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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抬屁股就走,把罗大厨弄的有点懵,什么情况?
拧着眉头提着刀,跟在吴宁身后就要出去。
可是吴宁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了下去,回头对那博士道:“你也出来。”
那博士本来还在发愁要不要跟出去看看,别真打起来出了人命。
听吴宁这么一说,自然从命,小跑跟上。
。。。。。。
——————
吴宁出了翠馨楼,拐了个弯,就进了旁边的一处坊巷。
见左右无人,转身看向罗利和那博士。
“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来挖墙角儿的。”
两人一怔,啥叫挖墙角?
得,还听不懂。
吴宁只得换个套路,问向罗利:“你是奴契还是良人?”
罗厨子一听,又来了怒气,“汝说谁是奴户,某家是良民!”
吴宁听罢,一拧眉头,“可惜了。”
他巴不得这是个奴户,找四伯走走关系,花不了什么钱就买回去了。
“那翠馨楼一个月给你开多少佣钱?”
罗利又是一瞪眼,“要你管!?先说说凭什么坏某的名声?”
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动刀的架势。
弄得吴宁都有点后悔了,这货怎么脑子不想事儿呢?
转头对那博士道:“你呢?叫什么?奴籍还是良人。”
那博士可比罗厨子懂事儿多了,吴宁一张嘴他就知道了,这是来挖佣的。
欣喜地一抱拳,“回小郎君的话,小的叫李文博,家住城中的永馨坊。”
“哦。”有家,那就是良人。
“翠馨楼一个月给你多少佣钱?”
“回小郎君。”李文博并不着急说自己,一指罗厨子。
“罗掌灶的手艺在房州那也是一等一的,所以掌柜的给的佣钱也高,一个月两贯大钱。”
回头再说自己,“至于小的,只是个学佣,哪有什么佣钱?想着在翠馨楼来学点账房的本事,也好安身养家。”
“。。。。。。”
吴宁闻罢沉吟了起来。
罗厨子一个月两贯,这个李文博干脆就没佣资。。。。。。
至于什么学佣不学佣,吴宁直接忽略,要是真当账房培养,也不用他跑堂了。
抬头对罗利道:“一个月你给五贯,给我干吧!”
“五贯!?”
罗利眼珠子没突出来,哪还不知道吴宁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货居然摇了摇头,“不行,无缘无故地就换了主家,对掌柜的不仗义。”
特么五贯大钱还是无缘无故?吴宁真不知道这罗厨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懒得和他废话,对李文博道:“他就交给你了,一个月一贯,到我那儿帮我看店,我教你账房。”
“明天到城南下山坳的寻翠居上工。”
“不过。。。。。”吴宁话锋一转,“丑话说在前面。”
一指罗利,“他不来,你也就不用来了。”
李文博闻之大喜,一贯的佣资还能学账房,这位小郎君端是大气。
急道:“小郎君放心,交给小的了。”
“嗯!”吴宁应了声。
五贯是多了些,可是别忘了,下山坳是三家客店,而且以后会更多。平分下来,那就可以接受了。
也不理罗厨子,径直出了坊巷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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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翠馨楼关门了,挂出告牌,歇业一天。
据说,厨子被人挖走了。
秦文远站在秦家酒楼门前,看着排门紧闭的翠馨楼,心里那个美啊!
哪位神仙干了这么一件大好事儿,把翠馨楼的顶梁柱给弄走了?
没了罗厨子,看翠馨楼还怎么是秦家酒楼的对手。
这一天把秦文远乐的,早起喝了几杯,晚上又喝了几杯,别提多高兴。
结果,第二天早上,宿醉未醒,秦福就开始在房外鬼叫。
“主家!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秦文远甚是不悦地穿衣出门,“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回主家的话,厨子跑了!”
“什么!?”秦文远差点没坐地上。
昨天刚笑完翠馨楼,怎么今天就轮到自己了?现世报啊?
“跑哪儿去了?”
“跑翠馨楼去了。。。。。”
日!!
秦老爷这个气啊,别人挖了翠馨楼的墙角,然后翠馨楼又挖了他的墙角儿。
这特么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点道义可言?
破口大骂:
“哪个王八羔子挖了翠馨楼的厨子!?”
害得他也跟着遭罪。
。。。。。。
。
第三十九章 王府长史王弘义(求推荐)()
挖墙角这事儿来的太突然,秦文远一点防备也没有。
一边大骂哪个小王八羔子坏了规矩,开了这个头儿;一边赶紧想对策,总不能像翠馨楼那般歇业吧?
再说了,翠馨楼歇业也只歇了一天,人家有他秦家酒楼的厨子可以挖角。
可是,他秦家酒楼又挖谁去?房州城有名的大酒楼也就这么两家,别的厨子可是够不上分量。
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有化解之法,可是就此罢了,吃了这个哑巴亏,秦文远还不甘心。
老头儿怒火中烧,对秦福吼道:
“走,随老夫去翠馨楼理论!”
找不着那个源头,那就只能是谁坑我,我找谁了呗。
于是乎,主仆二人带上秦家酒楼的伙计,大闹翠馨楼。
两家房州最大的酒楼生意是做不成了,而且还差点没打起来,最后把府衙也给惊动了,大令孙宏德亲自出面调解。
言语之中尽是暗示秦文远,别再纠缠,就此罢了,这可把秦文远吓了一跳。
心中暗道:难道,翠馨楼的王掌柜得了孙宏德这个靠山?那自已这个官司还哪里讨得到好处?
他却不知,孙宏德才没那个闲心和一个商户勾勾搭搭,完全是出于好心,才暗示秦文远大事化小的。
也不想想,就一天的工夫,就把你的厨子挖走了?哪那么容易,多半是早有预谋。
而且,孙宏德还知道点秦文远所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翠馨楼的王掌柜来头可是不小,别说是秦文远,就算是他这个房州大令也得让上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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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远还算知趣,经孙宏德一番劝阻也就认栽了。
让秦福暂时把酒楼歇业,回到家中写了一封书信,命人送到襄阳一故友家中。只求老友能雪中送碳,帮他在襄阳寻一好厨子来了。
只是,他想算了,有人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此时,王掌柜出了府衙并没有回自家酒楼,而是在府街拐了个弯,直奔庐陵王府。
守府的兵丁一见是他,连通传都不用通传,直接把王掌柜往府里引。
“王掌柜来的端是时候,长史正在后苑歇凉,小的这就引掌柜的去见。”
王掌柜点了点头,大步入府。穿庭过院,就跟走自家门子一般。
到了后花园,只见景致最好的赏芳亭中有人,但却不是自己要找的。一个八九岁的男童正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亭中观鱼。
王掌柜眉头一皱,随府卫绕过池塘,才见林荫下的石几旁坐着一人。
急忙上前,“小侄见过叔父。”
那人正是庐陵王府长史王弘义,一见王掌柜登时脸色一沉。
“说过多少次,进府需通禀一二,真当是自家府宅不成?”
“嘿。”王掌柜谄媚一笑,“叔父在这王府当值,那不就跟自家园子一样?”
“混账!”
王弘义大怒,“不知分寸的东西,早晚引祸上身!”
王掌柜不敢应声了,心说,这是怎么了?往常进进出出,甚至把这王府当自己家一样呼来喝去,也没见叔父发这么大的火啊?“
“唉!”王弘义此时长叹一声,“朝局有变,以后要收敛些了。”
“啊?”王掌柜一惊,“朝局怎么了?”
王弘义道:“不该你问的,别问!”
“说吧,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哦,回叔父的话!”
于是,王掌柜把今日秦文远到翠馨楼大闹的事说了一遍。
王弘义听的没滋没味,一个厨子还不需他来劳神。
“还有吗?”
“有!”
“小侄去罗厨子家里查过了,是城南下山坳的一个叫吴九郎的人给他开出每月五贯的佣资,他才跳槽的。”
“嗯?”