弟们吃酒?”
平时府衙缉盗剿匪人手不够,少不得要城卫营的士卒帮忙,自然都是熟脸儿。
可惜,衙差挺热络,魏大郎却是一本老正,还连连给他使眼色。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令可在衙中?”
“在啊!”衙差略有收敛,但还是看不出个端倪。
只见魏伙头一指身边的吴宁,“这位是我家统军之侄,来找大令有事要办。“
“哦。”直到此时,衙差才把目光挪到吴宁身上。
“这位。。。。。”
这位也不像啊!!
一身粗麻袍子、旧布鞋、木钗盘髻,还挽着袖口,怎么看怎么像是刚从地里出来的老农民。
这是。。。。。。统军的侄子?
靠到魏大郎耳边,“真的假的?瞅着不太像啊?”
“当然是真的!”
魏大郎压低了声音,瞪了衙差一眼。
“赶紧去通传,误了正事,你我都落不得好!”
“得嘞!”衙差心说,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估摸着魏伙头也不能拿个假的统军之侄到府衙来混事,小跑进衙通传。
孙大令此时正在后衙办工,一听吴长路的侄子来求见,不由一怔。凝眉沉吟片刻,“请进来吧!”
待衙差出去了,孙宏德敲着桌案琢磨,吴长路让他侄子来干嘛?
一时之间,也想不通其中因果,只道见了人再说。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响动。
“小郎君这面请,大令正在差房等候!”
孙宏德略有沉吟,最后还是决定起身迎一迎。
可还没走出几步,外面又来了动静。
“嗯?是你这贼厮!?”这声音是自家儿子孙伯安的。
却是孙大公子和吴宁这对冤家好巧不巧地碰上了。
“村汉!本公子不去与你麻烦也就罢了,尔还敢跑到府衙来?”
。。。。。。
“原来是孙公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谁跟你有理!?”孙伯安暴跳如雷。
“上回敢打本公子,这笔账早晚与你细算!”
。。。。。。
听到这儿,孙宏德反倒不急着出去了,隔着房门,细听外面的情形。
本以为两个年轻人就算不吵起来,也得论一论理,他也好从中听一听这个吴长路的侄子是个什么成色,来此又是何因由。
哪成想,孙大令啥也没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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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宁也是日了狗了,特么大令的儿子就是好哈,府衙跟自家后院儿似的,这也能碰上?
本想顶孙伯安两句,可又一想,这好像是他的主场,况且今天是带着正事儿来的,算了,不和这纨绔一般见识。
两手一抄,身子一软,笑眯眯地盯着孙大令的房门,不说话了!
任你孙伯安骂天骂地,咆哮愤怒,吴宁就是一个字儿都不回,一个音儿都不搭。
气的孙伯安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骂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无趣了。
特么吵架这个事儿得两人搭伙啊,他一个人在这上蹿下跳有个毛意思?你倒是说句话行不行??
呵呵,吴宁就是不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看着那房门。
你爱吵吵就吵吵去呗,老子全当放屁。
他倒要看看,门里的那位房州大令能忍到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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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的孙宏德借着门缝,正对上吴宁那张欠揍又邪魅的笑脸儿,孙大令此时对吴宁就一个评价:
“怎么这么贱呢!”
确实够贱,官场混这么多年,孙宏德哪还看不出来,吴宁这是在和他耗养气工夫,看谁先沉不住气先有动作。
可是,孙大令真耗不过他啊,因为孙大令有一个蠢到爆炸的儿子。
此时孙伯安已经吼的没了耐心,吩咐衙差:“把他给我赶出去!”
得,孙宏德不出去不行了,赶出去,我还见个屁?
轻轻推开房门,第一件事儿就是恶狠狠地瞪了孙伯安一眼。
你个败家玩意!
孙伯安一看孙宏德出来了,心说,爹啊,原来你在屋里啊!怎么不早点出来?
立时又来了精神,“父亲大人!!”一指吴宁,“就是他,上次就是他打的我!”
“滚!!”孙宏德一声低吼,“少在这儿给老夫丢人!”
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向吴宁更是气闷的紧。
那小子的贱笑,怎么看,怎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