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找你三哥去吧。”
说着话,背手往回走。
老头儿却是忽略了吴宁说要用一个窑口,要是知道这小子是要拿窑口做实验,估计说啥也不能让他用。
。。。。。。
——————————
三哥就是之前帮吴宁修房子那个,比五伯的岁数还要大,在碳厂是最老的窑工。
“你要学烧碳?”
“对啊!”吴宁点着头。
他还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碳怎么烧,对后世的方法也只存在于一个方向上,所以得从头学起。
“行!”三哥一口答应下来。
左右也是闲着,有这几个小的陪着,他还能解解闷儿。
“这烧碳啊,全看一个火候,碳料大小不同,木质不同,干湿不同,用的火候也不同。。。。。”
。。。。。。
吴宁听了半天,说白了,就是全凭一个眼力。
后世的窑是什么样,吴宁不知道。不过,大唐的碳窑,其实就是个上开口很小的大灶。
有灶门,而且是老大一个灶门。四边砌的老高,顶上留一个小口儿。
烧碳的时候,上面放碳料,下面入引柴。点着了,靠碳料自燃,把木质碳化。
这么说来确实需要眼力,火大了,碳料直接就烧落架了;火小了,又烧不透,外面是碳,里面还是木头,卖不出去的。
而且,这么烧出来的碳,一千斤碳料能出多少碳,全看窑工的本事。
可能是一百斤,也可能是三四百斤。
不过,就算是三哥这种老手,撑死也不过五百斤的出碳,损耗太多。
“三哥,我能试试吗?”
听三哥嘴上说了几遍,吴宁终于决定自己上手了。
“试呗,这有啥?”
反正有他在边上看着,出不了岔子。
于是,三哥后悔了。
吴宁这烧法他没见过,纯属瞎搞。
这小子先是和吴启、吴黎,还有虎子一道,把窑给改了。
上面朝天的窑口,他嫌弃太大,重新砌了一圈,只剩下小小的一个眼儿。
下面的窑门也嫌太大,也给砌了一圈。
结果,进风太小,出火也小,点着之后,只见冒烟不见明火,烧了一会儿直接就灭了。
三哥一看,心疼坏了。碳料半生不熟,根本没烧透。一窑的料就这么废了。
第二回,吴宁吸取教训了。
引柴放少了,进风也太小,这回不但多放了引柴,而且让吴黎、吴启、虎子他们三个,拿着大蒲扇,玩命地往窑里送风。
结果,呼啦一把火,就收不住了,没一会儿工夫,一窑的碳料就只剩下黑灰。
吴宁在边儿上,一脸黑灰,跟非州难民似的。
他这个纠结啊,我窑门还没封呢,怎么就烧没了呢?
三哥看不下去了,不想由着他再弄下去。可说又说不听,只得去找老祖君。
于是,祖君拎着棒子就冲到了窑厂,追着吴宁、吴启他们满窑厂的乱窜。
“我打死你个败家的东西!”
吴宁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还嘴,“我给钱,给钱还不行吗?”
“给钱也不行!!”老祖君抡着棒子咆哮,“给钱也是糟蹋东西!”
到最后,老祖君追累了,命令三哥:“看着他们,再敢碰碳料,就给我打。”
“。。。。。。”
吴宁没办法了,再也不敢碰祖君的大木料。
可是,这碳还得接着烧啊,吴宁上来那股倔劲儿谁也拦不住。
“都去给我捡树枝、烂木头儿!”
他还就不信了,没了碳料,我还试不出来了不成?
其实早就应该这样儿,本来就是两眼一摸黑,用正经的碳料来试,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呢。
而且,吴宁不知道,用树技、树叶、边角料,反而加速了他试验的进程。
只是这么一来,可是苦了吴黎、吴启他们几个,都成捡破烂儿的了,满山满坳子去吴宁弄干技烂木。
后来实在弄不来那么多,吴黎干脆把自家房后扔的一堆干核桃皮用车拉了过来,这还是去年上山捡核桃攒下的。
虎子更会糊弄,这货嫌捡树技太累,干脆往回抱树叶。
于是,什么枯枝烂叶,核桃皮、橘子皮,各种树皮都聚到了碳厂。
吴宁来都不拒,开始了他一烧一把火,一烧一股烟儿的求知之路。
。。。。。。
,
第四十五章 一窑好炭()
爱迪生说过: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上1%的灵感。
而现在的吴宁深刻地体会到了其中的含义,这句话,纯属放屁。
那1%的灵感倒是有了,可是吴老九付出多少汗水也没用啊,这特么一烧一股烟儿,一烧一股烟儿,下山坳的炭窑都快被他用成了垃圾焚化炉。
小伙伴儿们天天烟熏火燎,连巧儿都快成炭堆里扒出来的了。
可是,这个封门烧炭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以至于吴宁都怀疑小说里是不是骗他的啊。
他哪里知道,其实他所谓的封窑烧炭,其实是一种类似于高温减压蒸馏的技术,这个时代倒不是做不到。
只是,对温度控制,封闭窑口的时机等等,要比三哥现在用的那种烧炭方式要求高得多,哪是他两眼一摸黑,一下就能试出来的。
可吴宁就是有那股子劲头儿,一次次的失败并没有让这头倔驴沮丧,反而更加的来劲。
而在不断的尝试之中,吴宁也一点点向成功靠近,从完全摸不到门道,到渐渐地意识到错在哪里,进而逐渐校正。
老祖君这些天又来过几次,本来,看吴宁在那瞎折腾老头儿就火气往上窜。可是。,再一看这帮孩子的劲头,祖君又有点不忍阻止。
想了想,左右用的都是树枝烂叶这些废料,那就让他们折腾去吧,总有服输的时候,自己就停下来了。
足足过了半个月。
“没了。”吴黎一张黑脸就看得清一双眼睛和一口白牙。
“啥没了?”
“没料了。”吴老八摊着手,指着窑边的一堆烂树叶子,“除了窑里那点树枝、核桃皮,就剩下烂叶子了。”
“奶奶的!”吴宁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本来属他最干净,现在也成大花脸了。
咬牙道:“都添进去,下午上山捡料。”
“啊??”吴启不干了,“还来啊,我的九哥儿啊,要不算了。”
“你不去拉倒!”吴宁还特么就不信了,老子连一窑碳都烧不出来?
抱着树叶就往窑里扬,吴启拧不过他,“我又没说我不去。”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干树叶子烧得多快。
刚把引柴点上,轰的一声,炭窑里的树叶子就都着了,来了个满堂红。
“完了完了!”吴启登时泄了气。
这么大的火,里面的树枝肯定顷刻间就烧没了。这一窑,又失败了。
吴宁心里也知道完了,可是刚点火就放弃总是不甘心,“快!!封窑!!”
赶紧招呼大伙儿把窑门封上。
可是,树叶着的太快,窑门封了在顶上的窑口也还能看见火苗往出蹿。
“把上面也堵上!!”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把炭窑封得死死的,大伙儿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吴启软着膀子,“走吧,上山捡树枝儿去。”
“走吧。”吴黎也拉着吴宁,“晚间回来再往出收灰。”
。。。。。。
——————————
吴宁三兄弟和巧儿赶着老祖君家的牛车进山,天都快黑了,才拉着一车枝丫回到坳子。
大伙儿都累得够呛,吴启的意思是今天就歇了吧,明早再去收拾窑里的那一窑烂灰。
可是吴宁不干,非得今晚就弄出来。
。。。。。。
大伙儿没办法,让巧儿先回家等着他们回去吃饭,软趴趴地跟着吴宁又往窑厂走。
刚走到窑厂门口,就见虎子歪在道边儿,睡的那叫一个踏实。
吴黎上去就是一脚,“你个憨货,不是让你看汤水摊子吗?跑这儿发什么春梦!?”
虎子从地上爬起来,习惯性地揉了揉屁股。“咋又打人呢?”
“揍的就是你这懒货!”
“行了!”吴宁眉头拧着,这哥俩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对虎子道:“怎么睡这儿了?”
“哎呀!”虎子一听,猛拍大腿,“都忘了,俺来找九哥,等你一下午了!”
吴宁一阵无语,“怎地?家里有事?”
“对,出大事了!”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