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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宁重重点头,“放一百二十个心,肯定能着火!”
胶土的量大概是炭粉的三分之一,这点儿还不至于影响燃烧。
加水活湿也不是活成炭泥,而是炭粉湿润,拿手一攥不出水,但成坨的成度。
活的差不多了,吴宁就招呼吴启和虎子开始“团煤球儿”了。
祖君眼瞅着吴宁他们仨在那儿“活泥玩”,瞪着眼珠子,“这能行!?”
掺泥倒是真把散趴趴的炭粉粘到了一块儿,但那里面掺的可是泥啊?
老头儿还是不信这玩意能着火,而且即使能点着,那怎么能和块炭比?
成色不好,那也没人买啊?
“三个败家东西,我的一副好碾子。。。。。。”
“您老放心!”吴宁打起包票,“肯定不比大块炭差上多少。”
现在只等炭球晒干,一试便知。
为了能快点干,吴宁干脆把炭窑又点着了,把炭球围着窑口码了一圈儿烘干。
再然后,一老三少,四个人就开始支着下巴,坐在炭窑边儿上等了。
“九郎!”
老祖君现在棒子已经扔了,人也平静了下来。
“真行吗?”
吴宁顿了顿,“应该行。”
“嗯,要是真行,祖君给你记上一功。”
说白了,老头儿当然也希望吴宁这不是瞎折腾,当然也希望这个法子可行。
要知道,吴宁这用料,可比原本的烧炭方法省太多了。
首先是炭料,这根本不需要什么大的、好的炭料,破枝烂叶满山都是,几乎就是不要钱的。
这不但解决了下山坳收不着炭料的尴尬,而且。。。。。。
而且别忘了,这封窑法的出炭量可是比原本要高多了。
其次,吴宁这里面还掺了三成的胶土,这东西比破技烂叶还不值钱,可现在却算的是成炭的分量。
也就是说。。。。。。
老头粗略地算了一下,三百斤的干枝丫,算上引柴和烂叶,大概成出三百斤的炭粉。
再加上一百斤的胶土,最后成炭那就是四百斤。
以往用大料烧碳,就算是一千多斤的干料,那也出不少这么多的炭啊!
只要吴宁这掺了土的炭球不至于太次,点都点不着,那么只凭这次品炭,炭窑也算有救了。
。。。。。。
祖孙四人一直守到下午,炭球终于算是干了。
“点上几块试试!!”
祖君早就等不急了,立马让吴宁点一堆试试火力。
吴宁自无不可,赶紧捡了十几个炭球儿,从窑里耙出一小堆炭火当引柴。
之后又找了个蒲扇,呼啦呼啦地扇了起来。
“完了。。。。”
吴宁扇了半天,祖君见炭球还不起火,心就直往下沉。
“祖君别急。”吴宁安慰道,“这种炭是难点着,不过您再等等看。”
又送了一会儿风,吴宁停了下来。
底层的炭球儿已经是暗红色,算是点着了。
这时祖君把手放到炭堆上方,心登时一宽,“火力还行,有戏!”
别看就底下着了一点,可是这热度一点不比普通的炭块儿低,再看看烟气。
“烟好像也不大!”
老头心里更轻松了些,只凭这两点,这炭球就应该卖得出去。
心里盘算无非就是比大块炭便宜一些,左右这炭球的成本也不高,算下来可能比块炭挣的还能多些。
“只是不知禁烧不禁烧?”
“呵呵。”吴宁一听,乐了。
“那您老就看看这十几块能烧多久吧!”
别的吴宁还真没底,但是这抗不抗烧,他却是底气十足的。
这里掺了胶泥,加之磨成粉,再重新压制的炭球,密度要比炭块大得多,抗烧程度绝对不是块炭可以比的。
。。。。。。
结果,正如吴宁所料。
就这么十几块炭,四个人坐在炭火边儿上等着它烧完。过了足足了一个时辰,老祖君扒拉开炭灰,里面还有一个个通红的炭核没烧完。
老头儿震惊了,怔怔地看着吴宁。
“发了。。。。。”
“咱下山坳要挣大钱了!”
“。。。。。。“
吴宁看着祖君露出多日不见的笑容,心中一暖,说不出的充实。
。。。。。。
,
第五十三章 重名儿?()
炭球说白了就是后世的有机制炭。
不需要多好的木料来做为原材料,什么枝丫树皮、叶子壳核桃皮,经过高温减压碳化之后,无非就是多了研磨、添加粘合剂也就是粘土,再经过重新压制成型这三个步骤。
从人工上来看,确实要繁琐了一些。
可是,要是从原料成本上来看,那可真是省下太多了。
进行炭化的原始木材几乎都是废料,只要老祖君发动全坳子的人上山收集,刨去人工基本就没有成本了。
胶土也是到处都是,只花人工,正应了吴宁那句话——变废为宝。
而且,吴宁嫌弃手团的炭球不好看,又废力,找来一根粗些的竹竿儿一破两半儿,先在两个半面竹竿里加上炭泥,压实之后又拿一根细竿儿放在中间。
两瓣往起一合,把细竿一抽。
等到炭泥定型再看,俨然和后世烧烤用的六棱炭一模一样,规规整整比市面儿上那些块炭漂亮多了。
老祖君看着从竹筒里剥离而出的一个个炭条,笑的眉毛都成了月牙儿。
这炭成本低,烟量少,还抗烧,最重要的是,炭料再也不会被陈家庄卡住脖子了。
“不错,不错。”
向吴宁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俺就说吧,你小子出息了!”
“。。。。。。”
吴宁不干了。
怎么好话赖话都让这老头儿说了?刚才还拎着棒子撵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呢!
“祖君,以后还是少动棒子,太粗鲁!”
吴宁觉得还是趁机要点好处,毕竟咱也不小了,别见天拿棒子追的满坳子跑。
可是,老祖君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粗鲁?”老脸一冷,“棍棒底下出孝子,没咱这根棒子,能把你们都教的这么出息?”
“好吧。”吴宁认命,“当我没说。”
“少在这里贫嘴!”祖君笑骂,“去,把各家的男爷们儿都给我叫到窑厂来,俺这个里正有话说。”
“唉。。。。”
吴宁长叹一声,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无论古今,无论贫富。特么岁数小就是没人权!
只要不成家,在这些老辈儿眼里,不管你做多大的事儿,也都是孩子,这就是中国人的亲情孝道啊!
乖乖地和吴启、虎子,挨家挨户的跑去叫人。
等到大伙儿都集中到了窑厂,老祖君背着手,只说了两件事。
第一,窑厂有救了,秋收一过,各家都得出人上山去砍枝丫。一家五车,少一车就不许过年。
第二,新窑的样式,还有磨炭重压的法子,谁要是敢透露给外村,必家法伺候,且宗祠家谱上除名。
“。。。。。。”
我地个乖乖,吴宁看听傻了。
什么封建大家长?这特么就是封建大家长啊!
真他娘的给力,好特么的流比。
“老九!!”
正在陶醉,却是老祖君点到了吴宁头上。
“这炭条是你弄出来的,你给起个名儿。”
语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只这一句话,所有坳子里的村民都看了过来,每个人眼睛里都有感激。
祖君这是等于在告诉大伙儿,这一功是吴宁的,大伙儿得记得人家的好。
六伯更是憨憨地一笑,捅了吴宁一下,“六伯就知道,你小子行!”
三哥也是大乐,“想啥呢,让你起名儿呢!”
成了众人焦点的吴宁还有点不太习惯,一边嘿嘿傻笑,一边撸着后脖根儿,“哈哈哈,多大点事儿。哈哈,我就那么一试。。。。。。”
“哈哈哈哈,它就成了!”
“举手之劳,不足一提。”
“哈哈哈哈!!”大伙儿乐开了花。
“他个娘蛋的!”五伯笑骂,“夸你两句,还要上天了。”
“赶紧的,就你认字儿,起好听的名儿。”
“这个。。。。”吴宁沉吟了起来,“既然型如竹节,乌竹炭吧。”
“乌竹炭?”祖君念叨起来,“乌竹炭。。。。。。”
“哼,这名儿老夫也起得出来。”
“不过,也还行!就叫乌竹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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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快黑了,吴宁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